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自己跟那群小混混,无冤无仇,还拿了一千两银子,想要息事宁人给。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对方都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见好就收才对。
怎么可能不断的进行攻击,甚至咄咄逼人而誓不罢休呢?
为此他只感觉到,实在太诡异。
只能叫王铁牛帮自己瞧瞧。
此时。
另外一边,那几个身材粗壮的大汉在离开回春堂之后,变了脸色,神情带着落寞。
“眼看着我们就要拿到那一万两银子,现在好了,什么都拿不到了。”
“而且还被识破了,万一那位大人有所怪罪,可不就完蛋了吗?”
他们这几个混混不是普通的混混,而是相当于帮派的存在,他们生存于整个遵义城当中。
专门帮一些达官贵人解决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换句话说,他们就是隐藏在暗地里面的走狗。
而这一群人有个比较统一的特征,那便是横行霸道,欺软怕硬。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能想到刘峰竟然会那么厉害,我们还是在这里先等等那位大人吧,那位大人说了,就算不成功也会给我们五百两银子,这也不是笔小钱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准备先到前方等一段时间。
却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猛地冲了出来。
他们速度急如闪电一般,猛的朝着这几个混混脸上冲上去。
这几个混混经常性的会打架,也算是有些本事,可在这几道黑影面前就如同一张纸一般瞬间被吹翻,几乎毫无抵抗之力,便被掀翻在地。
“是谁偷袭老子?”
为首的混混大声嚎叫,他的肚子被打了一拳,整个人捂着肚子,面色痛苦不已。
“是你爷爷。”
旁边的王铁牛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无比的凶狠:“我说你小子还真够大胆的,这还没跑多远呢,就已经敢在这里密谋起来了,真当我们没人是吧?”
王铁牛的言辞中充斥着浓烈的愤怒,他刚把对方的话语尽收耳中,却发现其中的问题越来越明显。
这几个年轻人竟然如此草率地将他视作任务对象,而且为了大额银两,毫无顾忌地诬陷自己的东家。
光是想象这种情况就让人头痛不已,王铁牛无法容忍这种行径,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发怒并采取了果断的行动。
那名领头的小混混被痛打成虾米状,蜷缩在地上,其他的小混混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鼻青脸肿,痛苦呻吟,纷纷求饶。
而此时。
王铁牛来到混混头子面前。
“你敢来侮辱我的东家,不得不说你很有本事和脾气,但我得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的,如果你好好说出来,我可以不对你动手,但你要是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希望给你点面子,但同样希望你也能识趣。”
说话时。
他双眼中带着极度的嘲讽。
面对着这股强大的危险,那猥琐的小混混先是非常慌张,他生怕面前的王铁牛可能会动手。
但下一秒钟他回过神来。
自己在遵义府城混了这么多年,若是这一次就这么怂了的话,那消息一旦传出去,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来找自己帮忙平事。
谋生的唯一手段被断掉后,自己以后同样过不了这种潇洒的日子。
光是想想他便感到头皮发麻,心底发慌,随之就朝着往王铁牛的方向猛的轰了过去。
王铁牛的脸被狠狠的砸了一拳,强大的痛苦袭来,但他没有犹豫,左手像是下意识般地抓住对方的衣襟,狠狠的摁在地上。
二话不说,开始狠狠砸起来。
之前他还给对方一点面子没有往对方的脸上砸,可现在他过不了那么多,恨不得拿板砖往对方头上砸。
混混头子面对着王铁牛的进攻,如同面临一块巨石碾压一般连呼吸都有些跟不上来。
他的身体被掀翻,倒地之后就如同带走的羔羊被屠夫狠狠的碾压。
剧烈的痛苦加上强烈的窒息感,交杂在脑海里面不断的冲刺着神经,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崩溃。
“这位爷,这位爷,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混混头子大声的哭喊着:“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情况,只求您放过我,待会儿那位大人就会过来跟我们交易,把剩下的钱给我们,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帮你引荐的。”
在听完这番话之后,王铁牛微微挑眉,随后点点头,这才缓缓停下。
面前的混混头子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左边肿一块右边青一块的。
其他的混混也遭到暴打,但比起这混混头子来说,倒是要轻一点。
混混头子是最惨的,整个人被打得完全没办法。
王铁牛之所以停下,那是因为他想完成任务,不希望把一切搞砸。
“行,那我就在这等着,待会儿我要看看那人会不会来,要是不来那你应该知道后果。”
没过多久只看建议,锦衣华服男子真的往这边靠近他鬼鬼祟祟的模样立马引起王铁牛的注意。
王铁牛跟随刘峰这么久的时间里,识人的本领也有所提升。
他深呼吸一口气,拉着混混头子在旁边躲藏起来。
随后,只见他瞪了对方一眼,将对方拍了拍赶了上去。
“跟他聊两句,我要确定你不是在撒谎。”
“好。”
混混头子没有任何办法,他还年轻还不想死,为此,只能过去见面。
“李管家,实在抱歉,我们这件事情干的不好,是我们的问题,剩下的钱我们不要那么多,就给我们两千两银子吧。”
他浓浓的叹了口气,表情中带着一丝遗憾,旁边的小弟也低着头。
为首的李管家摸了摸胡须,沉默片刻后这才开口发言。
“明明那么好的事情你们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不就是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给他们一点坏的印象吗?真的是蠢货!”
李管家的言语颇为激烈,完全不给这群混混面子。
在他们的眼中混混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工具,自然不需要有任何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