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宽的不知所措,令众人有些意外。
为何事情会不断地演变至此,这完完全全的超出了自己的可以预料的范畴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或许,我们接下来应该好好的做好准备才行,但是,元仲宽你真心不打算与我们合作吗?”
随着朱耀飞这么一句句话传出后,令不少的人都脸色泛起了巨大的变化,最终才恢复如初,压根不是常人难以设想的了。
“罢了,且不论这些有的没的,我们还是妥善的处理好当下的一切吧,可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这些人而持续耽误此事了!”
朱耀飞面色愈发的严肃了起来,他很果断的开了口,令元仲宽的神情一而变再而变,可最终都归于沉默。
元仲宽深呼吸了好几次,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朱耀飞会说出这么多的话,似乎一切都将远远超出自己的可预料的范畴了啊,这才是自己最应该关心的重点。
但是,想要寻找出赵王孙的蛛丝马迹,找出赵王孙留下的后手的话,那压根不是自己可以设想的了的!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再来硬拼一把,看看是否能够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找出赵王孙留下的后手!”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些,如果不能够抓紧时间找出对方留下的那些后手的话,那么哪怕我们接下来做再多的事情似乎也起不到丁点的作用啊!”
朱耀飞没有在此事上做出过多的纠结了,他也很清楚接下来他们剩余的时间并不多了,如果继续纠结在这种琐碎的小事情上面的话,只会让问题显得愈发的复杂棘手,而这压根就不是他们所想要看到的一个结果。
与此同时,某个府邸之中,赵王孙的脸色也是一而变再而变,神情也是变化莫测不已。
“你们还是好好的准备一下吧,可千万不要让事态演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了,那才是最糟糕透顶的局面!”
“朱耀飞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我都能够猜测出一二,这个朱耀飞很可能还是存着一些别样的心思。”
“一旦这个家伙真的有什么心思闹出来的话,很可能对我们而言是极其致命的打击,这根本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你们得抓紧时间,挟持朱耀飞回到漠北,为我老师治病,懂了么?”
赵王孙盯着站在面前的中年男人,面色尤为的严肃。
朱耀飞的猜测没有问题,赵王孙确实是早早就留下了后手,早就留下了一个足以取代掉元仲宽的后手,毕竟他可以放弃掉一个元仲宽,却是无法放弃掉在整个大明京城之中的布局。
有人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满脸的愤恨之色,似乎还想要再好好的说道说道,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没办法,就连他们自家的大人物都被如此的轻易的放弃掉了,若是他们还死死的纠缠着的话那肯定会引发出一些更没有必要的后果了。
“那么接下来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看看我们接下来到底该如何走下去,这样也方便我接下来的不少的谋划啊,不然我们可是一直陷入很被动的状态,不好,这样很不好啊!”
赵王孙不住地重复这么一句话,听的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站在跟前的那一位中年男人不住地跳动起了眉梢,他也不知道这一位赵大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一直不断地重复着这么一句话,似乎这其中还隐藏着很多别的缘由啊。
赵王孙自然明白自己这么一副状态确实不太好,但是他也是有些压不住火气和情绪了,没办法,他千算万算都未能够算计到,这个元仲宽,自己眼里头的一条狗罢了,居然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种事情出来,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啊!
一时间,赵王孙心头的无名火又甚了几分,他恨不得立马狠狠的惩戒那一伙人,可就从当下的局面而言的话,只怕事情会不断地演变下去,那才是自己最难以承受得住的了!
“既如此的话,我们还是好好的掂量一下吧,看看是否能够靠着我们的一些特殊手段来维系当下的一切局面。”
“如果我们不具备着这种手段与实力的话,那么不如暂且这样,可千万不要将问题越来越大,那到时候我们很可能无法收尾、善了了!”
中年男人提出了这么一点,他也忌惮那秘阁,这个情报密探机构才成立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完成了锦衣卫方面一直未能做到的事情,自然是很有本事了。
当然,还有尤为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他们这些北元密探们之前一直没有任何的行动,特别是大规模的行动,所以大明的掌权者也不是太在意他们。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后,他们却发现了一些极其不好的事情,例如眼下,居然有一些人蹦跶出来想要搞事情,这就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了,若是继续放任不管的话,很可能会引发出更多本没必要发生的麻烦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话好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然的话,事情一旦传开了,很可能会为我们接下来的一些事宜引出极其没有必要的麻烦,我可不希望发生更多,我更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元仲宽,可明白了吗?”
赵王孙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新的手下,眸中泛起了阵阵的寒芒。
基于元仲宽一事,本来就很难相信他人的赵王孙在这一刻愈发的难以相信人了,若是持续这么下去的话,很可能会让问题演变的越来越糟糕,到那时候只怕自己想哭都没有地方去哭了。
所以自己必须得想想办法看看是否能够根除掉一些隐患,那么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得好好的敲打一番面前这小子,让其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而有些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碰不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