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兄弟酒庄。
兄弟酒庄是卢丰,刘邦和李长寿合力开的酒庄,当时,为了给酒庄取名字,卢丰和刘邦两人差点打起来。
双方六十几号人,分列两旁,谁也不服谁。
卢丰给酒庄取名字叫西城酒庄。因为西城是他们的根,虽然现在没有了东西城的区别,但人是不能忘本的。
以卢丰为首的西城混混们一致赞同了这个名字。
可以刘邦为首的东城混混们,认为这个名字不好,叫了西城酒庄,他们东城的不就低西城一头了吗?
一开始,双方还只是言语说两句,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和大家都很克制。可这火越压反弹的也就越大。
双方积累的矛盾便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爆发了。
以卢丰和刘邦为首的两帮人,抄起了棍子就冲向对方的酿酒作坊。为了方便运输原来的方便,双方的酿酒作坊是挨着的,但彼此之间又隔了一堵墙,想要去各自的酿酒作坊,就需要绕一个大圈子。
就在平日里分材料的小院子里,卢丰的人站在左边,刘邦的人站在右边。双方的老大居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卢丰和刘邦两人当时还在一张桌子上品酒。卢丰喝着刘邦手下酿的酒,越喝越绝对刘邦的手下有本事,这么点时间就初见成色了。
刘邦喝着卢丰手下的酿的酒,也是不停地咂舌,高度的蒸馏酒,卢丰的手下弄得很好,刘邦的手下弄得高度酒总是要差上一些。
卢丰和刘邦彼此恭维着,两人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卢丰和刘邦的手下同时上门,说双方的人打起来了。卢丰和刘邦都诧异地看着对方。两人是拜把子的兄弟,以前有恩怨,那是以前,在认识李长寿之后,二人多了了解,对彼此也算是有了认识。
只感觉酒逢知己千杯少。
没想到老大要好了,手底下人却争吵了起来,发展到如今火并的局面。
卢丰和刘邦在出屋子之前,都说好了,到了现场要拉住双方的人,不能动手,有什么事都好解决。
二人到了现场也是尽量的安抚自己的兄弟,可当兄弟们提到是叫西城酒庄还是叫东城酒庄的时候,卢丰和刘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卢丰觉得应该叫西城,刘邦心里其实没有那么介意,但手底下的兄弟们很在意,这个时候,刘邦要是敢说都可以,叫西城也没什么,那刘邦也不用当老大了,手底下的人至少叛变一大半。
刘邦被迫只能说叫东城,但语气上并不强硬,并且表示可以等长寿兄弟从李家村回来再商量也不迟。
卢丰也在这个时候,明白了刘邦的心思,这件事先压下去,真要吵个不休,变成械斗,那就是大麻烦,双方的人受了伤,最后吃亏的酒庄。
卢丰顺着刘邦的话头说下去,表示可能可以等李长寿回来了再确定叫什么。李长寿在众人心中威望很高的,他确实让大家穿上了新衣服,甚至能吃上饱饭。
同样是流氓,他们走在街上,就是可以用鼻孔去看其他的混混。
那些混混想要拜他们当大哥,都被他们嗤之以鼻,想做自己的小弟,跟着自己混饭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像李三哥说的门槛效应,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珍贵。
李三哥说的话就没有错过的时候。那些人越是赶他们走,越是求着当自己小弟。想当初,自己拉下脸想收小弟,都没人过来投靠。
众人一致认为,该等李三哥回来,听听李三哥的主意,他说的名字一定不会差。
就在大家准备散了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人走到了卢丰的面前,抱着卢丰的大腿哭泣,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比死了亲爹都惨。
拄着拐杖的人,抱着卢丰的腿道:“大哥啊!他们东城的人欺人太甚了,我就说了一句西城酒庄这个名字好听,他们一群人就上来打我,把我的腿都打瘸了。”
“大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东城的人都是王八蛋,就会人多欺负人少!”
卢丰知道这个兄弟,名叫耗子,面无二两肉。见到自己兄弟的凄惨模样,看着耗子腿上的夹板,也是皱起了眉头。
“二弟,这件事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刘邦见到那个受伤的人,也是愣住了,这怎么回事啊!自己手下的人怎么就打人了!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刘邦冲着身后的兄弟道:“是谁打的人,站出来!”
没有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都是五尺高的汉子,怎么,打了人还不敢认吗?”
刘邦见身后的兄弟没人站出来,便转头看向那个受伤的人,道:“你只管指认,告诉我是谁动的手。”
耗子接连指了四个人,这四个人都是当时一起说过话的人。
这被指认的四人大声呼喊冤枉,对刘邦道:“二哥,我们没有,我们当时只是吵了两句嘴,绝对没有打他!”
被指认的四人,是刘邦的亲信,可以说是陪着刘邦出生入死的人,别说他们没打人,就算打了人,也绝对会认。
刘邦想卢丰道:“大哥,这帮兄弟我是知道的,如果是他们动的手,一定会一五一十的承认。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卢丰不知道刘邦是在包庇手下人,还是真的其中有误会,但这段时间的接触,卢丰是信任刘邦的。
耗子却道:“大哥,他们就是互相包庇,我身上的伤难道还有假吗?大哥你是怕了东城了吗?”
卢丰自然是不害怕,只是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争斗。
卢丰的沉默,让他身后的兄弟们不满了,一个个叫嚣着要卢丰做主,还有叫嚣着要动手的人。
刘邦见到这一幕也是赶紧伸手拦住自己身后的人,双方的人就是泼了油的干柴,稍微有一点火星子,就得把酒庄点了。大家好不容易有的基业也就化为了灰烬。
“哎呦!挺热闹啊!一群人在开茶话会吗?”李长寿冲着众人说笑着,对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