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被南梁皇帝收为义子,更是被封为清河郡王,这对所有人来说冲击都太大了。
要知道楚潇昨天才到京城,先是被破格提拔为工部侍郎,又给了一大堆赏赐。
结果今天就被封王,这升迁速度,着实让人啧啧称奇。
但这次没有几个人不服,认为这赏赐虽然如天大,但楚潇也配拥有。
若是这次没有楚潇,南梁跟西楚的比试必定会输,后果也不是南梁能够承受的。
这么大的功劳,对得起皇帝给他的这份赏赐。
但朱庆峰和朱庆华心里就像是吃了死老鼠一般难受,楚潇得了这么大的封赏,以后必定是他们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毕竟他们已经闹翻了脸。
楚潇自己此刻脑袋都是嗡嗡作响,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知道自己赢下了与西楚的比试肯定会得到封赏,但没想到这封赏居然这么大。
大到让他自己都缓不过神来,这升迁速度简直是比坐火箭还要快。
“南梁公主,楚潇如今为朕的义子,又是我南梁的王爷,他可有资格了?”
南梁皇帝看向项婷问道。
项婷实在难以相信,她看得出来,南梁皇帝并不是因为恶心她才会给楚潇这么大的封赏,不然他这个君王就当得太过儿戏了。
南梁皇帝这是真正的欣赏楚潇,对楚潇的器重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楚潇已经有了妻室,我堂堂西楚公主岂能给他做妾,若是南梁想要继续比试,那可以,只要楚潇休了他的妻子就行。”
项婷说道。
还没等南梁皇帝说话,楚潇就冷哼道:
“绝无可能,你要比就比,不比就算了,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任何条件,你搞清楚,如今不是我们求着要继续比试。”
他巴不得不比,这要是真的赢了,那岂不是真的要纳项婷为妾?
他可没有这样的打算。
见楚潇态度如此坚决,南梁皇帝也跟着说道:
“不错,你西楚若是想要继续比试,那就得答应这个要求,否则也就不用再比了。”
这让项婷十分难受,她无法就这样回去交差,若是答应了南梁的条件,那又是对她身份的侮辱。
这让她陷入了两难之地。
“西楚公主,若是不比的话就兑现之前的赌注,将北疆三十二座城池全部归还于我南梁。”
朱庆阳催促道。
项婷一咬银牙,说道:
“比就比,这第三场比试,我西楚不可能会输。”
她豁出去了,只是赌注让她给楚潇做妾,又没有让她真的给楚潇做妾。
况且这一次比试她有足够的信心,绝对能赢,将刚才输出去的全部赢回来。
“这第三场你们西楚要比什么?”
南梁皇帝问道。
“这恐怕需要皇帝陛下移驾金銮殿外,在这里施展不开手脚。”
项婷说道。
这顿时让南梁群臣脸色一变,西楚莫非是想比武?
他们看了看楚潇那个小身板,又看了看项婷身后那个壮汉,楚潇若是对上对方,那将毫无胜算。
楚潇倒是不惧,若是换做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那他肯定有些心虚,毕竟原主人的身体素质太差了。
只是后来他慢慢锻炼了起来,如今看起来他的身型有些单薄,但绝对跟瘦弱扯不上任何关系。
“不是说文斗吗?”
南梁皇帝皱眉道。
项婷冷笑一声,说道:
“我西楚崇尚武学,自然不会以此来欺负你们,说是文斗就是文斗,不会见一滴血,皇帝陛下放心就是。”
南梁皇帝这才没有多说什么,随后移驾金銮殿外。
百官这才跟了上去。
众人来到金銮殿之处,却是什么都没有,只看见一口大鼎摆放在那里。
项婷走到大鼎跟前,说道:
“这口鼎乃是我们不远万里从西楚运来,也算是给南梁的一份见面礼,这第三场比试很是简单,就是双方将这口鼎举起来,谁举起来的时间更长,谁就赢。”
这让众人傻眼。
“简直就是在说笑,这鼎恐怕都有千斤重,若是靠人力岂能将其举起?”
“别说一个人,怕是五个人都悬,这西楚公主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算他们西楚蛮子再怎么崇尚武力,我看单凭人力根本无法将这鼎举起来。”
……
百官们议论纷纷,都觉得项婷那是无稽之谈。
楚潇看着这口鼎心里也是震撼不已,古有霸王举鼎,难不成还真有人能够将这鼎给举起来?
就连南梁皇帝都是摇了摇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项婷满脸不屑地看着南梁群臣,说道:
“在你们的认知里肯定无法举起此鼎,但对我西楚勇士来说,这就是轻而易举,你等看好了。”
说完,项婷看了眼身后那位壮汉。
壮汉点头回应,随后走上前来,一把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
这让楚潇看了都是啧啧称奇,这要是放到健美大赛上,这人铁定能得冠军。
只见壮汉来到这口鼎跟前,一手抓住鼎腿,一手抓住鼎耳,接着大吼一声,开始发力。
南梁群臣起初是面露不屑,认为西楚这是在哗众取宠,但紧接着他们就瞪大了双眼。
只见那口鼎竟然真的离开了地面,随着壮汉的不断发力,最后竟然越过壮汉的头顶,被他真正的举了起来。
南梁群臣惊呼出声,这还是人吗?
楚潇也是深受震撼,没想到这人真的能够将这鼎举起来,这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看来霸王举鼎估计也是真的。
看着南梁群臣和楚潇的反应,项婷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场比试他们赢定了,之前输的一切都可以全部拿回来了。
壮汉整张脸憋得通红,双腿在不断发抖,但硬是扛了一段时间,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将鼎放了下来。
他吐出一口鲜血,看起来也是受伤不轻。
大鼎落地,发出一声巨响,这让南梁群臣的心跌落谷底。
前面赢下来的一切这就要拱手相让了吗?
南梁皇帝阴沉着脸没说话,心情极其糟糕,难不成这就是南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