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月光洒落在遵义府城的每一个角落。
刘峰躺在柔软的**,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舒适与宁静。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忧虑都被这奇香无比的梦境所吞噬。
在这梦境中,他甚至开始构思着未来的蓝图,考虑着是否将柳家两姐妹和自己的妹妹接到这座繁华的府城中来。
等到赵明诚离开之后,遵义府城将不会再有敌人,至于李密,对方已经了解自己手段,想必不敢造次。
其他人,那就更构不成危险。
不过听完昨天赵明诚所说的那些家族之后。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前段时间,他让曹轩阳邀请其他几大世家共同聚会,而那几大世家里面同样也有杨家和马家。
这两大家族是跟自己有仇的,到时候势必要敲打敲打他们,而除了他们之外,何家、曹家、苏家想必也会派人过来。
这就一共是五大家族,岭南郡八大家族还有另外三大家族是什么名头,他尚不知。
原本还准备邀请青阳书院以及另外两大书院,以及各大达官贵人,富家弟子过来参加。
等那些人到达之后,刘峰想必也可以开始自己的手段,等到那时,才是商业版图慢慢扩展之时。
此刻正值清晨时分。
“咕咕”,的声音在耳边回**,一阵清凉的风飘过,刘峰只觉得神清气爽,此时已然来到春季,万物复苏的季节!
就在此时,门外噔噔噔,传来一阵急速脚步声。
一看正是田文镜拿着扇子,摇晃着脑袋一步一步走进来。
“刘公子,我们该出发了。”
闻言,刘峰微微点头,他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深呼吸一口气后,笑着开口说道:“那我们走便是。”
走的时候他对着屋子里面大喊一声:“铁牛!”
王铁牛急匆匆的从屋子里面跑出来。
“东家,我来了!”
今天他们可没有忘记要去参加军士大赛在遵义府城的最后一场,同时,想看看究竟是哪支队伍能够获得胜利。
在马车上,由于刘峰对于这次的比赛,可以说是几乎不了解。
倒是要向田文镜多方进行询问。
田文镜倒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军士大赛,这种比赛其实一般只是在我们军队内部流行,凡俗间很难得知其内幕,主要比赛分为三个过程,一个过程是进行单挑,第二个过程是团队,第三个的过程又是单挑。”
“现如今已经到第三个流程,单挑,每个队伍有四个人,四个人将会相互进行战斗,一般而言,采取的是四局三胜制,只要四个人当中有三个人获得胜利,那么这支队伍便能够成功晋级,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场。”
“这一场的战斗当中有来自于岭南郡铜仁城的军队,以及来自于京城的京师驻扎岭南郡分军队伍里面的人。”
“这两支队伍很强吗?”
刘峰在旁边听到这两支队伍的名字之后,不免有些新奇,他在以前可是从未听闻过。
然而,田文镜哈哈一笑。
“何止是强大,简直是强大到离谱,就比如那铜仁城,其背景听上去可能一般,但实际上那是咱们这岭南郡郡守大人赵大人所驻扎之地,堪称郡城,你这遵义府城不知道大了多少,其将士自然也凶狠。”
“而那来自京师的队伍,则主要负责防范大乱,其训练素质也不是地方军队可以比拟的。”
“那我想问问白虎军的地位呢?”
刘峰突然有些好奇,还是开口问出声来。
毕竟跟他有利益相关的就是白虎军,其他两支队伍无论多么厉害,跟他都没有关联。
“白虎军队已经被淘汰!”
在这一刻,田文镜默默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难受。
“那一日,战斗已经结束,按照规则对方应当不能够再次行动,可是那支队伍里面的人却完全不顾纪律,贸然出手,将将士打伤。”
“这在普通比赛当中都很少出现的行为,却出现在了军士大赛上,他这么做回去之后的结果就是被逐出军队,甚至要蹲大牢,可是他还是这么干了!”
“在那之后,我父亲的四名士兵就已经受伤,现在还在痊愈的过程中,故此退出比赛,若是说没有这么一出的话,我想白虎军应当是能够碾压两支队伍的。”
田文镜虽说是田盼之子,真正的富家出身,但在接近刘峰的时候却并没有那种公子哥儿气派。
反而表现得十分平易近人,说话谈吐也格外的有礼貌。
这就让刘峰对对方颇有一番好感,听完对方这么一介绍之后,他不由得感慨,果然无论什么比赛都有人操控内幕啊。
但今天最后一场军士大赛,也算得上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
当他来到现场时,只发现人虽不少,但整齐有序,每个人都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头高高挑起。
这就是军队里面的士兵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高高站起,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子投到台上。
但这些士兵不会,哪怕是看不清楚,他们也依旧坐在原地不会动弹。
当然,一般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再过了一会儿后,刘峰也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现在可不是普通的商贾。
商贾之人只配坐到第三排。
而他现在的是真正的正五品官员,可以坐到第一排,这种感觉比以前可爽了,不知道多少,就连王铁牛也沾了光一同坐了过去。
刚坐过去就发现左边是赵明诚,右边是李密。
看见这排座位的巧妙之处,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这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赵大人昨夜睡得可还好啊?”
说话时,刘峰他双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目光淡然,但在赵明诚看来却充满强烈的嘲讽之意。
他阴冷的狠笑一声。
“小子,你的确有着一股实力,但是你又能如何我?”
“老夫以后去别的地方不会再与你进行接触,到时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你死了,也害不到我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