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许嫣然躺在**,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她心中惦记着赵舟,担心他在偏殿的休息情况。于是,她决定起身前去探望赵舟。
许嫣然轻轻地打开房门,正要前往偏殿,却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扯进怀中。
她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呼救,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嫣然,是你吗?”
许嫣然听出是赵舟的声音,气恼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怎么会在这里?吓死我了!”
赵舟没有反抗,反而还任凭许嫣然捶打,“我一直在等你。”
许嫣然打了几下,意识到自己的手有些疼,便停了下来,“你干嘛不吭声,站在我后面我都不知道!”
赵舟立刻坦言,“我知道我今天的行为让你很生气,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今晚出宫,是去抓柔夫人了。”
许嫣然一愣,“抓到了吗?”
赵舟点点头,“抓到了。你不是一直想见柔夫人吗?现在我们可以立刻去见她。”
随后,赵舟吩咐彭怀将柔夫人带过来。然而,这一去竟然很久没有回来,赵舟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正当赵舟担忧之时,突然两个侍卫抬着澎怀回来了。澎怀的胳膊上有一个伤口,血不住地往下流。他捂住伤口,脸色苍白,显然是疼痛难忍。
赵舟见状立刻让宫女拿来纱布和药,替澎怀包扎伤口。他看着澎怀,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伤的?”
彭怀咬着牙,忍住疼痛,“是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柔夫人。”
赵舟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侍卫们解释道:“我们在押送柔夫人的路上遇到了两个黑衣人,他们试图救走柔夫人。幸好我们人多势众,没有让黑衣人得逞。”
“但是澎怀将军为了保护柔夫人,被黑衣人的暗器所伤。”
赵舟脸色阴沉下来,心中十分恼怒。彭怀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如今竟然被燕王的余党所伤,这让他感到十分丢脸。
他看着彭怀,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杀气,“澎怀,你带回来的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彭怀知道赵舟心中的想法,立刻解释道:“陛下,那两个黑衣人是来救柔夫人的。幸好我们的人手够多,没有让黑衣人得逞。”
“柔夫人还在外面等着陛下问话。”
赵舟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说柔夫人还在外面?”
彭怀点点头,“是的,陛下。柔夫人没有被黑衣人带走。我们一直派人看守着她,等待陛下发落。”
赵舟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挥了挥手,让彭怀先去太医院静养,随后命令侍卫将柔夫人带进来。
不一会儿,柔夫人被带了进来。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在赵舟面前,“陛下,妾身被人袭击,幸好您的人手及时赶到,妾身才得以保全性命。”
赵舟看着柔夫人,心中不禁感叹她的美貌。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柔夫人看起来依旧诱人,如同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般。
他不禁想起了当年与柔夫人的那段情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许嫣然看着柔夫人,也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许嫣然感叹道:“难怪能让燕王念念不忘,你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柔夫人自知如今的情况,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并没有指望赵舟能够对她待遇有多好,因此也没有做出任何屈服的姿态。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许嫣然一步步走到柔夫人面前,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问道:“柔夫人,你是不是和燕歇一起长大的?”
柔夫人愣住了,这个问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太子当时刚去,那会我正伤心欲绝。”
“加上先帝对前朝的人赶尽杀绝,我哪有能力抚养他,只能将他交给燕王。”
许嫣然直截了当地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在乎燕歇。他的生死,他的成败,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柔夫人听了这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心中很清楚,许嫣然说的都是事实,但她还是不愿意承认。
许嫣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对燕歇是真爱,但其实你爱的只是他的权利,以及他死后你能得到的众人追随。”
柔夫人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刺痛。她不愿意承认许嫣然说的是对的,但又无法反驳。
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确实有着这样的想法,但她也觉得自己对燕歇是有真爱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夫人反驳道,“你只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来说这些话,凭什么认为我都是虚情假意?”
许嫣然突然笑了,她挥了挥手,让侍卫将柔夫人带回大牢里去。
柔夫人想要争辩,但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侍卫们押着她离开了寝殿。
“陛下,您为何不直接杀了柔夫人,以绝后患?”许嫣然问道。
赵舟哈哈大笑起来,“我要让柔夫人郁闷死。她那么自负、高傲,现在却被关进大牢里,她一定会想不通的。”
许嫣然也笑了起来,“是啊,她这种人,以为自己拥有权利和地位就无所不能,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赵舟点头,“你说得对。许嫣然,你真是聪明。这样一来,柔夫人就如同被憋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慢慢地被憋死。”
许嫣然得意洋洋,“那是当然。对待这种人,就应该让她尝尝没有自由的滋味。只有让她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真正改正她。”
赵舟叹息道:“燕王不会让柔夫人死的。”
赵舟和许嫣然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燕王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赵舟叹道,“他怎么会看上柔夫人这样的女人?”
许嫣然淡淡一笑,“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吧。不过,现在我们要先找到那个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