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简直放肆,**巧技,以为就能够下得了我们吗?来人给我继续冲,今天必须把他给我抓起来!”
说完话他连忙大声地咆哮,周围的人也不再犹豫,大步一跨便冲了上去。
他们即将动手之际,却突然间感到不太对劲。
周围的街道似乎都在发出一阵阵震动的声音,似乎有军队正在整齐划一地朝着这边行军一般。
就在他们犹豫之际,忽然间他们看到接头处出现一对身着银甲的士兵。
这些士兵手上举着火把,手上拿着武器。
特别是那一个个身穿银甲的状态,更是让他们大为震撼。
在整个大武朝,一旦谈起所谓身穿银甲的士兵,所有人都会想起一支军队,那就是鼎鼎大名的白虎军。
白虎军进城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赵明诚整个人都傻眼了,可是他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可能。
“肯定是因为他官职比较高,所以偷偷地把士兵带进来了,这简直太可恶了。”
赵明诚大声喊道:“所有人保护我!”
在听完这些话后,士兵们自行围成一个圈,在他们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保护指挥者。
双方对峙,白虎军的气势恢宏,呈现出包围之姿态将整个来自遵义县城的府兵全部都给拦截起来。
要知道白虎军里面的士兵只有一个职责,那就是打仗,平常不打仗的时候也会进行训练或者休息。
但是遵义府城的这些人无一不是。
壮年男子和他们大多数人都只是在田间地头进行劳作,双方之间自然是要差得远。
一边的人明明是挖着锄头还要打仗,另一边的人是专门打仗,而且还上过战场。
双方之间的杀气和战斗力差了一大截,骤然间遵义府城不少士兵都开始怂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都想往后退缩,腿肚子开始发颤,内心更是慌乱不已。
如此气势之下,他们又怎能不害怕?
“保护东家!”
王铁牛见状,连忙拿起武器站在最前方魁梧的身体加上家丁的保护,更是让赵明诚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过多久,只看见田盼骑着白马从远处走来,目光中带着无比的高傲。
他如今已经成为正二品官员,这也就意味着他马上就可以回京城。
这段艰苦的时光立马就能过去,这对他而言可谓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但是在离开之前,他当然要帮助刘峰解决这些矛盾。
就好比面前的赵大人!
刘峰帮过自己那么多,自己要是不帮点忙,那无论怎么样都是说不过去的。
“田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军队带到城里面来,你难道要造反不成?”
他大声地开口训斥道,双眼当中带着一丝盛气凌人的架势,仿佛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上面,你知道会对你有多大的惩罚吗?你就算是刚刚光复颜值,我告诉你,你所受的惩罚也绝不会小。”
他将声音调高几分,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慌张。
他手底下的士兵不如对方,再加上这帮士兵也不一定完全就听自己的话。
极度的紧张心态夹杂在内心里,他浑身颤抖,连忙往后方退缩几步。
却就在此时,田盼缓缓朝着前方走来,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并没有跟对方过多计较,而是淡然地开口说道:“所有士兵,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所有过往,一概不究。”
在听到这话之后,原本遵义府城的那些士兵纷纷躁动起来。
赵明臣连忙惊恐地大声喊道:“赶紧把武器都给我举起来,杀了他们别给我放下,一旦放下我回去之后要一一地把你们所有人都给清算掉。”
“赶紧把武器拿起来,不准放下。”
只听见他大声地开口威胁。
只可惜他所说的这些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
周围的士兵确实听从军令,但又不是傻子,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的孰轻孰重呢?
当他们意识到面前白虎军的士兵不是他们可以阻挡之时,内心的防线便立马告破。
“我……我投降!”
带头的一名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之后,其他人也不再有所犹豫,纷纷投降起来,毕竟在这一刻要说不害怕,那自然不可能。
田盼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的眼神从在场的所有人面前扫视一遍,断然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们,如今,赵明诚贸然调动兵力,此事将会由朝廷决断。”
“至于赵大人,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决定着你以后的下场,你不妨跟大家说说吧。”
对方也是三品官员。
为此。
田盼并不想跟对方闹得太僵。
像是赵明诚这样的人物,一般而言,只有皇帝那个级别的人才能够真正掌握生杀大权。
虽然说赵明诚刚刚违规操作,但如果他也违规操作的话,也有可能会受到同等的惩罚。
或者让赵明诚逃脱这一次的惩罚。
故此他只能够用相对于客气一点的方式来解决这次的问题。
他双眼看着赵明城言语之间充满讥讽的味道。
“赵大人,你原本可以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地盘,好好的管理着自己的人,享受着自己的快活日子,可是你却偏偏要来对我动手,我问你,你对我动手,你的主子会给你几根骨头吃呢?”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是事后不会受到任何处罚,你觉得你以后还有升迁的希望吗?我告诉你,你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顶替掉。”
最后的这句话就犹如最后的一记重锤直接砸在赵明诚的心头。
他如同溺水的人大口呼吸,连忙摇头反驳道:“不绝对不可能,我只不过是这次失误了而已,我告诉你田盼你别得意得太早,用不了多久你还是会下来的。”
“你以为你带着白虎军打仗打得厉害就行吗?我告诉你,你兵力强盛皇帝不可能重用,你这次不过就是想拿你立个靶子来让朝廷其他武将高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