卫辰笑道:“现在这世道,谁家有主公都叫丞相的吗?”
秦琪道:“兄弟说笑了,这天底下能有几个丞相,当然是大名鼎鼎的曹丞相了。”
卫辰淡然道:“没想到你这人自己被骂一点儿也不生气,对你家丞相有一丁点的不敬,你都不愿意听。”
秦琪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家丞相马上就要统一北方,将袁绍剿灭!”
卫辰仰天长笑,说道:“你这是自欺欺人,痴人说梦罢了。”
那秦琪直接怒上心头,一拳打向石桌,只听见桌子一声闷响,秦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刀,直接向卫辰冲了过来。
卫辰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角度。
“你找死?”
只一个回合,秦琪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卫辰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自言自语道:“不自量力…”
转念又一想,此地为黄河渡口,此人叫做秦琪。
在卫辰有限的三国知识当中,隐约感觉此地莫非是关云长当年过五关斩六将的最后一关?
按照剧情,此地应当还有夏侯惇阻拦。
卫辰站在原地,风沙吹过黄河滩,一个人影都没有。
“元让!快出来让我揍你一顿!”
卫辰喊了几声,也是无人应答。随即便想起来,现在自己是把过五关斩六将的顺序反了过来,夏侯惇必定会出现在第一关孔秀的位置。
一想到能够效仿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卫辰便心潮澎湃,突然多了一种仗剑走天涯的感觉。
“你这少年,为何毫无人性?”
卫辰突然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极具威严。
“你这老东西,竟然敢跟我多嘴,你不怕死吗?”
那老者说道:“你这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剑怎么被你用成了这个样子?”
卫辰不屑地说道:“不是你谁啊?”
说了两句话以后,卫辰才抬头看了这老者,只见他白发飘飘,一副羸弱身躯,却处处透露着一股清奇的仙风道骨。
那老者道:“我问你这剑就这么用?”
卫辰感到一股好似杀气却不是杀气的氛围在这老者身上发出,说不出的难受。
“不服,咱俩就比划比划?”
面对卫辰的挑衅,那老者貌似很不满意。
“平时遇见敌人,你就是这般飞扬跋扈的吗?”
“昆仑剑气被你用成这个样子,也算是糟蹋到姥姥家了!”
卫辰听这老者说到昆仑剑气,便感觉这老者谈吐不俗,像是个硬茬。
看这老者站立如松,卫辰道:“看来你不和我打一场,你便不走了吗?”
那老者本来脸上全是皱纹,听了卫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你从小的志向,可不是像现在这样杀人成性的吧?”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那是人情世故!”
卫辰笑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你这么个奇葩,一个路人甲也敢教我做事?
你配吗?”
那老者不怒自威,根本不在意卫辰的挑衅。
“你看你现在说话的气势,咄咄逼人,成个什么样子?”
卫辰道:“怎么你一直是在用一种长辈的口吻和我说话,你要是不和我打,就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那老者叹了口气:“你这不成器的东西啊…”
卫辰忍无可忍,抄起凌霄剑便向那老者头颅砍去。
让卫辰匪夷所思的是,那老者直接徒手接住这一剑,手上的无形剑气竟然隔空将卫辰手中的凌霄剑凝固在了空中。
卫辰这一击非同小可,自从遇见卧龙凤雏以后,东学一点西学一点已经将昆仑剑气的体系学的差不多齐全,一直没有遇见过对手。
现在不仅仅是剑在空中都不能动,卫辰整个身子都感觉被掏空了。
正在卫辰整个人都痛不欲生的时候,那老者突然抓住卫辰的左手腕。
那老者的手握住卫辰的那一刻,卫辰身体内的痛苦瞬间达到了一个极点。
卫辰现在体内的难受之感,是早期体内的昆仑寒毒的疼痛酸麻的十倍都不止!
那老者淡淡说道:“我留给你的剑,你不懂得怎么用,我便先废了你的剑气!”
“在你真正学会在现在的天下用谋略致胜之前,这份剑气我是不会再传给你的。”
卫辰又是一惊,说道:“你…你是昆仑真人?”
那老者说道:“你现在,让我很失望!”
卫辰只感觉身上的汗越出越多,整个身体已经到了虚脱的极点,但是想动也动不了,简直是生不如死。
一声大喊,卫辰在睡梦中惊醒。
卫辰摸了摸床单,已经有半边湿透,原来是身上出了一身的大汗,将床褥全都浸湿。
环顾四周,卫辰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屋子里面,耳边传来黄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卫辰神智慢慢清醒,回想起遇见了昆仑真人,还有他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仍有余悸。
原来都是一场梦…
卫辰在屋中的那小**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秦琪的尸体,仍然躺在原地。
“奇怪,我怎么睡在了这里?”
卫辰心里一边想着,一边下床,想要走向门外。
一个踉跄,卫辰只感觉浑身乏力,直接摔出了门外。
夜晚,月光撒在卫辰的脸上,屋外清凉的风刮在卫辰的脸上,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卫辰这时才发现,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卫辰心中一惊:难道,刚才那不是梦?
念头至此,卫辰回了回神,站稳以后便在屋中翻箱倒柜地寻找凌霄剑。
结果是一无所获。
卫辰走出屋外,在沙滩上到处翻找,也还是没有找到凌霄剑。
“不必找了,时候到了,吾自然会重新将这把剑给你。”
黄河对岸悠扬传来这句话,如鬼如魅,听得卫辰毛骨悚然。
是梦中的昆仑真人的声音!
卫辰心中顿时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不是梦!昆仑真人将我手中的凌霄剑收走了!
他为何要这样做?如果对我不满意,为何不直接将我杀了?
卫辰思绪繁杂,归根结底是对失去力量的恐惧,卫辰焦急地握拳,踢腿,只感觉身法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