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这次干的很漂亮。”
刘峰对王铁牛夸赞道,目光闪烁,犹豫一番后,又说道:“对了,再帮回春堂招两个厉害的伙计,主要是用来防止意外的发生。”
“除此之外,要是真出什么事情,就去找这遵义府的刺史就是了。”
此刻,刘峰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遵义府的刺史?”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王子轩不由露出惊讶表情。
他张大嘴巴,有些愣住。
他也不是真正的山野村夫,而是一介落魄世家后人,自然知道这些话代表什么。
一个地方的刺史,那就代表着这个地方的天。
所以,听见刘峰有如此靠山,他感觉很欣慰。
刘峰眯了眯眼,紧接着又道。
“这四间门面后面,除了回春堂的后院给林家父女居住外,其他三间后院,两间改为伙计用,最后一间帮我收拾收拾。”
“明白!”
王铁牛跟随刘峰许久。
脑子也灵活很多,像是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有吩咐,他就知道肯定是刘峰准备自己居住。
“对了,接下来整理整理,安排好伙计后,随我去拜访几个人!”
随即,刘峰坐在回春堂门口,喝着茶,思索着后续的安排。
现如今,他在遵义府城只有这四家铺子。
以及城北的一家大仓库,而生意方面,跟胡庆功合作的白糖,跟苏芊合作的布匹,以及后续跟王子轩合作的医药生意,跟王建明合作的火药生意。
这些生意听上去是很多,但最主要挣钱的还是靠着布匹生意。
遵义府城中,竞争压力可比拓海县大不少。
拓海县城位于整个大武朝以南,虽说穷乡僻壤,看似没钱,实则竞争压力下,有行脚商人,只要货物好,那就不愁销路。
但在遵义府城,光是八大家的卖布匹的就有两家,何家跟杨家,更加别说还有其他的各种萧家族小生意了。
总体来说,这些竞争压力是在不断攀升的,想要脱颖而出,那就得想出合适的办法。
整理好后,他带着王铁牛,两人一同来到何家!
他这番来,就是为了拜访一下何公子。
毕竟两人合作已久,他卖布匹、黑丝、白丝给何公子,来往贸易数额也高达上万。
而自己来遵义府城开店,必然会跟对方牵扯不少,所以他准备跟对方先聊一聊,免得伤了和气。
来到何家大门前,刘峰抬头看着这座气势磅礴的府邸,心中不禁感叹。
何家作为遵义府城的八大家族之一,底蕴果然非同一般。
他递上名帖,不一会儿,门房便出来迎接,态度很是恭敬。
毕竟,刘峰现如今在商界也是小有名气,何家自然不敢怠慢。
在门房的引领下,刘峰和王铁牛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
这里便是何公子平日里会客的地方。
何公子名为何玉堂,是何家的嫡长子,从小便受到严格的家教,为人谦逊有礼,但又不失商业头脑。
他与刘峰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两人也算是亦商亦友的关系。
见到刘峰到来,何玉堂亲自迎了出来,笑道:“刘兄,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呵呵,何兄,我这不是来向你请教来了吗?”刘峰笑着回应道。
两人寒暄一番后,分宾主落座。
刘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来意说明。
何玉堂听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刘兄想要在遵义府城立足,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你也无须过于担心,我们何家在这里经营多年,还是有一些人脉和资源的。
只要刘兄需要,我们何家一定鼎力相助。”
听到何玉堂如此说,刘峰心中一暖,感激道:“多谢何兄仗义相助,刘某铭记在心。”
“只是刘兄,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你做的不是很妥当。”
何玉堂忽然眼神尖锐,语气也沉了下来。
“你既然把布匹卖与我,为何又将那织布机卖与杨家杨浩,他现在杨氏布坊在遵义府城名声正盛,我依稀记得我们初次合作时,曾言,这遵义府城只授权于我一家!”
刘峰听后,心中微微一惊,但面色依旧如常。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何家和杨家都是遵义府城的大户,布匹生意上自然会有摩擦。
而他刘峰作为一个外来户,想要在这里立足,就不得不在这两家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何兄,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但当时杨家给出的价格实在诱人,我又急需资金周转,所以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并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何玉堂听后,眉头微微一挑,显然对刘峰的解释并不完全满意。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刘兄,我知道你在商场上有自己的考虑和打算。”
“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在这遵义府城,何家和杨家是势如水火的。
你这样做,无疑是在火中取栗。”
刘峰听后心中一凛,他知道何玉堂说的是实话。
但他既然来了,就说明他早已做好准备,只见他手拿折扇,缓缓起身。
“何公子,此言差矣啊!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何玉堂一愣。
没想到刘峰居然还有准备,便道:“刘兄直言!”
“首先,我给杨浩织布机不假,可那些织布机只能织绸缎,并且是品质比较差的绸缎,而我给你供货的则是上等的绸缎以及绫,质量差距,我想你都是看得见的啊!”
何玉堂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自然明白刘峰所言非虚。
上等绸缎与劣质绸缎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价格上的,更是品质与口碑上的。
他何家能够在遵义府城立足多年,靠的就是对品质的严格把控。
“其次,我给杨家的织布机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他们无法仿制出我给你的布匹。”
“而且,我还与他们签订了严格的保密协议,他们不得将织布机的秘密泄露给任何人。
这样一来,你何家的布匹在遵义府城依旧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