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坊!
今夜的花船坊,突然间就沸腾了起来!
往来花船坊的客人,乃至是青楼女子,顿时一个个大惊失色。
但见,花船坊最末尾的几家青楼之女子,纷纷穿上了新衣,缓缓走来。
什么意思?
抢生意?
当然,这些姑娘们没有一个招揽客人,也就自然不存在抢生意。这条大街,难不成你还不让人走了?
只是,似乎这些姑娘们,极其的与众不同啊!
“怎么回事?她们看起来,好像干净了许多呢!”
“不止是干净,而且,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这股香味,甚是好闻~”
“嘶,这群姑娘,以往怎么没觉得,她们似乎长的也眉清目秀呢?”
~
喜凤楼乃至几家青楼的姑娘,走在大街上,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今儿个,姑娘们怎么是香的?
那种味道,不是胭脂水粉那股浓重的味道,而是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非常吸引人啊!
要知道,青楼女子可能几天都不洗澡,而且,涂抹着非常重的胭脂水粉。
经常逛青楼的都知道,青楼女子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又或者,是极重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而今看见这批姑娘,简直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紧接着,这群姑娘就转了一圈,随后缓缓回到这条大街的末尾。
“走,咱们去看看,那姑娘洗的可真白嫩呢~”
“极好,极好,那淡淡香味,甚是迷人~”
一时间,不少客人纷纷是跟在这批姑娘的身后。而且,人越来越多。
卧槽!
卧槽!!!
喜凤楼乃至附近几个老鸨,一个个神色大惊,紧接着是狂喜。
李公子,真是神了啊!
那李公子说,姑娘们洗了他的香皂之后,肯定会吸引客人,肯定会让清冷的几家青楼热闹起来。
然而,这特么的真的做到了,那群客人,蜂拥而来!
此间,其他青楼的女子和老鸨们,则是满脸懵逼啊。卧槽,他们的客人呢?怎么都走了?
这……
妈耶!!!
那巷尾的几家青楼,什么时候如同今天这般热闹?这怎么可能呢?
大惊!!!
“快,快去打听打听,那喜凤楼用了什么东西?竟然让姑娘,如此吸引人!”
“速去!!!”
~
紧接着,这一夜,香皂这个东西便是在整个花船坊声名显赫起来。
香皂!
这是何物?
不知!
但是,这东西能让落寞的青楼起死回生,能让无数客人,蜂拥而至。毕竟,客人也不傻,一个浓妆艳抹,还有些许肮脏酸臭味的女子,跟一个干干净净散发着体香的女人,谁都会选啊!
与此同时,一夜之间,东山香皂,传遍了整个京城。
能来花船坊消费的,可都不是一些普通人。他们,也是真正东山香皂所消费的客户!
震惊!
何等震惊?
东山酿造出天醇酒之后,而今又弄出了一个东山香皂,这东西也极其受欢迎啊!
玄凤阁!
这是音律大家樊离音所在的青楼。
樊离音可是花船坊的花魁,故而,整个玄凤阁是这一条街里面最为火爆的青楼。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玄凤阁的客人都少了一大半。毕竟,樊离音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是,客人来青楼是干什么的?自然是为了寻找快乐的啊!
你樊离音卖艺不卖身,但,客人们的需求如何解决?当下,那边出现了极为清爽的女子,自然是吸引了无数客人。
玄凤阁的老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到了樊离音的闺房,不过倒也是客客气气,道:“樊小姐,您要不出去唱两曲儿?要不然,咱们玄凤阁的客人可都被那喜凤楼给抢走了啊!”
嗯?
樊离音神色一动,有她坐镇的青楼,就不可能有冷清的一天。
今儿个,这是咋回事?
“据说是因为喜凤楼那边,突然出现了一种叫做香皂的东西。姑娘们洗了这香皂之后,身上一点怪味都没有了,还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如此一来,客人自然就被喜凤楼的姑娘吸引了过去。这香皂,据说还是那李阳明造出来的,如同东山天醇一般,极其受欢迎呢!”
“樊姑娘,你看,你倒不如去见见这位李公子?让他给咱们玄凤阁,也带些香皂?”老鸨客气的说道。
樊离音就是一尊活佛,任何一家青楼都得供着,老鸨自然不可能得罪!
香皂!
这是何物?
樊离音沉吟片刻,道:“我且去看看,你等我消息!”
~
喜凤楼!
沈漫漫极为郁闷,她守在门口的马车上,心情低沉无比。
李阳明当真呆在这青楼里面不出来了,而且,喜凤楼的老鸨把李阳明供着,派了十多个女子伺候李阳明。
妈的。
一个太监,还能做那种事不成?岂不是,只能干看着而已?
“快看,那是?樊离音,樊大师!”
“果然是音律大师樊离音,她怎么会来此处?”
嘶~
樊离音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阵**。毕竟,平日里若想要见到这位花魁,都是极难的啊!
有些人在玄凤阁狂砸银子,就是为了见美人一面。而今,自然是引起了轰动。
樊离音一身紫色长裙,宛若云中仙女。她的出现,让周围的青楼女子,皆是黯然失色。
“我只问一句,李公子何在?”樊离音走进喜凤楼,沉声问道。
李公子!
老鸨顿时脸色大变,道:“在,在三楼,阁楼上,姑娘们伺候着呢。樊姑娘,您这是?”
花魁!
樊离音的分量,在花船坊很重。
然而,她并未理会任何人,而是径直往三楼而去。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那阁楼之中。不多时,十多个姑娘就纷纷被赶了出来。
卧槽!
卧槽!!!
樊离音留在了阁楼房间里面!!!
懵逼!
众人皆是懵逼,那可是樊离音,那可是京城最美的女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想要和她一夜春宵。可是,根本没有机会。
而今,她竟然是主动进了李阳明的房间。
妈耶!!!
~
“是你!”
李阳明上下打量着樊离音,今儿个,这女人的装束,非常的御姐啊!
“李公子!”
“许久未见,倒是没想到,李公子弄出了那叫做香皂的东西,如此神奇,竟然是让一个落寞的青楼起死回生!”樊离音笑道。
李阳明沉吟片刻,道:“所以,你是来要香皂的?”
“谈谈条件吧!”
樊离音坐在床榻边缘。
李阳明嘴角微微上扬,欺身而上,笑道:“那么,我的条件,是要姑娘的一夜春宵,如何?”
樊离音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