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
女帝所说的自然是针灸!
李阳明的针灸能让女帝放松下来,消除疲劳。故而,女帝已经迷上了那种感觉。
打针成瘾!
李阳明也不客气,当即对女帝开始扎针,“陛下,我这也算是给你,给宁国帮了大忙。你是不是,该重重的赏我啊?”
女帝眼皮都没有抬起来,道:“赏,朕不是赐你封地,也赐你银子了么?你要的战马,朕也给你了!”
“这样吧,朕今晚赏你两个妃子,如何?”
李阳明:“……”
“陛下,这大可不必!不过陛下若是能奉献一下,我倒是可以付出劳动~”
“滚!”
女帝怒视李阳明,“小太监,你要是找死,朕也可以成全你!”
咳咳!
李阳明正了正神色,道:“陛下,我想要打造甲胄!”
打造甲胄!
这在宁国,亦或者是历朝历代,那都是杀头造反的大罪。宁国律法,严令禁止私自打造甲胄。一经出现,便是以造反罪论处。
此事并非是李阳明头脑发热,而是在镇西关隘,战场之上,他曾亲眼目睹那辽国将士所穿戴的甲胄。
重甲!
那重甲,一定程度上,已经能够免疫箭矢覆盖。也就是说,宁国的弓箭,对辽国的重甲毫无杀伤力。
要知道,弓箭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远距离杀伤性武器!
弓箭失去效果,那军队的战斗力都会直线下降!
再者,齐国那一套神甲的出现,也让李阳明警醒。齐国神甲,比辽国的重甲还要更加厉害,防御力更强大。但是宁国呢?宁国的甲胄,大多数还是藤甲!
藤甲在抵御弓箭方面,有一定效果,但是并不大。而且,面对辽军的兵刃,藤甲就显得太过脆弱!
但是私自打造甲胄,这是造反的大罪啊,所以得女帝首肯。
女帝深深的看了李阳明两眼,“你有把握,打造出比辽国甲胄更好的战甲来?”
李阳明点点头,“自然是有的!”
“很好!”
“朕许你打造甲胄,朕再给你一支丙等军,你就能顺理成章的去做事!”
“不过,小李子,你要记住,朕能给你这些东西,也能收回去!”
李阳明心中一沉!
女帝终究是女帝,她始终是整个宁国的皇帝。倘若,自己真的认为女帝好骗,那可就太过天真了些!
她能掌控宁国长达十几年时间,而且是在先帝死后,稳定整个朝局,就足以证明她的不简单!
哪怕他跟女帝之间的关系再好,哪怕他手里掌握着女帝的秘密!
如有一天,他威胁到了女帝,女帝有的是手段把他给杀了!
别的不说,就那神出鬼没的观玄卫,都足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那么,女帝为何现在还留着他?因为,他现在展现出来了不同寻常的实力!
比如黑刀。
比如镖师!
比如能挣钱的东山工坊!
他现在还有利用价值,至少对女帝来说,有着极其巨大的利用价值。
心念至此,李阳明顿时留了一个心眼。当下给女帝扎针,便是扎到天黑。
再之后,女帝当真让两个妃子过来侍寝。分别是上官婉儿,和柳媚儿!
更让李阳明郁闷的是,女帝刻意让上官婉儿和柳媚儿,都穿着极为正式的礼服!
那种服饰,一眼看去,雍容华贵,高高在上,不容亵渎!
以至于,李阳明格外的激动!
~
偏殿!
女帝萧云在这个地方,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水。只是左等右等,却也不见李阳明走出来。
这个家伙。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萧云越等,脸色便是越发红润起来。因为这偏殿隔壁,就是她的龙床。此刻,龙床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声音在她耳中,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
做那种事情,当真让人如此上瘾么?
萧云咬了咬嘴唇,不过脸色迅速清冷下来。她是皇帝啊,她怎么能想这些东西呢?
李阳明,只是她利用的工具,更是她手里的一把刀而已啊!
这一日,便是清晨!
~
京城,小酒馆!
李阳明不在京城的日子里,小酒馆一直都是姜鱼儿负责经营。
姜鱼儿得知昨儿个李阳明归来,心中极为高兴。可是,昨儿晚上等了足足一晚上,却也不见李阳明回到小酒馆。
直到今日一早,一辆马车停在小酒馆门口,一身青衫的李阳明走了下来。
“公子!”
“你总算回来了!”姜鱼儿兴奋道。
李阳明点点头,移步走进小酒馆。只是姜鱼儿见此,眉头不由得一皱。
怎么回事?公子走路,有气无力的呢?就好像,浑身都虚脱了一般!
咳咳!
想来公子一定是太过劳累,今儿晚上,要好好犒劳犒劳公子才行。
“这些时日,小酒馆生意如何?”李阳明问道。
“公子离开之后,小酒馆生意倒也平稳。每日销售的东山天醇,都有数千两银子!”
“只是~”
姜鱼儿欲言又止。
“何事?”李阳明沉声问道。
“只是那陈氏联合了京城的粮商,粮商不再对东山工坊出售粮食,导致我们粮食出现了短缺。现在东山工坊酿酒的粮食,都来自临江那边的小粮商!”姜鱼儿说道。
又是陈氏!
李阳明脸色一沉,看来,他想要好好发展,还得扫清这些障碍才是!
“苏苏,去查一查这件事!”李阳明冷声道。
“是!”
~
陈氏府邸!
作为宁国第一大酒业,陈氏的美酒,在东山天醇的冲击之下,已经失去了京城的市场。
而今无论是青楼,客栈,都在喝东山天醇,根本不买陈氏的美酒。
妈的!
陈行甲气的牙痒痒!
更何况,上次陈氏在秘方上面,明显被李阳明给摆了一道,让陈氏在整个京城百姓面前都丢尽了脸面。
陈行甲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此刻,陈行甲对面坐着一个体型硕大的中年男人,他是京城最大的粮商,丁七!
“陈老爷,凭借咱两的关系,你就放下心吧!我一句话,整个京城的粮商,没有人敢再卖粮食给那李阳明!”丁七冷笑道。
陈行甲点点头,“那就,有劳丁兄了!”
“不过,陈兄想要弄死他,仅仅封锁粮食,这可不够。若是需要帮忙,陈兄尽管开口!”
陈行甲嘴角微微上扬,“放心,我不会跟丁兄客气。不过,那东山工坊,也活不久了!”
“我已经派人,去烧了他的工坊,烧了他的粮仓!让他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区区一个太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