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将目光落在了九儿的身上，九儿害羞地低下了头。柳如是作为九儿的姐姐，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对于九儿未来嫁给谁，值不值得嫁，柳如是的心里都有着盘算。
李长寿的才学是有的，被叫做掌柜的想来也不是差钱。并且以李长寿的才学，将来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好归宿自然是好归宿，但柳如是的心里就是过意不去，自己的妹妹就要离开自己了，不舍如锯子般在她的兴头上划过。
血淋淋的心已经破烂不堪。
柳如是叹息一声，冲着李长寿行礼，道：“既然九儿愿意，李公子也想照顾九儿，我这个当姐姐的也不好做恶人。只是希望李公子以后能好好的待九儿。”
李长寿皱着眉头，他只是出于愧疚这才想要给九儿赎身，让他离开青楼，并没有要娶九儿的意思。以后还会给九儿找一个好的婆家。
这话，当着众人的面还是别说了，如果说出来，只会让九儿难堪。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尤其是提前说。
李长寿点头表示没问题。
妹妹要出嫁了，柳如是的心情很不好，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为了表示高兴，她还拿出了古筝为李长寿弹奏。
柳如是的曲子很是空灵，没有音乐细胞的刘邦都听得入了迷，孙伯符因为迷恋柳如是的美色，没听曲子之前，就已经被迷倒了。
一首曲子作罢！李长寿对刘邦和孙伯符道：“我有事想和柳如是单独谈谈，你们回避一下！”
刘邦没有过多的言语，起身，就往门外走。
孙伯符撇嘴，他是要跟着李长寿学本事的，如今李长寿让孙伯符离开，孙伯符怎么可能接受。孙伯符踌躇着不想走，却被回过神来的刘邦抓住，拽着就出了屋子。
九儿也是一个懂事的，跟着二人就离开了，离开时，还特意的把门带上。
不大的房间内，柳如是和李长寿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柳如是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李长寿冲着柳如是招手道：“请过来一些！”
柳如是惊慌地看着李长寿，李长寿把人都叫了出去，独留下自己，难道他是想……
柳如是的脸从惊慌变成了绯红，像是一直煮熟的龙虾，心里带着期待，一点点向李长寿靠近。坐在距离李长寿一臂的位置。
柳如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咚咚地乱跳，她的心脏就快从胸膛跳出来了！
李长寿突然伸手，抓住了柳如是的手，向柳如是靠了过去。
被李长寿抓住了手，柳如是的身子猛地绷直，像是一根被拉直的弓弦。
“李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柳如是害羞地低下了头，脖子上也生起了红晕，煞是好看，像是三月的春风。
李长寿靠近了柳如是，小声地在柳如是的耳边道：“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柳如是摇头，表示没有。
“你靠近些！再闻闻！”李长寿道。
柳如是紧咬嘴唇，靠近李长寿，整个人都躺在了李长寿的怀中，逼着眼睛，等待着李长寿的更进一步行动。
等了许久，柳如是等到的好是李长寿的那句话：“你闻到了吗？”
柳如是觉得李长寿好像在和她打闹嘻嘻，似是真的在让她闻些什么味道。
柳如是努力地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香味，这股味道像是花香。
“你身上好香啊！”柳如是终于找到了这股味道的来源，居然是李长寿散发出来的。这种香味，不应该是女人才有的吗？
难道李长寿是一个女人！
想到李长寿写的哪些诗，文风只有女子才能写出来。柳如是猛地向李长寿的胸部伸手，发现李长寿的胸一马平川，应该不是女人。可女人也有平胸的啊！
柳如是为了保险起见，手向下，准备确认李长寿的身份，就再柳如是的手经过李长寿腹部时，被李长寿一把抓住。
“你干嘛？”李长寿惊讶地问。
柳如是反问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当然是男人！”李长寿无语地道。
柳如是皱眉道：“你身上有浓烈的香味，这不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李长寿笑呵呵地道：“这股味道如何？”
“很清新的味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的？”柳如是很是好奇。
李长寿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问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股味道你喜欢吗？或者说，如果让你拥有这种味道你愿意吗？”
柳如是玩味地看着李长寿，撇嘴笑道：“你是卖胭脂水粉的掌柜？”
李长寿道：“差不多，也算胭脂水粉，如果让你拥有这种味道，你愿意吗？”
“味道淡雅，还是不错的，和别的胭脂水粉比，确实好闻了许多，没有浓烈刺鼻的气味。”柳如是大致猜到了李长寿想要做什么，看在李长寿帮过她的份上，他也愿意给李长寿一点帮助。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可以免费替你宣传，就当是报答你对我相助的恩情。”
李长寿笑了，从怀里拿出以瓷瓶，瓷瓶的瓶塞被打开后，之前那股淡淡的香味，便的浓烈起来。这股味道，让柳如是为之心醉。
“这是什么东西!”柳如是惊呼地道。
“我发明的一个小玩意，名字叫香水。”
柳如是的眼睛盯着李长寿手中的瓶子，很想据为己有。
李长寿道：“你愿意帮我宣传香水，这瓶算是报酬，送给你了！”
“香水你准备卖多少钱？”柳如是疑惑地问。
李长寿道：“一百两一瓶。”
柳如是傻眼地看着李长寿，道：“太贵了，不可能有人买的！”
李长寿摇头道：“不！不！会有人买的，并且他们还会用超过这个价的钱来买！”
柳如是眼中露出的不信任都快扑到李长寿的脸上了。
“就算是我给你打广告也买不了这个价格。”
李长寿却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赌什么？”柳如是本就是男儿的性格，争强好胜在她的骨子里，如今听到李长寿的赌约立马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