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冯化田啊。”冯化田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
魏君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这个冯化田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他决定暂时不揭穿他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魏君指着冯化田脖子上的刀痕问道。
“哦,这个啊。”冯化田轻描淡写地说道:“是在一次行动中被别人砍伤的。”
魏君心中有些疑惑,他觉得这个伤口并不像是被别人砍伤的。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等待着冯化田的解释。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过来找冯化田。魏君趁机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冯化田的房间。
他决定在冯化田回来之前,仔细翻找一下他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书信或者线索。
魏君继续在冯化田的房间里搜寻着线索,突然,他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他曾经见过,正是冯化田出事那天佩戴在身上的。
“原来如此。”魏君心中暗自说道:“这块玉佩原来是在冯化田的房间里。”
这块玉佩的出现让魏君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冯化田就是田公公,而且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阴谋。
“看来我之前之所以能够认识冯化田,也是因为他的阴谋。”魏君心中想着,不禁有些后怕。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但他没有丝毫的惧怕和退缩。他决定继续追踪冯化田的踪迹,揭开他们之间的阴谋。
这个时候,冯化田突然回来了。他看到魏君手上拿着玉佩,顿时一愣。
“你在干什么?”冯化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没什么,我只是在找一些东西。”魏君赶紧解释道:“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对,是我的。”冯化田回答道:“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刚才在房间里看到,就拿起来看了看。”魏君撒谎道:“不好意思,我忘了还给你了。”
虽然魏君的解释有些牵强,但冯化田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然而,魏君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冯化田的怀疑。
他决定尽快离开这里,以免被冯化田抓住。
在之后几天,魏君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明显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着他。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些人是冯化田派来的,想要监视他的行动。
魏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像往常一样正常地出入酒楼和戏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被跟踪的事情。
他的表现让那些跟踪他的人也感到十分困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冯化田那边也看到了跟踪魏君的记录,发现魏君除了去酒楼,便是去戏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冯化田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不知道魏君到底在搞什么鬼。
几天过去了,魏君发现跟踪自己的人突然不见了。他心中明白,自己的计策已经生效了。他决定趁机反跟踪冯化田,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魏君开始密切关注冯化田的行动,发现他经常在夜晚出门,行踪十分神秘。魏君决定跟着冯化田,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魏君一直跟随着冯化田。他发现冯化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似乎是东厂的秘密据点。
他还在其他地方发现了东厂的暗哨所在之处。
“这些暗哨所在的位置十分隐蔽,如果不是一直跟踪冯化田,恐怕很难发现。”魏君心中暗自说道。
他决定趁机将这些暗哨所在之处告诉徐凡,让他派人去一一端掉这些暗哨。魏君知道,只要将这些暗哨拔掉,他们的行动就会更加方便了。
当魏君将这些暗哨所在之处告诉徐凡的时候,徐凡十分惊讶。
“你确定这些都是东厂的暗哨所在之处吗?”徐凡问道。
“我确定。”魏君回答道:“我已经亲自去验证过了。”
“好,我马上派人去一一端掉这些暗哨。”徐凡说道:“这次多亏了你提供的信息。”
“只要我们合作顺利,就能够早日将东厂的人一网打尽。”魏君说道。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徐凡派人去一一端掉了这些暗哨所在之处。东厂的人以及冯化田都认为是徐凡干的,却不知道其实是魏君提供了这些信息。
为了报复徐凡,冯化田派人也对他做了同样的事情。
冯化田派人暗中跟踪徐凡,发现他的行踪,对他进行同样的反跟踪。
徐凡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他像往常一样四处行动。然而,冯化田的人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等待机会出手。
一天傍晚,徐凡正在街上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府邸正被大火吞噬着。
“不好了,府邸起火了!”徐凡心中一惊,赶紧冲向府邸。
然而,当他赶到府邸的时候,发现火势已经十分猛烈。整个府邸被烧得一片狼藉,徐凡心痛不已。
“这是谁干的?”徐凡愤怒地问道。
“很明显是东厂的人。”魏君说道:“他们这是在报复你抓了冯化田。”
“可恶!”徐凡气得咬牙切齿:“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魏君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徐凡冲动行事,他赶紧劝阻道:“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揭露他们的罪行。”
徐凡听了魏君的话,冷静下来。他决定派人暗中调查,找到证据将东厂的人一网打尽。
这场大火让徐凡和魏君都意识到双方的战争已经再次一触即发。他们知道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水国皇帝得知双方的冲突后,十分生气。他对徐凡和冯化田进行了严厉的处罚,以示警告。
然而,徐凡却表示不服气,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受到惩罚。
“陛下,我不服!”徐凡倔强地说道:“冯化田是东厂的人,他一直在暗中与我们作对,这次的事件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皇帝皱了皱眉,他知道徐凡的忠诚和勇气,但也明白这件事不能全怪冯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