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都是一阵阵胆寒不已,他们似乎在谋划着些什么。
因为他们此刻也感知到了,秘阁方面似乎是开始认真起来了。
“这个朱耀飞还真是够狠的,居然将仲新大人他们一次性解决掉了,这手段这心性这办事风格,当真只是一个靠着好运气才崛起的江湖郎中吗?”
有北元密探提出了这一点,他们心中产生了质疑,觉得朱耀飞很可能并非他们所想象所知晓的那么简单,这个家伙的身上可能还隐藏着别的秘密,这才是他们最为关注的一个重点!
一想到这里,这些北元密探的眼神就显得愈发的冰冷,他们能够察觉到,这个朱耀飞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如果不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掉这个朱耀飞的话,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肯定还会在这个朱耀飞手中不停的吃亏。
这个时候,元大人走了出来,面色变得颇为的阴冷。
“你们说得没错,我们接下来确实是得抓紧时间解决掉这个家伙,如果不能够妥善的处理好这个家伙的话,后果肯定会演变成为我们最难以想象的地步!”
“但是,就从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局面而言,或许还有一些手段和办法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毕竟秘阁内部也并非是铁板一块,我也获悉了一则消息,当今的大明的大皇孙朱允炆,似乎对这个朱耀飞有着很大的意见。”
“如果说我们可以利用好这一位大明的大皇孙对朱耀飞的不满来做一些文章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达成我们的目的!”
“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必须得安排足够的人手,而且是真正的精锐过去,这个精锐无需其他的能力才干,但是一张嘴肯定得厉害,得煽动那朱允炆对朱耀飞下死手!”
“到了那时候,我们再出手救下朱耀飞的话,说不定朱耀飞会感激涕零,然后无需我们动用武力,他就会乖乖的跟着我们前往漠北了!”
不得不说,这一位元大人的很多方面的想法确实是可行性很强,但是他们低估了一点,那就是朱耀飞的才智与决心,毕竟朱耀飞也早早的预料到了这一点!
“想必北元方面也发现了我们秘阁内部有些不太对劲,想要拿着大皇孙对我下手,所以我目前得好好的提防一下第十斋与那一位大皇孙。”
朱耀飞徐徐的开了口。
刘威愣了愣,问道:“小朱大人,您会不会是有什么错判,哪怕这位大皇孙再对您不满,也不至于对您下什么死手吧?”
朱耀飞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很不明白,但是我总有一种直觉,这位大皇孙悉数对我是愈发的不满了。”
“具体原因未知,但是我总得做好一些准备才行,不然的话,一旦事情发生了我想要在挽回的话,那更不切合实际了!”
朱耀飞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得提防第十斋和那一位允炆大皇孙才行,不然自己很可能随时都得完犊子!
听完这么一些话后,刘威也是愣了老半天都未能够及时的反应过来,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一步步的朝着这么一个方向发展,那才是他们最为难以接受的一点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做才好呢?”
有人微微挑眉了起来,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过这么多,敢情那一位大皇孙还真是一个极其有本事的主,居然敢在此时此刻对其动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且不讨论这些了,想必那一位大皇孙若真的是想要对付我的话,很大的原因也是他自己想要腾出手来对付我。”
“毕竟也是一位皇孙,是皇室子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的!如果他轻易的相信了别人的话的话,那么我就太过于高估他了!”
但是,说到最后,朱耀飞也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寻思了半天都未能够寻出一条好的出路。
毕竟接下来的一系列的计划中,都不能够有丝毫的纰漏,朱耀飞可不希望这个节骨眼上,这位大皇孙会冒出来捣乱,那样的话自己这一边的阵脚将被彻底的打乱。
“终究还是我现在的实力太弱小了些,不然我如若是手握重权的大员,亦或是刘伯温那等存在的话,似乎做起事情也无需这么的蹑手蹑脚,无需如此的忌惮不已了。”
“所以我接下来还是得好好的想想办法看看是否能够有效的解决掉眼下的麻烦了!”
这一刻,这一位的脸色也是开始泛起了巨大的变化,似乎还在思量着些什么,半晌都未能够有任何的反应。
这才是最要命的一点!
“那么我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朱耀飞无疑也陷入了这种僵局之中,大脑飞速地运转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半晌都未能够有任何的思路,很明显,当下的麻烦不可谓不小。
“那么按照你们所设想的这么继续走下去的话,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毕竟就凭我们当下的手段,这才是最致命的一点!”
“别说是大皇孙了,哪怕是一般的皇子皇孙,似乎都不是你我可以抵挡得住的,他们如若是想要插手一二的话,就凭我们只怕很容易就被压制住,这才是最让人心烦的一点,我想关于这一点你们心中多少应该也很清楚吧。”
“不过比起这些,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你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既然已经将我们招揽了进来,那么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份足够的安全?”
“我们既然已经进来了,就已经做好深入漠北与北元那群家伙死磕下去的准备了,但是你们若是现在这么一个做法的话,那后果很可能就是你我难以设想的了。”
“我们可不希望在与北元人鏖战的同时,还得提防着我们自己人在背后放冷箭啊!”
红颜这个时候果断的开了口,一席话顿时让无数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也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