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弹药已经分发完毕。”一名副将上前禀报,声音中透露着坚定和期待。
宋清明点了点头,目光如炬,扫过底下士气高昂的士兵们。
“好,既然弹药已经分发,那我们就准备进攻。”宋清明下令道,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士兵们纷纷应声,士气更加高昂。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关乎国家的安危,关乎百姓的生死,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很快,宋清明带领军队来到了北关城下。只见城墙高耸,守军严阵以待,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周安,北关城的守将,早已料到宋清明会主动进攻。他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宋清明的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宋将军,真是好久不见啊。”周安大声嘲讽道:“怎么,你们南边的军队就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又来送死了?”
宋清明闻言,眉头微皱,但并未动怒。她知道,这是周安的激将法,想要让她失去理智,从而露出破绽。
“周安,少在这里说大话。”宋清明冷冷地说道:“我们南边的军队虽然不如你们北边的彪悍,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今天,我们就来见识一下,到底是谁送死!”
说完,宋清明直接下令发动攻击。
“将军,周安似乎有所准备,我们是否要暂缓进攻?”副将看着远处的城池,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宋清明目光如炬,凝视着城池的方向,她并未立即回答副将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她深知周安此人狡猾多端,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她也不能因此就放弃进攻,毕竟边关哨卡对于国家的安全至关重要。
“不,我们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宋清明终于开口,声音坚定而有力:“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务必一举拿下边关哨卡!”
副将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迅速传达了宋清明的命令。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士气大振,纷纷加速前进,朝着边关哨卡的方向冲去。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哨卡的时候,周安却突然下令开火。一时间,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士兵们措手不及。
“快,找掩护!”宋清明大声呼喊,同时迅速寻找附近的障碍物作为掩护。她身边的副将和士兵们也纷纷效仿,尽可能地躲避子弹的袭击。
周安在城楼上看着宋清明的军队被自己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宋清明会主动进攻,因此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利用战壕和子弹数量的优势,将敌人打得节节败退。
经此一战,宋清明虽然勇猛无比,但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她站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望着曾经属于自己的边关哨卡此刻已经落入敌手,心中五味杂陈。
“将军,我们……”副将走上前来,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知道,这一战,他们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不仅弹药耗尽,连城池也丢了。
宋清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她转过身,对副将说道:“传令下去,让士兵们休整一番,我们撤退回营。”
副将领命而去,宋清明则独自站在战场上,目光深邃。
这一战虽然失败了,但她不能就此放弃。她必须振作起来,重新制定战略,夺回失去的城池。
而此时的周安,正带着队伍在战场上加紧缴获战利品。他看着满地的弹药和物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战,他不仅守住了城池,还获得了大批的战利品,可谓是收获颇丰。
“将军,我们是否要趁着此次机会趁势追击?”康国力走到周安身边,试探着问道。
周安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宋清明虽然败了,但她的军队仍然有战斗力。如果我们贸然追击,很可能会遭到反击。”
“而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城防,防止宋清明再次来犯。”
康国立面带疑惑,不解地看向周安,沉声问道:“将军,我不明白,您为何要提出让大汉与黔族联合?”
“这两家向来不和,即便联合,又怎能真心实意地共事?”
周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轻轻抿了口茶,缓缓说道:“康国立,你看到的只是表面。”
“这世间的事,往往并非表面所见那么简单。大汉与黔族,虽然表面上不和,但在这乱世之中,谁能说清楚谁会是敌人,谁又会是朋友?”
康国立眉头紧锁,似乎还是不解,他追问道:“即便如此,两家联合又能如何?到时候彼此背刺,岂不是更加麻烦?”
周安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正是我要的结果。两家联合,必然不会真心实意,到时候的背刺和争斗,只会让他们自己消耗力量。而我们,则可以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康国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点了点头,道:“将军高瞻远瞩,在下佩服。但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也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应对他们?”
周安微微一笑,道:“这便是我要说的下一步。我们不仅要让他们联合,还要让他们无暇他顾。”“这样,我们才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处理国内的事情,尤其是南郡。”
康国立闻言,心中一动,他问道:“将军,南郡那边的事情,不是已经交给康有为去做了吗?难道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周安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康国立见状,忍不住问道:“将军,可是南郡之事有何不妥?”
周安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南郡之事,有康有为与方木在,我尚能放心。只是,我心中另有一事,始终难以放下。”
康国立疑惑道:“将军所指何事?”
周安叹了口气,道:“便是那王刚。此人虽然干正事儿没什么本事,但干坏事儿却有一手。”
“我无意中留下他,原是想看看他能否有所作为,却不料他竟成了我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