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巨枭

第39章 我有重宝献上,意欲换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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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龙城开心一笑:“就依三弟所言。”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孟凡指着周元,凶狠道:“谁去将那小子剁了?”

周元闻言无语地的笑了笑,看着眼前五十多人,此时此刻每个小卡拉米都色眯眯的望着伶舟月,猥琐至极。

五十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他着重的看了几眼崔龙城和孟凡,这二货好像对自己意见很大。

一群山匪,平时荼毒乡里百姓,欺压良善,他早就看不惯了,特别是有一次还打劫打到他身上,以前的周元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劫财劫到他身上,他岂能善罢甘休,在记忆中,这帮山匪把他给揍得鼻青脸肿……

孟凡的建议深得一众小弟的同意,都纷纷叫嚷着要把周元活活吊死,要看他垂死挣扎的窘态,那样才过瘾,个个挥舞着钢刀,自告奋勇要去活捉周元。

楚枫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自告奋勇:“三当家,请将那小子交给我处理,我保证将其手脚打断,活活吊死在三当家所指的那根树枝。”

言罢,楚枫恼怒的看向伶舟月,满是不服,自己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给吓住了,若非几位当家出现的及时,他都快吓得尿裤子,跪地求饶。

而今局势逆转,他必须把气愤发泄在周元身上。

孟凡大手一挥:“上!”

伶舟月柳眉倒竖,凄然的笑了笑,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周元,显然已知大势不可违。

说实话,她心底是有些反感周元的,可不知为何,听见一众山匪要将其活活吊死,她也不知道是菩萨心发作,还是不忍,反正心里一股怪怪的心情在作祟。

而她苦思良久,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无奈,她跟周元都只是普通人,根本找不到破局之法。

凭借崔龙城和孟凡的性格,断不可能留下活口。

周元来到伶舟月身前,抬手示意:“且慢!几位当家,我有重宝献上。”

楚枫提着狼牙棒,大步流星而来,一听到重宝,立马停住身形,面向几位当家,这人还杀不杀?

伶舟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元背影。

崔龙城示意楚枫暂时停手:“一炷香时间,交代清楚是什么重宝?重宝在什么地方?可有人马看守?”

“行,但我有一要求。”

孟凡皱眉:“你是想说活命一事?”

“非也。”

一众山匪一脸错愕,还以为是自己听错,静待下文。

“我想让几位当家放了她!”周元不怕死的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伶舟月。

不放了她,我怎么大展拳脚杀你们啊!

你们可都是香喷喷的经验值啊!

伶舟月微微一怔,杏眸略有几分异样,自己之前那么对他,他居然在生死关头还想着救她,果然,她之前猜对了,周元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只是出身寒微,自知配不上自己。

放了伶舟月?

崔龙城与孟凡俱是一惊,脸色当即垮了下来,二人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周元,这货脑子是不是有坑?不知道我们跟伶舟月是不死不休、势不两立的那种仇恨吗?

不等对方发怒,周元继续道:“几位当家,先别急着拒绝在下,我说的重宝绝对足够让几位心动……”

林千河怒斥:“心动你马勒戈壁,放了伶舟月,她带着官兵过来围剿我们,我们不就是死了吗?再心动也不可能放了她的……”

“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而且内藏丰富武功秘籍,位置不在杞温郡,诸位,你们之前都能躲过追捕,而今离开了杞温郡,莫非你们没有更好的藏身之地?而且还是获得了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还有大量武功秘籍,几位当家真不考虑一下?”

周元大声说道,他瞥了一眼林千河,眼底掠过一抹残忍的笑容,林千河这憨货竟敢骂他,待会儿不把他屎打出来。

崔龙城一听,立马阴沉的脸色得到缓和,不在杞温郡是重点,他看了看三弟,显然心动。

孟凡埋头思索片刻,发问:“你如何证明真假?”

只见周元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块令牌,令牌正面雕刻着一只血蝙蝠,正是之前死掉的血蝠法王的法王令。

崔龙城几人纷纷变色:“你是?”

永安县监牢出现怪物杀人一事,他们自然知道,听说大牢里的所有人全部死了,死相非常难看,而血蝠法王正是受害者,眼前这人能得到血蝠法王的法王令,可见他与那杀人怪物存在某种关系。

而今再看周元,不知对方底细的几位当家竟有些恐惧。

周元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嘴角上翘,神色阴森,给人一种无比诡秘的感觉:“此处人多眼杂,不便多言,几位当家放宽心,我便非那位高手,不信你们现在可以将我绑住。”

崔龙城眼神示意,楚枫会意,从背后抽出一根绳子,走上去将周元五花大绑,为了保险,还从其他小弟处找来几根铁链加持。

周元退回伶舟月身边,微微一笑:“几位当家,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崔龙城有些遗憾的看向伶舟月:“伶舟月,今夜无法跟你通宵达旦的征伐,确实是很遗憾,不过以后你还会落在我手里的,你记住,这次交锋是我赢了。”

周元刚转身,就被伶舟月怒视。

伶舟月板着俏脸,怒道:“谁要你救,你这不是去送死吗?你还傻傻地让他们绑你,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

“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不是早想我死了吗?”周元面带笑意,吊儿郎当的调侃一句。

“你……我…”伶舟月气得不行,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前她确实想把周元碎尸万段,可这一刻真有人愿意为了救她而死,她却不忍,她以前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她从没这么心情复杂过。

她很想说我是说着玩的,可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口,许是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作祟,也或许是那卑微如尘的虚荣作祟。

忽然,周元不知何时握住了伶舟月的玉手,揽住细腰,后者微怒,正要发作。

周元拍了拍她手背,还无耻的捏了捏:“伶太守,别瞎想了,待会儿山匪反悔了,你我都走不掉,现在是能走一个算一个,而今我为了救你而死,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

“走吧走吧!”在周元的推搡下,故技重施将其送上了大道,秉着不揩白不揩的道理,期间又顺便揩几下油。

“我死了你记得想我啊!我可是为你而死的!”

周元强调了一句。

说完,就直接转身走向贼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