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刘公子,您的建议我很感激。”
“但是,您也知道,我如今已垂垂老矣,而且腿伤未愈,即便有这神药相助,也难以恢复到巅峰状态。”
“更何况,那些歹人若是知道我还活着,恐怕会再次找上门来。”
刘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林老前辈,您不必担心这些。”
“有我在,绝不会让那些歹人伤害到您和您的家人。”
“至于您的腿伤,我相信只要您愿意,晚辈定能够帮您彻底治愈。”
田盼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林老前辈,您就放心吧。”
“刘老弟的医术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他说能治好您的腿伤,那就一定能治好。”
林子轩看着刘峰和田盼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两位公子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助自己。
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听刘公子的建议,重新出山将我的医术发扬光大。”
刘峰和田盼闻言大喜,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田盼此刻又说道:“老前辈,你放心便是,我乃是当今大武白虎军的田将军,山野郡若是有人赶来,我必然叫他们有来无回!”
林子轩听到田盼自报家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白虎军,那可是大武朝的顶尖军队之一,而田将军的名头,更是如雷贯耳。
有这样一位高手坐镇,他的安全自然不用担心了。
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自己隐居多年,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在晚年还能遇到刘峰和田盼这样的贵人相助。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犹豫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壮志。
他决定了,要重新出山,将这药方发扬光大,造福更多的百姓。
刘峰见林子轩已经下定决心,便笑着说道:“林老前辈,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您先好好休养身体,等您的腿伤痊愈之后,我们再一起商量后续的计划。”
田盼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林老前辈,您就安心养伤吧。
有我和刘老弟在,一切都不用您操心。”
林子轩闻言感激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谢谢两位公子了。”
当天晚上,回到客栈。
刘峰与田盼要了几壶好酒,三叠牛肉。
“田将军,这段时间,你去参加你的军士大赛,我去经营我的铺子,祝我们一切顺利!”
田盼闻言哈哈一笑,举起酒杯与刘峰相碰:“刘老弟,你说得对!来,为了我们的顺利,干了这杯!”
两人一饮而尽,随即又各自斟满。
“刘老弟,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前往拓海县驻军出来能遇到你这么个有意思的人。”
田盼感慨道:“不仅医术高超,还有着如此独特的见解和魄力,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峰微微一笑:“田将军过奖了,我也只是侥幸懂得一些医术,至于魄力什么的,那也是被逼出来的,若是没有那些歹人逼迫,我也许还在县城里过着平淡的生活呢。”
“哈哈哈,刘老弟你太谦虚了,我看你就是那种天生的大才,无论在哪里都能够发光发热。”
田盼大笑着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田盼突然问道:“刘老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经营你的铺子,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
刘峰沉吟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打算先将药方推广出去,造福更多的百姓,不过,布匹生意还是重中之重。”
“一共四间铺子,三间铺子用作布匹,还有一间用作药堂,主要售卖拓海白药,赚钱的同时让更多的人恢复伤势,这些我都已经让李密去帮我办了。”
田盼听了刘峰的话,不禁点头称赞道:“刘老弟真是胸怀天下啊!如此高尚的情操和远大的志向,真是让人敬佩不已。”
刘峰微微一笑:“田将军过奖了,我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至于未来会怎样,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未来的计划和打算,直到夜深人静才各自回房休息。
而此刻。
刺史府。
李密难受不已,来回走动。
他才从赵明诚府上回来,被训斥一番后,他内心是苦闷不已。
“这该死的赵太守,一直待在我的遵义府干什么?真是麻烦!”
他苦闷的喝了酒,明明是想好好招待一下刘峰和田盼,给对方行个方便,给自己换取活命的机会。
这样一来倒也是个长久之计,但一开始在花楼里遇见的刺客,和赵明诚儿子的捣乱都让他有些意料之外,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
“今日花楼里面的刺客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李密对着空气问了一句,随后一个黑衣人闪身出现,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启禀大人,已经查清楚了,那些刺客的目的是刺杀遵义城的南城区的法大人,他们是那群自诩墨子后人的歹人!”
“墨子后人?”李密闻言一惊,他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墨子后人在遵义城乃至整个大武朝都有着不小的势力,他们一直自诩为墨家传人,以兼爱非攻为口号,但实际上却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为何要刺杀法大人?”李密皱眉问道。
“据属下所知,法大人在野外打猎,不小心射死两名猎户,他们可能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法大人,以便煽动人心。”
黑衣人回答道。
李密闻言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这起刺杀事件竟然还牵扯到了法大人和墨子后人,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理清。
“不对,打猎能射死人?还是两个?”
黑衣人似乎早就预料到李密会有此疑问,立刻回答道:“启禀大人,那两名猎户其实是墨子后人安插在城内的密探,他们伪装成猎户在法大人常去的猎场附近徘徊。
不巧的是,法大人在那次打猎时误将他们当作了野兽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