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把整整一集装箱的柴油全部拿出来,喷洒到西面城墙上。
随即投掷燃烧弹,火焰借风而起,很多枭也跟着燃烧起来。
由于疼痛,让它们横冲直撞,到处乱飞。
把那些原本没淋到柴油的枭也点燃了,场面壮观得无法形容。
贺楠只想大声说:“来呀,接着奏乐,接着舞。乱点儿,再乱点儿。”
空气里除了柴油刺鼻的味道,就是一片焦糊,还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真是无限酸爽。
西门起火,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同时,大家也发现,原本聚集在西门的枭全部调转方向,去攻击其他城门。
之前还悠哉悠哉看戏的人们瞬间手忙脚乱,疲于应对。
“北门请求支援!”
“东门请求支援!”
“南门请求支援!”
求救限号从各个城门发出。
可是,眼下这情况谁都分身乏术,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哪还有余力去救别人?
“看来是气味,可到底是什么气味呢?”
虽然解了燃眉之急,贺楠的眉头始终紧锁着。
背后的人敢算计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他也想找到一劳永逸的办法,可是,每个城门都受到了枭的攻击,能怀疑谁?
谁这么虎?敢拿自己的家园赌?至少那些家主看起来不像这么没脑子的。
混乱一阵后,大家看到西门火攻有效,也纷纷效仿,总算把这一波枭全部消灭了。
几大家主顾不上回去换身衣服,直接聚到城主府开会。
各家都伤亡惨重,特别是王家,几乎损伤过半。
只有贺楠这边除了几个重伤员外,竟无一人阵亡。
“贺家主命可真好,连枭都不攻击你。”
李佳成这阴阳怪气的,贺楠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大耳刮子。
但他并没有,打脸不一定用手。
他把吴缈实时拍摄的战况放给大家看,“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从战斗开始我西门枭的数量就是最多的。
后来,还是我想到用火攻,才缓解压力。”
李佳成一点都觉得害羞,“可你家没死人总是事实吧?”
“怎么着?我非得死点人你才痛快呗?”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我一家守西门,对抗的却是一半以上的枭。无一阵亡。
其他三门有十大家族的全部战力,加上城主府的百万大军。却死了那么多人。
各位不该反省一下吗?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所有家主都脸色通红,城主的脸色最难看,跟便秘一星期了似的。
他狠狠瞪李佳成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你非招惹他干啥,不是打自己脸吗?
李佳成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城主却意味深长地看向贺楠,“贺家主治家有方,不防跟大家分享一下。”
贺楠淡淡一笑,“勤能补拙。”
城主的心口更堵了,说得真好,下次别说了。
经过这场战役,大家更加坚信贺楠藏了什么武功秘籍,否则,为什么他家的人那么厉害?
于是城主再次提出,让各家族排除优秀后辈去贺家听学。
贺楠不想跟他们继续掰扯,“行,每家十个,不能再多了。食宿自理。”
“没问题。”
于是,从第二天起,各家的公子少爷们就组团去贺家听学去了。
一早去,天黑前回家,中午饭自己带。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些少爷们不但没有长进,而且玩疯了。
所有半大孩子都聚到一起,那还不怎么放肆怎么来?
贺楠原本就不会带孩子,他家孩子都放养,哪有功夫管别人家的?
各大家主又不乐意了,说贺楠一定是晚上给自己孩子开小灶。
无奈,贺楠同意他们留宿,但要交住宿费。
都是不差钱的,这点倒是没人反对。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孩子们回家被考教的时候,一样没有长进。
感觉都不如当初待在家里的时候了。
一群家主都黑着脸来找贺楠,非让他给个说法。
贺楠无语到了极点,“要不,你们也住进来?”
家主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一个个交了住宿费,跟自家孩子挤在一个帐篷里。
他们刚住进来那几天,孩子们有了顾及老实不少,早晚课都认认真真学。
可是,是狗就改不了吃屎,没几天就现了原形。
贺家的孩子在训练室修炼,他们上树抓鸟。
贺家孩子深夜苦读,他们聚在一起打牌。
几个家主提溜着自家孩子的耳朵带到贺楠面前,“请贺家主多费费心,好好整治整治这些混小子。”
贺楠凉凉死扫他们一眼,“贺家的孩子我整治吗?”
所有人“……”
“是那块料,自己都知道上进。是烂泥,怎么都扶不上墙。”
这话,有点儿脏。
家主们听不下去了,却无力反驳,只能带着自家的熊孩子灰溜溜地离开。
人家的?
各大家主又不乐意了,说贺楠一定是晚上给自己孩子开小灶。
无奈,贺楠同意他们留宿,但要交住宿费。
都是不差钱的,这点倒是没人反对。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孩子们回家被考教的时候,一样没有长进。
感觉都不如当初待在家里的时候了。
一群家主都黑着脸来找贺楠,非让他给个说法。
贺楠无语到了极点,“要不,你们也住进来?”
家主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一个个交了住宿费,跟自家孩子挤在一个帐篷里。
他们刚住进来那几天,孩子们有了顾及老实不少,早晚课都认认真真学。
可是,是狗就改不了吃屎,没几天就现了原形。
贺家的孩子在训练室修炼,他们上树抓鸟。
贺家孩子深夜苦读,他们聚在一起打牌。
几个家主提溜着自家孩子的耳朵带到贺楠面前,“请贺家主多费费心,好好整治整治这些混小子。”
贺楠凉凉死扫他们一眼,“贺家的孩子我整治吗?”
所有人“……”
“是那块料,自己都知道上进。是烂泥,怎么都扶不上墙。”
这话,有点儿脏。
家主们听不下去了,却无力反驳,只能带着自家的熊孩子灰溜溜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