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抱着自己的男人,柔声地道:“夫君,怎么了你怎么愁眉不展的额?”
李长寿道:“今晚会有事情发生,弄不好就要死不少的人。”
李瓶儿瞪大了眼睛,抱着李长寿道:“夫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瓶儿!”
李长寿将今天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了李瓶儿,李瓶惊呼一声,大叫道:“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李瓶儿只是一个女人,对于打家劫舍的事情,她很是惊恐。
李长寿不告诉她就是不想她担心。
李瓶儿一定要问,李长寿也就说了。李瓶儿的惊恐只是暂时的,很快李瓶儿就抱着李长寿道:“夫君,你屋子里躲好,我去拿刀和他们拼命!”
李长寿被自己的丑媳妇气笑了,自家的女人去拼命,自家的男人居然躲起来,李长寿丢不起那个人!
“你家男人在你眼里就是贪生怕死的吗?”
李长寿这个气啊!
李瓶儿这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解释道:“夫君,不是的!你是村子里的村长,你的脑袋能带着村里的人发财致富,没有了夫君,村子以后就完蛋了,所以夫君不能有任何的损伤!”
李长寿抱着李瓶儿,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了!”
李长寿确实没有等太久的时间,李二牛很快就带着人前来复命了。
李家村巡村的人都是李长寿好好照顾的,平日里,只负责巡逻训练,是把他们当士兵来训练,并且是李二牛亲自盯着训练,几十人的队伍,打一两百人不成问题!
加上李长寿早就做好了安排!孙家村来的几十号人全部被抓了起来!这帮贼偷其实也没有多少实力,也就是一帮偷鸡摸狗的。
在李二牛拿着火把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就吓傻了,在被乱棍一番暴打,很快就投降了。几十号人都被抓了,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就被绳子绑着蹲在地上。
李长寿跟着李二牛到了广场,看着这帮人,没有说什么。就是坐着,等着他们中领头的先站出来。
夜风吹着,李长寿还让人把他们的衣服扒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有人冻的受不了站了出来。
“我们知道错了!求求老爷饶了我们吧!”
李长寿见这帮人跪地求饶,这才让李二牛上前问话。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李二牛质问道。
这帮人中领头的人回答道:“我们是孙家的庄户。”
李二牛再次问道:“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领头的人道:“我们听了孙村长的命令,前来偷东西!”
李二牛冷哼一声,道:“好一帮贼偷,居然偷到我们的头上来了!今天不杀了你们,你们是不知道王法了!”
领头人吓得大叫:“冤枉啊!冤枉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李二牛质问道:“谁逼的你们!怎么逼的?”
领头的人道:“是孙村长,他和山贼有勾结,让我们来偷东西如果我们不能把钱财偷回去,他就会要了我们命!”
“尤其是孙村长还说了,如果我们不能偷东西回去,山贼来了,我们都得死!”
李长寿从之前审问的三个贼头口中就听过山贼的事情,如今再次听到,确定了山贼的事情是真的!
山贼就要来了,这让李长寿皱起了眉头。
“你们和我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山贼有多少人?是什么地方的山贼?”李长寿问话,李二牛就将那个领头的人抓了过来。
领头的人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长寿请哼一声,道:“好哇!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等死吧!把他们都杀了!”
终于在人群中有个人跳了出来,道:‘俺知道!’
李长寿看向那人,道:“说!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
那人解释道:“我是无意中听到的,山贼是黑风山的。”
黑风山距离李家村只有五十里路,其实还算很远,但真的要赶路一天一夜也能到。只是山贼怎么会跑来李家村打劫呢?
李家村如今是有些钱财,但李家村还没富有到被山贼惦记的程度。
李长寿冷哼一声,道:“继续!”
那人道:“是村长和人聊天时,我无意听到,那人说是和李家村的村长有仇,这才来找晦气!”
李长寿纳闷了,自己的仇人就那么几个怎么这里就钻出一个仇人来?
李长寿问到:“你说说,那个仇人叫什么名字?我和他有什么仇怨?”
“他说他曾是李家村的村长,被现在的村长赶走了,落了草,如今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
李长寿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仇人是他!
李长寿点头让李二牛把众人的衣服都扔了回去。这帮人赶紧抓起衣服穿了起来。
李长寿并不想杀了这些人,杀人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几十人就算送到官府,官府也不只能放了他们,大牢里装不了这么多的人。
如今兵荒马乱的,官府也管不过来。孙家村已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李长寿不可能让李长寿安稳的放在哪里。
李长寿让李二牛把那些人的身份一一盘问,细问之后,才知道,这些人原来都是孙家村的下等户,还有很多人只是流民。无依无靠,被用来当炮灰使用。
李长寿让人给他们准备饭菜,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在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同时,李长寿准备收编这些人。
山贼如果来,孙家村就是山贼的前哨站,让孙家村当缓冲,总比在李家村开战来的好。
经过一夜的准备,那些流民已经愿意跟着李长寿干了,毕竟跟着李长寿能吃饱饭,跟着孙家村村长,只能饿肚子。
这些流民交给了李二牛来管理,李二牛有管人的经验,慢慢带着。
至于其他在犹豫的人,因为拖家带口的,李长寿也不为难他们,明确地告诉这些人,只要等到第二天就能送他们回去,绝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