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上来了!
别说是宁国的将士,就是上官破,第一次见到这黑压压的场面,亦是感觉有些发抖。
无外乎,以往所见的都是宁国将士,但是宁国将士完全没有辽军将士那股恐怖的杀气。
这杀气,是真的征战沙场,屠杀千军万马才能训练出来的。
反而,上官破率领的五万援军,别说是杀气,有很大一部分人,还是第一次上战场。
这场面,不吓尿,已经算是足够尊重!
但是此刻,军师一道命令,全体将士都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辽军!
这就是辽军!
辽军有重弩,有重甲,气势极其恐怖。辽国,就是跟如此强大的存在打仗。
怎么可能不输?
怎么可能不被屠杀?
死,所有人都会死,所有人都得等死。但是,他们此刻若逃了,镇西关隘谁来守?宁国的百姓谁来守?辽军一旦入境,将是生灵涂炭。到那时候,他们背后的亲人,就得面对辽军的屠刀。
军师说的对!
这刀他们来挡,总好过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来挡!
轰!轰!轰!
对面将士,已经来到城墙脚下,三十丈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是弓箭的极限。也就是说,城墙上的弓箭,此刻根本无法伤到对面的辽军。而且,辽军阵列全是步兵,骑兵都在后面。如此一来,军师的拒马桩以及陷马坑,这些是对付骑兵的东西,根本就毫无作用。
这时候,辽军阵营之中,缓缓走出来两匹马。一是昨天的耶律明,一则是耶律明的亲爹,耶律古!
耶律古心中杀意更盛,因为他知道,耶律部落每培养一个将士,都是极为不易的。但是,昨天却一下子损失上万重甲骑兵,就算是打岐山关隘的时候,损失都没有如此重大。
妈的!
妈的!!!
听完耶律明的汇报,耶律古心中更为震怒了。他缓缓抬起头来,冷声问道:“谁是李阳明,站出来!”
嗯?
来找他的?
李阳明一步站在前面,他这一身青衫,在人群之中非常亮眼。
“你是何人?耶律明,你旁边这位,不会是你爹吧?”
“哈哈哈,你他妈打不过竟然叫爹,真是令人笑掉大牙~”李阳明朗声道。
耶律明:“……”
他嘴角抽搐起来,妈的,这死太监简直是找死。若是被他抓住,非得将其碎尸万段!
“李阳明,我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耶律明咬牙切齿道。
“哼!”
“区区一个太监,何足惧之?”耶律古沉声道:“今日,镇西关隘必破。辽军将士,必将活抓你李阳明!”
“听令!”
“盾阵在前,攻城!!!”
耶律古显然极为自信,毕竟以往辽军铁蹄所过之处,无论什么城关,都会被踩在脚下。
今日,自然也不会例外。
宁国当真是没人了啊,竟然用一个太监当军师。而今看来,就是把宁国的版图纳入辽国,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此一来,耶律部落将是首功,在辽国的地位也会直线上升啊!
一般来说,辽国的朝廷有约定,什么部落打下来的地盘,都将交由部落自己管理。就像而今,耶律部落打下了岐州,那么岐州就是耶律部落的地盘。
若是打下宁国京城,所有掠夺到的一切,除了部分上交朝廷之外,其他的都能耶律部落留着。
耶律古嘴角上扬,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打下宁国京城,抢夺宁国宝库的场面。
盾阵缓缓推进!
“散!”
李阳明一声令下,城墙上的众将士,迅速散去。按照既定的任务,所有人都迅速到自己的岗位上。数十架投石车,也被推上前,随时准备好发射。
“箭羽营!”
哗啦啦~
数千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
“放!”
咻咻咻~
成千上万的箭矢雨,立刻覆盖而去。弓箭,是远程攻击的王者。
“御!”
下方盾阵,见到上面放箭,立刻呈防御的姿态。一个个盾阵,头顶上空也是盾牌。刹那间,变成一个个黑色的乌龟壳。而这乌龟壳,还在缓缓朝着城墙的方向,移动!
劈里啪啦~
箭矢犹如雨点般落下,然而,落到盾阵上面,根本一点影响都没有。
见状,耶律明和耶律古,皆是神色兴奋不已。辽军盾阵,那用的可是铁甲锻造的盾牌。区区箭矢覆盖,也想要破了盾阵?
可笑,可笑之极!
“传令,大军跟上,全体出击!这群宁国将士,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拿我们的盾阵毫无办法!”耶律古兴奋道。
“是!”
咚咚咚~
急促的战鼓声响起,辽军的两边侧翼,也迅速冲上前去。见状,城墙上的将士,均是无比紧张起来。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五丈!
李阳明深吸一口,怒吼道:“投石车,给老子放!!!”
投石车!
一时间,城墙上数十架投石车,纷纷将巨石和火油坛子的混合子弹,抛射了出去。
一架投石车,就能投射三四枚石头,和一个火油坛子。如此一来,铺天盖地的石头和火油坛子砸了下去。
轰!轰!轰!
巨石轰在盾阵上面,顷刻间爆响,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窟窿。无论什么盾阵,都抵挡不住威力巨大的,从天而降的石头。
有些铁盾牌,甚至被直接砸成两半~
砰~
火油坛子砸落在盾阵上方,火油溅射开来,瞬间流淌起大火。这火焰,顺着火油,从缝隙之中钻进盾阵里面。
一时间,惨叫声大起!
卧槽!
卧槽!!!
那是什么?
大惊!
萧群武看着那一幕,顿时大惊失色。此前,他根本不知道这投石车为何物。
现在他知道了!
妈的,这东西威力也太可怕了些。竟然连对面的盾阵,都能砸碎。
萧群武心中极为震撼,毕竟,从未见过。就像是昨天的陷马坑,极为让人惊艳啊!
投石车,如此强大的武器,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李阳明,他当真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
耶律明:“???”
耶律古:“???”
两人顿时目瞪口呆,当场傻眼!
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