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岳商卿眉头一挑,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兴奋:“好,终于来了,金国号称虎狼之师,本王正想碰碰他们!”
“子龙!”
岳商卿看向一旁的赵云命令:“点两千兵马,我们马上赶往前线,和薛仁贵将军会合,迎战金兵!”
“遵命!”
赵子龙立刻领命,下去准备。
随后,岳商卿又将胡德彪找来,让他严密防守城池,特别是王府李君殇的安危,更是不能出半点差错。
“王爷放心。”
胡德彪跪在地上,恳切地受命:“卑职一定全力守城,并护卫太夫人的安全。”
“好!”
岳商卿点头。
来到后院。
再次分别,李君殇听闻后,又落下泪来。
“儿啊,你刚刚结束战争,为什么又要作战?我们守在这里不好吗?”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岳商卿此去,可是和虎狼之国的金兵作战。
能不能回得来,都不一定。
毕竟,当今武神和金兵作战,也被他们全部杀掉了。
李君殇对金兵十分恐惧。
“不。”
岳商卿摇头,态度坚定:“母亲,儿子也想要陪在母亲的身边,但若是只顾眼前,没有长远的计划,那么这一座城池,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大军包围,到时候,我们母子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绝不会学吕布,家人绊住手脚。
好儿男,要志在四方。
没有江山,何以为家?
见岳商卿坚定不移,李君殇只能听从。
“主公!”
赵云前来禀报:“两千兵马已经在北门集合完毕,可以出发了。”
兵贵神速。
岳商卿知道古今历史,再加上脑海里,遗留自岳武穆的兵法韬略精髓,对于打仗,已经十分精通了。
“立刻出发!”
岳商卿沉声命令,他要赶快赶往先前,和薛仁贵一起,指挥战斗。
薛仁贵毕竟是召唤而来的将士,对这个世界,全国的兵马还不太熟悉。
万一轻敌大意,被对方击破,那将大大的不妙。
“卿儿!”
李君殇不舍,扑进了岳商卿的怀里。
岳商卿将其推开,安慰了两句,转身大踏步离开。
行至中院。
一个俏丽的丫鬟,趴在角门上,双眼噙泪。
正是丫鬟金钏。
“王爷!”
金钏开口,豆大的眼泪掉落:“你又要走了?”
岳商卿才回来多久,又要走了,怎能舍得呢?
而且,听说是去打金兵,那些人都是虎狼啊,连大楚王朝都怕了上百年。
恐惧已经深深印在大楚王朝百姓的心里了。
岳商卿走上前,抬手为金钏擦去眼泪。
“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这么伤心?”
“奴婢不舍得王爷。”
金钏是敢说敢做之人,竟敢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
“好丫头。”
岳商卿笑起来:“在家乖乖等我,对了,让你训练的玉女军,可不能松懈,等你练成像本王阿姐那样的功夫,就可以跟随本王一起出战了。”
“王爷放心。”
金钏眼神坚定地说:“金钏一定会达到郡主的高度。”
岳商卿早先就想组建一批玉女军,为的是保护李君殇的安全,特意请了几个岳家军的亲兵,让他们帮忙训练。
而且,还让岳安娘的徒弟小玉,和金钏一起练习。
看着岳商卿离开的背影,金钏下定了决心,不论吃多少苦,她也要练好武功,成为能够站在王爷身边的人。
岳商卿和赵云骑了马,赶往北门。
可北门之处,早已经是人山海了。
这里大都是三原县和周边三县的百姓,对岳商卿忠心耿耿。
“王爷,听说金兵南下,您要去打仗啊,带上我们吧!”
一个个的百姓,满脸兴奋。
“我们得了王爷的恩惠,绝不愿意做缩头乌龟,我们要做王爷的先锋,跑在最前面,等我们打光了,再让王爷的兵马上,这样可以减少些损失。”
看着一个个悍不畏死的百姓。
岳商卿眼圈有些发红。
这就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父老乡亲们!”
岳商卿感动出声:“你们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但那小小的金兵,本王还不放在眼里,杀他们,犹如砍瓜切菜!你们留在这里,好好守护秦州,守护我们的城池,等大军凯旋,请本王喝一杯酒就行了。”
众人仍旧苦苦哀求。
但有明事理的百姓,劝阻道:“我们还是听王爷的吧,王爷高瞻远瞩,需要用到我们的时候,一定会说话的!”
好一会儿,才劝阻了这些狂热的百姓。
等百姓散去,让开道路,岳商卿准备离开时,后面一匹快马冲来。
来者英姿飒爽,正是岳安娘。
“王爷,百姓不去,姐姐可要去!”
“阿姐,你不练兵了?”岳商卿苦笑出声,这丫头,怎么消息那么灵通。
岳安娘却是笑着说:“兵可以以后再练,但你去打仗,我必须要在你身边。”
“好吧!”
岳商卿点头,他知道,自己甩不掉岳安娘的。
三名战将,两千骑兵,风驰电掣朝着北地高原而去。
在岳商卿攻占秦州之前,这里全部属于齐国的领土。
但在攻略秦州之后,岳商卿命令薛仁贵率领大军,往北攻取各地。
齐国战斗力本来就弱,薛仁贵率领九万大军,所到之处,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抵挡。
没用几天的功夫,就让他往北推进了几百里。
岳商卿等人都是快马,一天的时间,就推进了五六百里。
一天多的时候,就和薛仁贵的大部队会合了。
“主公!”
中军大帐之中,薛仁贵行礼之后,向岳商卿汇报情况。
“大河对岸,十万金兵,蠢蠢欲动,这两天,他们已经准备用浮木造桥,相信用不了三日,就可以打通桥梁。”
岳商卿点头:“明日一早,我们去实地查看一下。”
作为统军主帅,必须要知己知彼。
第二天一早。
岳商卿几名大将,在数百骑兵的保护之下,来到了大河边。
滔滔的河水,让人望而生畏。
岳商卿一阵感慨。
难怪自己世界的秦国,能够只依靠函谷关和武关两处,就能阻挡六国的进攻。
这黄水河真是天险啊。
目力所至,可以看到对面乌泱的大片战马、士兵。
对岸之处,已经有数百人,建立了基地,正在和对面的人配合,在不停修桥。
薛仁贵禀报:“主公,这些金兵战斗力真的不弱,末将曾率人攻击过金兵的先锋造桥队,这数百人的战斗力,末将派了两千人,非但无法拿下,还死伤惨重。”
“无妨。”
岳商卿摆手,毕竟薛仁贵手下大都是齐国降卒,战斗力不行。
岳安娘叹气道:“王爷,十万金兵,我们只有九万人,还大都是降卒,战斗力太弱,根本打不过啊,还是赶快调集兵马前来吧!”
薛仁贵、赵云虽然没吭声,但脸色都有些难看。
“不用。”
岳商卿摆手,一脸狡黠:“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可以收拾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