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州牧府!
南州州牧孙居正,此刻正安然的躺在太师椅上。他身边是个年轻人,正是他的儿子,孙晓!
“父亲,今儿个施粥结束了!”孙晓淡淡笑道,“江南道的道台大人,前些时日送来了两车货,里面有不少大黄鱼。父亲,这个徐成东可当真是胆大!”
徐成东为了包住江南两州之地的水灾,从江南调动了不少粮食和银子到南州和苏州。不过,这些银子此刻皆是已经落入了州牧孙居正的口袋。
孙居正嘴角微微上扬,徐成东给的可不少。这一场水灾,倒是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父亲,你说那徐成东为何不上报朝廷?若是上报朝廷,朝廷的救济粮食和赈灾银两下来,咱们不是还能再分一笔么?”孙晓说道。
孙居正摇摇头,“未必,最近朝堂之上可不太平,听说出了一个叫做李阳明的小太监,把京城搅的乌烟瘴气。据说,陛下还给此人赐了爵位!”
“不过,那是京城的事情!”
“咱们这位道台大人,自然是有他的考量。而今对于他来说,江南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不久之后,他通过京城的关系运作,说不定就能顺利入京城就职,那可是权力的中心。”
“那么将来这江南道的道台,要么是咱们孙家,要么就是苏州那位州牧。要么,就是京城那边再来一个显赫人物。总而言之,徐成东走了,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孙晓闻言,点点头!
这时候,一名府兵匆匆上前,道:“启禀孙大人,少爷,门外有一个叫做王七的,送来了一封信。”
王七?
“是那个王七?江南粮商大户吗?”孙晓冷声问道。
府兵摇摇头,“是,是一个普通的灾民!”
“普通的灾民!”
孙晓抬起一脚,直接把这府兵踹的人仰马翻,“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吗?一个普通的灾民,你直接轰走就是了。这种事,还来打扰州牧?”
府兵:“……”
他正要走,孙晓想了想,却是把地上那封信给捡了起来。摊开一看,刹那间,孙晓脸色都绿了起来。
“何事?”孙居正沉声问道。
“这,这,李阳明,李爵爷,来了咱们南州。而且,就在云来客栈,等着咱们过去!”孙晓震惊道。
李阳明!
这个瘟神,怎么来到了南州?孙居正脸色一变在变,忽然间他站起身来,冷声道:“不好,不能让此人将南州的情况上奏京城,会闹出大事的!”
南州灾情,作为州牧的孙居正,心中比谁都清楚。这里的境况,若是让人上奏到京城,那他这州牧的脑袋也该搬家了!
江南,之所以能将灾情瞒那么久,这还得是徐成东和那位老王爷在运作。这可不仅仅是江南,在京城,他们二位肯定也动用了手段。
而今,这李阳明就是个意外!
孙居正绝对不能让李阳明,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穿。“孙晓,你去地库里面,提两箱大黄鱼到胭脂楼等我!”
“父亲,他们在云来客栈!”
“我知道,你顺便让胭脂楼的那位柳如烟小姐,也准备好。今夜能不能成,就看她能不能拿下李阳明!”
“父亲,李阳明是个太监!”
孙居正:“……”
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对啊,李阳明这厮是个太监!这厮,该不会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吧?
那就只能用银子砸了!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人,就有人的欲望。如果银子砸不动李阳明,那一定就是银子不够多!
~
云来客栈!
孙居正来到这个地方,便是看到里面一行人正在吃席面。他的目光,落到青衫男子身上。
“这位,就是李爵爷?”
李阳明淡淡一笑,“想来你就是南州的州牧,孙居正孙大人了!孙大人从四品大员,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子爵,大人不必客气。”
孙居正神色变了变,“李爵爷客气,您再怎么说,也是陛下赐的爵。我这官再大,也不敢跟您比!”
“李爵爷来南州,这是?”
李阳明如此年轻,想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自然是不难对付的。就是此人,搅动京城?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搅动风云的能力啊!
女帝萧云不在这里,她在客栈的二楼,神色无比低沉的看着那一幕。
孙居正,先帝在时留下来的官员。此人既然做到了州牧,为何还拿百姓的命当草芥?
萧云现在就想下去,砍了孙居正的脑袋!
李阳明笑了笑,道:“孙大人也知道,我身后还有一个东山工坊。而今东山工坊的东西,怕是已经卖到了江南!我自然是想要扩大工坊,在江南建设分部。但是,我这一路来,可看到不少百姓死在了城外!”
“孙大人,你可是这南州百姓的父母官!”
孙居正脸色微变,李阳明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下,他还不知道李阳明的真实目的,只能先行试探一二。
“李爵爷,这云来客栈的饭菜,怕是不符合李爵爷的胃口。我在胭脂楼,安排了一场席面,为李爵爷接风洗尘。李爵爷,不如随我同去?”孙居正笑道。
李阳明想了想,“好,那恭敬不如从命!”
紧接着,他带着老黄,便是和孙居正前往胭脂楼。而苏苏,宁无缺,沈漫漫,云烟尘,却是在进城之后就消失不见。
女帝见状,神色冰冷。她亦是乘坐另一辆马车,悄然跟着李阳明等人前往胭脂楼。
~
南州城,某处茶馆。
云烟尘和沈漫漫坐了下来,店小二立刻上来了一杯新茶。
“小二,我不要去年的旧茶,我要今年的新茶!”云烟尘冷声道。
店小二见状,神色变了变,道:“客官,新茶在二楼雅间,客官二楼请。”
二楼雅间!
一名女子匆匆而来,她衣着华丽,肌肤雪白,倒是长得极为甜美的一个人儿。
“弟子云舒,见过烟尘宗主!”云舒当即行礼。
云烟尘点点头,“有件事需要问你,南州州牧孙居正的粮仓,还有多少粮食?银库里面,还有多少银子?”
云舒想了想,道:“启禀宗主,朝廷的粮仓里面的粮食倒是不多,有将近五万石。但是,孙居正在城内还有两座私自建设的粮仓。粮仓周围有府兵把守,里面的粮食,至少有二十几万石!”
“银库也是同样的,官府的银库里面没有多少银子,但是孙居正的地库里面,藏满了银子。而且,前些时日,江南道道台徐成东,还送来了两车银子和黄金!”
云烟尘脸色微变,“果然和先生料想的一样,百姓食不果腹,这些官员却富得流油!”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把南州城云氏的人都叫来茶馆,等候我号令!”
“是!”
沈漫漫:“……”
她当场懵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