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辰接着说道:“就凭这汜水关坚不可摧的城防,严阵以待的士兵,吾禀明丞相,卞将军非但无性命之忧,反而将加官进爵,荣华富贵!”
卞喜感激涕零,说道:“陈留侯大人,从此我卞喜这条命,就是您的了!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没二话!”
卫辰淡然一笑:“卞将军言重了,不过我倒是真有一事要请卞将军帮我。”
卞喜转头朝着周围的一群刀斧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接着又对坐在卫辰旁边的歌姬说道:“愣着干嘛,速速为大人斟酒!”
等饭桌周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轻松氛围,卞喜道:“帮忙说不上,效劳是肯定的,如果陈留侯大人现在急着赶路,吾马上打开关门放行!”
卫辰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这事,吾是看你身边这副将真是机灵,吾想留在身边。”
卞喜道:“李副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连我都没这个福分跟在陈留侯大人身边!”
李副将直接下跪,给卫辰磕了三个头:“末将求之不得,能在陈留侯大人的身边做事,是我这辈子都没想过的!”
卞喜问道:“陈留侯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卫辰道:“也就这些了,吃完这顿饭吾便带着李副将出关。”
这顿饭吃到最后,自然是谁都不愿意散场,七名歌姬有好几个喝得神魂颠倒,也要跟着卫辰一起走,说是要下嫁给卫辰。
卫辰拒绝:“家里已经有一妻一妾了,诸位省省吧!”
临走前,卞喜给卫辰和李副将配备了两匹千里马,虽然不如赤兔马好,倒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
与李副将出了关,卫辰便往洛阳行进。
沿途无聊,卫辰问李副将:“你叫什么名字?”
李副将道:“吾名叫李肃,先前曾为吕布部将。”
卫辰想了想,这李肃在书中明明是被吕布所杀,怎么会成了卞喜的手下?
李肃道:“自从吕布与下邳被卫大人生擒,吾等便就地散了,无所事事,吾路过汜水关,便投了卞喜将军。”
卫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你身形魁梧,言谈敏捷,为何未在吕布手下得到重用?”
李肃说道:“吕布太过刚愎自用,能得到他信任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卫辰笑了:“确是如此。当今这世上有勇无谋比有谋无勇还可怕!”
李肃连连称是,二人聊的也算投机,毕竟李肃嘴皮子够用,接卫辰的话也算毫无压力。
二人走到洛阳郊外,卫辰叫住了李肃。
“等一等。”
远远望去,洛阳城上的焦黑痕迹都已经不见踪影,卫辰倒也觉得眼前一亮。
毕竟洛阳城之前作为都城,也曾富丽堂皇。
走进洛阳城,二人找了一家客店住下,在王植哪儿拿的三百两银子足够二人在洛阳吃喝玩乐很多年,这一顿两顿的饭钱,卫辰更是不吝惜钱财。
大鱼大肉,美酒佳肴当然是必不可少。
反正赶了一天的路,怎么着也得明天早上再走。
到了傍晚吃完了饭,卫辰便从客店里出来,走在洛阳城的大街上。
只见城中灯火斑斓,一扫之前的破败景象,重新盖了不少的房屋楼舍,街上的人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卫辰感觉洛阳定然是来了曹操的人驻守,八九不离十便是那韩福。
卫辰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一回头才发现是李肃。
“你不在客店里休息,跟我出来干什么?”
李肃道:“末将跟在卫大人身边可不是享福来的,功名利禄吾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跟在卫大人身边学到真本事!”
卫辰笑道:“真是好兄弟!吾就喜欢你这种热血少年!”
李肃道:“卫大人,为何洛阳城门并无阻拦,我们进来的时候未曾被拦截,是何缘故?”
卫辰道:“洛阳城中原本破败不堪,根本没什么人居住,吾推断定是有一位治理有方的太守将这座古城盘活了。”
“至于为什么你我二人能进来的如此顺利,必定是因为城中守卫松散,是为了让更多的过路者留在洛阳。”
李肃连连称是,二人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人正在一家馄饨店里打砸。
“王八羔子!打的就是你!
馄饨店你不卖馄饨,有钱都不会赚,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大爷我吃馄饨的雅兴,全让你给毁了!”
李肃在卫辰身边说道:“卫大人,此人太过霸道,必定是洛阳城中的地头蛇!”
卫辰摇了摇头:“非也,洛阳此时大多是流动人口,不太可能有什么久居于此的地头蛇。
依我看,八成就是官宦子弟,而洛阳城中最大的官,莫过于韩福这个洛阳太守了。”
李肃对于卫辰的推理能力表示膜拜,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心中却默默记住卫辰所说所有的话。
卫辰往馄饨店里探望着这起馄饨店铺打砸事故,企图再捕捉一些其他的细节,以验证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你丫的看什么看,就说你呢!”
那打砸馄饨馆儿的年轻人指着卫辰骂到,卫辰看道这年轻人身长九尺,比一般的武将还要高出一头,若是想在洛阳城里找出比他还高的,确实不太容易。
“你为何在此打砸?人家小本经营容易吗?”
那身长九尺的年轻人脚底下还踩着一个瘦子,瘦子脸贴着地说道:“韩少爷说小人的馆子不该不卖馄饨,可是小人的馆子现在确实没了食材…”
卫辰一听韩少爷,感觉自己的推断已经八九不离十是正确的了。
那瘦子原来就是馄饨馆的掌柜,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身高九尺的韩少爷踢了一下脑袋。
“洛阳城有我爹治理,怎么可能没食材呢?”
卫辰不用问,便知道这九尺大汉便是韩福的儿子。
“韩少爷,这洛阳城此前一直饿殍遍野,韩大人来了以后虽然百姓多了,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未必就一下子回到作为皇城的盛况啊。”
韩少爷掏出一把匕首:“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