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在拓海县势力庞大,难保他们其他族人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刘峰握住柳心棠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娘子,我会小心的。
再说了,还有田将军在呢,他肯定会保护我的安全的。”
柳心棠点了点头,但脸上依然难掩担忧之色。
刘峰见状心中一暖,他知道柳心棠是真心关心自己。
他站起身来说道:“娘子,你放心吧。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着他便走出了房间。
来到春风楼前,只见纪昌县令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他身边还跟着几名衙役和一名身穿铠甲的将军,正是田盼。
“刘老弟你可算来了!”纪昌县令看到刘峰后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快里面请!”
刘峰拱了拱手说道:“县尊大人客气了。”
说着他便跟在纪昌县令和田盼身后走进了春风楼。
春风楼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一群群浓妆艳抹的姑娘们正在陪着客人们喝酒聊天,好不热闹。
刘峰三人穿过大堂来到了一处雅间前,纪昌县令推开门请刘峰和田盼入内。
雅间内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几名歌姬正在一旁弹奏着乐曲,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刘老弟请坐!”纪昌县令招呼着刘峰坐下然后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今日请刘老弟来此一是为了感谢刘老弟在李家的事情上出手相助,发现了李家私藏火药的端倪,二是为了向刘老弟赔罪,之前的事情还望刘老弟不要放在心上。”
刘峰端起酒杯与纪昌县令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县尊大人言重了,李家的事情我也只是适逢其会,当不得大人的感谢。”
“至于之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纪昌县令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刘老弟果然是个爽快人!来!我们再干一杯!”
说着他又给刘峰斟满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纪昌县令放下酒杯,看着刘峰说道:“刘老弟,其实今日约你来此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那便是你的那三门铜炮威力巨大,距离雪狼率领五千山贼进攻拓海县的日子相差不过八日,到时,我想借用你的铜炮一用,又或者,由你亲自派人操控,我等一同剿灭山贼如何?”
刘峰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纪昌县令会提出这个要求。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纪昌县令这是想利用铜炮的威力来对付雪狼率领的山贼。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借用铜炮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由自己亲自派人操控的话,那就等于是将自己的人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一个展示自己实力和诚意的好机会。
如果能够帮助纪昌县令成功剿灭山贼,那么自己在拓海县的地位和声望必定会水涨船高。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向纪昌县令说道:“县尊大人,借用铜炮没问题。不过由我亲自派人操控的话,我需要考虑一下。”
纪昌县令闻言连忙说道:“刘老弟放心,我会派出最精锐的士兵来保护你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你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刘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了,我愿意亲自派人操控铜炮,协助大人剿灭山贼。”
“好!刘老弟果然是个痛快人!”纪昌县令大喜过望,端起酒杯说道,“来!我们再干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成功剿灭山贼!”
旁边的田盼也举起酒杯,众人达成一致的意见,可谓是不亦乐乎。
可此刻,刘峰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着田盼和纪昌。
“二位大人,我想问问,李家李金成该如何处置啊?”
纪昌县令和田盼听到刘峰提起李金成,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一些。
他们知道,李家的事情虽然已经有了定论,但是如何处理李金成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纪昌县令放下酒杯,沉声说道:“刘老弟,李金成私自制造火药,这是重罪。按照律法,理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刘峰闻言微微点头,他早就料到纪昌县令会这么说。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田盼。
田盼感受到刘峰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
他知道刘峰这么看自己是什么意思——他想听听自己的意见。
田盼沉吟片刻后说道:“纪大人说得没错,李金成所犯之罪确实当斩。”
“不过……李家在拓海县毕竟势力庞大,如果贸然斩了李金成,恐怕会引起麻烦。”
纪昌县令闻言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田将军,你不会是想包庇李金成吧?他私自制造火药可是重罪!如果不严惩不贷的话,如何能够震慑住其他心怀不轨之人?”
田盼连忙摆手说道:“纪大人误会了!我并不是想包庇李金成。”
“只是……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哦?田将军有何高见?”纪昌县令有些好奇地问道。
田盼看了刘峰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我们可以把他处以极刑,放置于拓海县城门,以警告那些妄想私自制作火药的人!”
话语间,田盼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这让刘峰都有些不寒而栗,不愧是白虎军的将军,尸山血海闯**出来的,果真有一股子底气。
刘峰听到田盼的话,心中暗自赞叹。
他知道,田盼这是在借李金成的事情来立威,同时也是在向自己展示他的手段和决心。
更重要的是,李家老太爷已死,李金成再死,那李家群龙无首,不堪重负,就算抄家,那也无人能抵抗。
最重要的是,这抄家完的钱可以用来补贴军费……
他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说道:“田将军果然深谋远虑,刘峰佩服,来,我们再干一杯,预祝拓海县在二位的带领下,能够越来越好。”
纪昌县令见状,也知道刘峰这是同意了田盼的提议,他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能无奈接受,毕竟,他虽然是县令,但在军事方面还是要倚重田盼这位白虎军将军的。
他端起酒杯,强笑道:“刘老弟说得没错,来,我们再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