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计划已经初步的确定了下来,那我们就不要多废话了,立马开始行动吧。”
朱耀飞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他们眼下本来就没剩下多少时间了,若是还这么拖延下去的话,只会给某些人准备好一切的机会。
况且,哪怕那赵王孙依旧无法摆脱面前这么一盘僵局,可天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生出一些别样的心思,这才是自己最为担心的一点,一旦这么拖延下去的话,对于任何人而言可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了。
“可不是,就凭我们眼下这么一点微末的手段与本领的话,对于接下来的人而言可就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了啊!”
有人不禁诧异出声,他们似乎还想要好好的谋划出一切,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性的止步不前。
毕竟赵王孙这个家伙肯定也是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不少的底牌与陷阱。
而他们虽然说是需要抓紧一切的时间和机会来对付对方,尽可能的快速的抓住对方,但也明白这种事情在关键时刻也是急不得的。
一旦太过于着急的话,很可能还是会影响到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这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先放缓脚步,先看看这群家伙到底还能够折腾到什么层面上,这个赵王孙的城府如此之深,而且手段繁多。”
“如果我们不谨小慎微的话,很可能这一次的任务当中,我们哪怕最后能够赢,也会有不小的损伤啊!”
有人不禁轻叹出了一声,似乎还想要继续筹划一番,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这才是最为致命的问题了。
又有一些人脸色变化了好几下,他们也隐隐间察觉出了些什么,还想要多言语几句。
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这才是他们最为难以接受的一幕了。
这个时候,宋不逊也赶来了。
“情况怎么样了?”
宋不逊望向宋庆之,在他看来,有宋庆之在,想要解决掉一些问题,还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宋庆之却是微微摇头,面庞上泛起了阵阵难看之色。
“这个赵王孙的城府太深了,单凭我们现在拥有着的这点手段与能耐,想要进一步下去根本不现实,相反还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损害我们自身的利益,这压根不是我原本想要的。”
“可不是,对方既然已经准备周全了,或许就意味着他们还有一些谋划,那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可若是没有能够将这些点全部的联系在一起的话,那么我们很可能依旧是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这才是最该死的一点!”
有人不禁诧异出声,似乎还想要寻思出一些什么有的没的,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无言的放弃。
更多的人都面色狂变不已,就凭着眼下的这么一点机会与能耐的话,很可能还会发生一些变数啊。
“没错,就看现在的这般情况,对于你我而言肯定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得另做打算才行了!”
宋庆之微微颔首,他也没有想到这个赵王孙居然是如此的难缠!”
“这个赵王孙的城府太深了,压根不是他们可以想象可以提防的,一旦出现了更多的差池的话,很可能己方依旧会陷入一种难以设想的境地,这才是他们最为担忧的一点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的话,那么我们就另外再做出一些打算,但不管是怎么说,我们现在需要的都是尽可能的确定我们眼下的一些特殊的能力与手段才行,这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的重要。”
有人直言不讳的开了口,他们的面色都是再度泛起了巨大变化,一个个的似乎还是想要再多言语几句,可都被统统的打断了。
“现在莫要废话那么多了,加快将人手安排过来,我们接下来是势必要对整个北元密探组织进行一次强攻了!”
“这里头的人都是一根筋,压根就不听我们的招降,想必也是因为有些人刚刚成为了北元密探组织的高层,所以一个个的都想要立下功劳,不愿意放弃现如今的这般的地位和权力吧。”
确实,有些人被压的太久了,现如今好不容易能够成为北元密探组织的高层,能够一展雄风与手段,那么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掉的,这才是他们眼下最为关心的一点了!
“那么就从我们接下来的一系列的行动走下去吧,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因素要走,如果正常的情况下的话,我们或许还是可以借助一些极其有力的帮助的,例如那些地痞流氓!他们平日里虽然看着很不正经是一群不入流的货色,但关键时刻应该能够成为一支奇兵。”
宋不逊很认真的开了口。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述说一个事实罢了。
那些地痞流氓向来不入流而且极其的怕死,但是只要有一定的威慑力在的话,加上许诺足够多的好处,那么这些人就会不遗余力的冲杀上前,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可以说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了啊。
有人不禁面色泛起了巨大的变化,似乎还想要再多言语几句,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无奈的放弃,根本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消耗浪费时间下去。
宋庆之闻言,先是微微颔首,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另外,我刚刚获悉了消息,说是现一任的北元密探的指挥使似乎也对赵王孙产生了反叛之心。”
“上面的人说只要关键时刻一到,那一位肯定会去演戏,从而利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进入其中,让这整个北元密探组织的据点不攻自破!”
要知道,这里只是最重要的北元密探组织的据点,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据点,如果不能够抓紧时间一一的拔除掉的话,那么对于任何人来说可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了啊。
有人不禁面色泛起了铁青色,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不愿意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