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禁愣了愣,下意识的说道:“就单单从现在的局面来看的话,我们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太过于强横的手段了,这才是我们最要命的一点,除此之外,我倒是可以为你挡一挡。”
“只可惜,赵王孙这个家伙确实是极其的不凡,他的城府太深,谋略也是远超常人,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对于任何人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了!”
“不过也好,我们接下来或许还有一点路数可以走下去,这才是你我最应该需要担心的一点了,除此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的套路可以决定这一切了!”
随着这么一句句话的传出,不少的人都不禁愣在了原地许久,似乎还是在思量着些什么,半晌都未能够及时的反应过来,许久后才有人愣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说道:“大不了,硬拼一把吧,我不信拼不死对方!”
这个人也算是有些狠厉了,他很清楚情况已经演变至此完全是失控的,至少己方是很难掌控全局的了,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是自己都难以预测的了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好好的准备一下吧,这才是你我最需要完成的一点,除此之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项了,不然的话我们终究还是会陷入对方精心设下的陷阱之中……”
“只怕这个赵王孙从始至终都在设下陷阱,目的也很纯粹啊,就是希望我们跳进去,然后陷入万劫不复的结局之中,当真够狠毒的啊!”
“好吧,既然大人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接下来似乎也确实只有选择硬拼一把的余地了,不然的话对于我们任何人来说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啊!”
有人不禁揉搓了几下太阳穴,似乎还想要多言语几句,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不得不说一句,赵王孙带给他们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哪怕是到了此时此刻,所有的人心头上依旧是雾霾一片,张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根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任何的闹腾,不然的话,他们很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僵局之中。
等这些人离去之后,元仲宽的面色恢复如初,就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遭遇过一样,直到一个斗笠人的出现。
“情况发展的如何了?”
斗笠人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席话。
对此,元仲宽边江事情大致的介绍了一番,想要再多言语几句,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不得不说,事情演变成为现在这么一副模样完全是超出了自己的可预料的范畴了。
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对于自己而言肯定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寻来斗笠人也是为了商讨进一步到底该如何做才好,不然所有人都很可能会陷入一个巨大的泥沼之中而无法自拔。
斗笠人沉默了许久,似乎也是在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他也很清楚当下的局势尤为的混乱不堪,若是不能够快速的寻到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案的话,很可能会让问题演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既如此的话,那么就选择血拼一把算了。”
元仲宽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了,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找到赵王孙,然后将对方大卸八块,毕竟赵王孙这个家伙太不当人子了,这才是自己最需要考虑的一点。
“没错,就按照你我说的继续这么走下去的话,很可能真的会让问题愈演愈烈,这才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不是你我所希望看到的情况啊,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算不上是好事情,但是要说急着操作,去对付那一些人的话,那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好好的考虑一下才行啊。”
一时间,元仲宽也是沉默了不少,他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困扰了许久,一直想要寻找到一个足以应对这件事情的办法。
可寻思了这么久,也确实未能够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也明白若是继续拖延下去的话,对自己的不利因素与局面将会越来越大,那才是自己最为难以接受的一点了!
“既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好好的准备一下吧,看看是否能够凭借我们眼下的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应付此事才行。”
“不然的话,你我都将陷入更深的泥沼之中,别忘记了,你自己也多次提到过一句话,这个赵王孙比我们任何人想象中,比我们任何一个敌人都要难缠难对付。”
“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去寻找到朱耀飞与秘阁合作,一旦有丁点的不慎的话,你只怕连最后那么一点点的活路都将彻底的丧失,可明白了吗?”
斗笠人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严肃认真,其实真要论起来的话,他比元仲宽更早认识赵王孙,也更加的熟悉赵王孙,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因为他就是元仲宽之前的一任北元密探组织的首领人物,早早的就和那一位达成了某一种联系。
但也正是因为某件事情,自己惨遭那赵王孙的毒手才落得现在这般下场,人不人鬼不鬼,也让他愈发的清晰的意识到,这个赵王孙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难以对付。
如果接下来就想要对这个赵王孙下死手的话,那么有着极大的可能性会掉入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想要摆脱整个僵局都不切合实际了。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还是有着极大的必要,看看是否能够稳住当下的一切局面才行了啊。”
斗笠人最终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叹,而对面的元仲宽满脸的唏嘘之色。
“师兄,既然这个赵王孙已经如此的不仁义了,那么我们也别对他客气了,之前你不是还犯嘀咕,不愿意与大明的人合作吗?”
“可依我现在的看法来看的话,我们似乎只有与大明方面合作了,有朱耀飞与秘阁第九斋、第七斋的帮助的话,我们想要对付赵王孙也会容易上不少啊!”
这斗笠人正是元仲宽的师兄,此前也有些犯难,不愿意与大明方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