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鹿脸色低沉无比。
妈的,一场刺杀,把这位二十年前的江湖大佬给炸了出来。
二十年前,十二指剑在江湖上几乎没有敌手。
天下第一!
东海的宗师李道玄挑战了十二指剑不下十次,但是,皆是以失败告终。直到最后一战,东海李道玄在无涯岛明悟宗师,那一战他打赢了扶苏黄。也正是那一战,扶苏黄的一只手臂被李道玄斩了下来,永远留在了东海无涯岛。
从那之后,扶苏黄便是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长达二十年时间,江湖上甚至认为,扶苏黄早已一蹶不振,坐化在某个山川。毕竟,扶苏黄也是一甲子岁月的老人了!
然而并没有!
扶苏黄就在他面前,可是为什么?云鹿想不明白,为何会惊出这么一位老人?
“临江云氏,似乎与黄老没有什么过节。黄老这是,什么意思?”云鹿沉声道。
扶苏黄站在凤舞楼的房顶上,神色平静淡然,仿佛对面的半步宗师,他丝毫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这里面的人,我护着。念及你云氏老祖跟我有几分交情,饶你性命,立刻滚!”扶苏黄沉声道。
云鹿:“……”
妈的,这个老头疯了吧?云氏没有得罪过扶苏黄,那李阳明更是和扶苏黄没有半点关系,为何这个疯老头要保护李阳明?
郁闷!
极其郁闷!
云鹿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怒道:“扶苏黄,属于你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而今的江湖,是年轻人的江湖!你连半步宗师都不是,何敢拦我?”
扶苏黄,一流境界!
但是,他毕竟是老一辈的强者,云鹿不敢轻视。他一抬手,但见四周瓦片纷纷飞了起来。成千上万的瓦片,朝着扶苏黄爆射而去。
云鹿在面对扶苏黄的时候,方才使出全力。此前面对宁无缺他们,只不过是跟小辈在玩一样。
扶苏黄见状,一手摆开。但见,从他袖子里面,飞出了一道道小剑。小剑巴掌长,顿时掀起一阵阵狂风,所过之处,一切都化做了粉尘碎屑。
噼里啪啦!
飞剑爆射而过,无数瓦片碎裂。紧接着,云鹿身形爆退。不知何时,他的肩膀,已经被锋利的小剑给洞穿,呼呼往外冒血。
云鹿脸色难看无比,当即飞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妈的,他一个半步宗师,竟然打不过扶苏黄一个一流境界。
耻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扶苏黄的剑道修为,实在是太高。他对于剑的理解,整个江湖称之为第二,没有人敢自称第一。手中有剑,和手中无剑,对于他来说是一样的。
云鹿:“……”
这简直是个怪物!
云鹿跑了,宁无缺等人看着扶苏黄,但见这位老人下了凤舞楼,自己找了个地方喝酒去了!而,凤舞楼那个房间里面,也没有了动静!
沈漫漫受了伤,苏苏立刻为她包扎腹部,同时还给她的伤口处,洒上了药粉。
他们这些江湖高手,时常都会受刀伤,最怕的不是受伤,而是受伤后的恢复。若是稍有不注意,伤口就会发红,然后流脓溃烂,紧接着身体就会发热。伤口带来的体热之症,几乎是致命的。
许多江湖高手,乃至战场上的将士,都不是当场死亡的。他们大多数死在伤口溃烂流脓从而引起的体热之症,若是症状不消,就会慢慢死亡。
古代人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伤口感染从而发烧,从而引起的身体一系列病症而死。对于伤口溃烂感染方面的治疗,难度极大。毕竟,古代的医术防治伤口感染,是极难的。
苏苏来到李阳明门外,正好碰到了九歌。九歌的醉意都醒了,此刻,她看到苏苏,脸色迅速通红起来。
方才!
方才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上了李阳明的床。而且,李阳明这个家伙,他,他半点都没有怜香惜玉。要知道,九歌虽然在凤舞楼,但她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啊!
也就是说,她还是干净之身。还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可是李阳明这个家伙,不仅要求她做出好多好多,闻所未闻的~姿势!
还,还丝毫没有疼惜她!
不过,不过李阳明这个家伙,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强大。至少,她是极为满足的。此刻走起路来,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这……
苏苏看到那一幕,眉头一皱。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房间,房间内的李阳明也已经清醒过来,正在喝茶。
“苏苏,何事?”李阳明开口道。
苏苏撇撇嘴,道:“你在这房间里面经历了一场大战, 我们在外面也经历了一场大战啊!沈漫漫,还因此受了伤!”
苏苏便是将云鹿想要刺杀他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李阳明顿时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一晚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两场大战!
一场是他和九歌的,一场是苏苏他们和云鹿的。
“临江云氏!”
李阳明神色冰冷,沉声道:“本来,还想着和这些临江本土势力,相安无事。看来,反倒是他们容不下我们!”
“既然如此,我们东山工坊,也不必客气半分!”
李阳明当即离开房间,他先是去看了沈漫漫,沈漫漫的伤口在腹部,此刻她正需要卧床休息。
“让研究基地的苏墨林,先放下其他东西,全力提取酒精,就说我现在就要用酒精那东西!”李阳明沉声道。
酒精!
这东西是消毒所用的,这个世界没有合成的消炎药物,消炎只能依靠草药。如果弄出了酒精,每天擦拭伤口周围,就能很大程度上杀死细菌,减少感染的可能性。
紧接着,李阳明在凤舞楼见到了扶苏黄。说实话,他是第一次见到扶苏黄。听苏苏他们说了,扶苏黄可是江湖上老一辈的强者。
李阳明当即行礼,“晚辈,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扶苏黄打量了李阳明两眼,点点头,“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看来没错了!”
李阳明眉头一皱,“前辈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