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寿听到徐娘子说卢丰来了,也是吓了一跳。李长寿昨天去找过兄弟酒庄,但是都没有见到卢丰,今天却主动的找上门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想到这里,李长寿就有些头疼,这都回家了居然还要他动脑筋。这种苦恼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在徐娘子的照顾下,李长寿洗脸穿衣,不是李长寿懒得动,实在是昨夜的荒唐让他动不了手。
卢丰这时走了进来,也不等李长寿出去见他。李长寿知道卢丰的暴脾气,对于卢丰冲进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说法。
“大哥,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李长寿笑道。
李长寿也是在苦笑,但对卢丰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严肃了担心两人关系太僵,果果不严肃,李长寿又担心卢丰会找他办难办的事情。
李长寿好不容易冲孙家的漩涡中解脱,入境游要帮助卢丰做事,那就真的苦恼了!
卢丰笑呵呵地看着李长寿,这个笑容让李长寿很是心慌,卢丰这是要干嘛?不会是有大麻烦把!
李长寿的心里紧张。
“三弟,你是在担心我对你不利吗?”卢丰说话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这李长寿有些不好意思。想当初的卢丰还是一个没脑子的混蛋,做事也不计较后果,如今还是这样,只是多了一层感情的挟持。
李长寿没办法直接拒绝卢丰。
“大哥,我确实有自己的难处。”李长寿帮了刘邦,如果不帮卢丰那就是偏袒,这样的李长寿自然不能服众,自然需要帮助卢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能将自己的好日子都葬送了!
卢丰却道:“三弟你想差了,这次我来找你不是要你帮忙!”
李长寿听到这话,更加的心惊,卢丰这个人做事又不要李长寿帮忙,这是干什么?去找死吗?
卢丰的脑子能做什么事?
李长寿不想看着卢丰走错路,于是道:“大哥,我是懒惰了些,但有事还是会帮你的,你可别乱来啊!要是做不好,积累的这些报仇可就都玩了!”
“带来的资金不容易,你别乱来,想想你的兄弟们!他们也要吃饭!”
李长寿把话也说道了明面上,虽然对卢丰很不好,会伤了卢丰的面子,但现在不说,那以后就会更加的麻烦。
卢丰笑道:“我不是要拿兄弟酒庄去做事。其实,我明白,刘邦给我的信里说的很清楚,这次你并没帮刘邦多少,大多还是他自己动手。”
“我知道刘邦又炫耀的成分,也明白他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我不想谁给刘邦,我们风风火火逗了那么多年过,现在要我认输,我真的做不到。”
“刘邦没有找三弟帮忙,我自然也不会来麻烦三弟给我出主意。”
李长寿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自己出主意卢丰还有可能赚到钱,自己不出主意,只怕卢丰要把酒庄都赔进去!
可卢丰已经说了不要李长寿帮忙,李长寿在出手,那就是看不起卢丰了!
李长寿很尬!脚指头都要把地面扣除一个洞来了!
卢丰道:“我知道三弟对我好!三弟如果真的想帮我,那就帮大哥照看兄弟酒庄!”
李长寿诧异地看着卢丰,下巴都快落在地上,道:“大哥,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你让我照看兄弟酒庄?”
“兄弟酒庄你和刘邦才是大头,让我照看?”
当初为了兄弟酒庄,他们差点打破头,如今确能将兄弟酒庄送出来,这简直就是玩笑!
李长寿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
卢丰解释道:“如今的兄弟酒庄,已经入了正轨,其实用不到我做什么,我也就是在酒庄内没事逗乐子。”
“刘邦如今在江城府有了产业,兄弟酒庄很少回来,我如果只困在兄弟酒庄,一辈子都别想超过刘邦,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邦不在,我守着兄弟酒庄,难免会被人说偏私。”
“无论我怎么做,结果都不会好!还不如将兄弟酒庄交给三弟,三弟的能力我是相信的,并且,有三弟守着酒庄,我相信,不会有人觉得不公平。”
“最重要的,三弟一定会让酒庄发展起来,未来哥哥真的落魄了,回来还能有一口饭吃!”
李长寿听到这里已经是明白了,卢丰如今要离开,但是确不要兄弟酒庄的产业,他是要离开单干,创出一番名堂。
李长寿的心里不仅仅是惊讶了,更是敬佩。愿意放弃到手的富贵再去做事,这需要下多么大的决心。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卢丰的决定,李长寿很想支持,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支持,如果卢丰有个好歹,李长寿就是罪魁祸首。
“大哥,你还是别去了!兵荒马乱的,你出去闯**,很难有个结果。”
卢丰摇头道:“我不想安稳的过日子,安稳日子我过了好几个月,想出个鸟来了!三弟啊!哥哥是一个粗人,你也知道,我没啥本事,可我也想动起来!”
“除了被刘邦气的,也有真的想干事业的心!”
卢丰继续道:“三弟,我知道你的好心,担心我出事,可做生意哪里有不单风险的?想当初,你带着我们兄弟做酒庄,不也是担着风险吗?”
“虽然你走一步看十步,但我们都明白,这不容易!稍有差池,就是满盘皆输的局面。”
“三弟,哥哥不如你,可哥哥也想试试,闯出一番天地来!”
李长寿见卢丰如此决绝,也不再相劝,而是问道:“大哥,那你要去做什么?告诉三弟,三弟也不帮你,就帮你看看前途!”
卢丰愁眉苦脸,想了想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是犯嘀咕,来找三弟,也是想问问,行不行!”
“我是想去从军!”卢丰道。
李长寿惊呼一声:“从军!大哥,你当真?”
卢丰点头表示不错!
“大哥,从军自然是一条路子,如今兵荒马乱,正是搏功名的时候,只是沙场凶险,功名在前,命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