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昌原本还以为自己眼下拖延不了多长时间呢,如今听到房敬敏的话,当下跟着心中一喜,这才赶紧应承下来。
然而,此时等在外面的李善常见到陛下迟迟不召见自己等人,他才跟着急切的说道:
“王公公,眼下是谁在里面呢?”
王公公见到他这么说,只好跟着说道:“是丞相许和昌大人。”
什么?
丞相许和昌?
李善常听到这话之后跟着微微一愣,半晌以后,他才十分诧异的看向王公公。
眼下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也知道如今郭遥正在整顿文官,丞相是他最大的阻力。
但是眼下这个时候,郭遥出事,余小小被劫掠,如今郭遥出城去了,连带着,悬镜司也遇到了麻烦。
可这个时候丞相竟然在御书房,若是平时倒是也没什么。
但偏偏这个时候,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要知道许和昌往日里是很少来御书房的,如今这是怎么了?
想到这的李善常当下是越想越不对,好半晌以后,他看着一旁的王公公跟着皱眉说道:
“眼下这个时候,我不能再等了,若是再这么等下去,只怕郭大人会有危险,到时候,陛下同样也麻烦了。”
说着,他直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只是站在外面的王公公见到他这个样子,当下是跟着微微皱眉,好半晌以后,这才跟着说道:
“不可啊不可啊,这个时候陛下正在议事,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啊。”
站在外面的王公公急忙拉着李善常,生怕这个家伙进去以后,打扰了房敬敏,到时候他就真的是人头不保了。
见到自己死活是进不去的李善常微微皱眉,好半晌以后,他跟着怒声喝道:“大内何在?!”
站在他身后的不少人这个时候跟着大喝出声,好半晌以后,李善常直接咬牙说道:
“暂时拿下王公公,属下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陛下,王公公,得罪了!”
说着,李善常看向王公公跟着抱拳拱手。
见到这一幕的王公公当下是直接傻眼了,暗道一声这是要谋反啊。
御书房内,李善常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这可把里面的许和昌和房敬敏两人都吓了一跳。
好半晌后,房敬敏看着李善常怒声喝道:“大胆!朕在议事,眼下你带人闯入御书房,是要谋反吗?”
李善常微微皱眉,半晌以后,直接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陛下,臣有罪,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郭大人府上婢女被劫掠,如今已经一个人出城去了,悬镜司被来历不明的神秘人袭击,生死未卜!”
什么?
房敬敏听到这话跟着微微一愣,正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
一旁的许和昌跟着怒声喝道:“胆大至极的东西,是你的主子重要还是眼下陛下重要,悬镜司那边出事,你为何不去找禁军,找三千营,竟然在这个时候擅闯御书房,来人!给本相将大内侍卫统领李善常拿下!”
站在御书房内的羽林卫正要动手。
房敬敏赶紧抬手喊道:“等一下,羽仟何在?”
自从上次郭遥组建了天医谷之后,在加上他自己有悬镜司,所以眼下为了房敬敏的安全,他又将羽林卫全部还给了房敬敏。
但是眼下却着实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档子事情。
羽仟站在一旁跟着抱拳说道:“陛下,臣在!”
房敬敏立即跟着出声说道:“立即带人出城,一路搜寻郭遥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羽仟答应一声,立即跟着出去了。
好半晌以后,房敬敏再度低声喊道:“风!”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御书房内,看到这个人影,李善常跟着微微一愣,在他的感知之内,似乎这个人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而且这个人身上的实力也让他觉得深不可测。
眼下的李善常只是寻常的六品上七品下的实力,正是因为如此,他暗自猜测,这个风,至少有九品的实力,这般实力,已经不是寻常武者了。
那高大人影站在房敬敏面前跟着微微抱拳,但是却并不说话。
房敬敏见到此人以后,顿时是跟着放松了,她立即吩咐道:
“风,你马上去悬镜司坐镇,务必要保护住悬镜司!”
风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好半晌以后,李善常见到房敬敏迟迟不喊他的名字,当下只好跟着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一旁的许和昌脸色僵硬,先前自己暗中的计划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打断了,眼下一股怒火从心头窜了起来。
他指着李善常说道:“陛下,李善常身为带刀侍卫,如今竟然擅闯御书房,这是欺君之罪啊,还请陛下定夺!”
许和昌知道,这个李善常先前是郭遥提拔上来的人,这朝中文武百官也都知道,他是郭遥这一派的人。
眼下要是想要弄死郭遥的事情尤为可知,但如今,许和昌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剪除郭遥羽翼的机会。
房敬敏跟着微微点头,眯眼看着李善常冷声说道:
“李善常,你擅闯御书房,朕本该治你死罪,但眼下事出有因,你速速联络禁军和三千营,护卫京都安全,此事若是顺利,功过相抵,明白吗?”
“诺!”
李善常微微抱拳转身离开。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房敬敏眼下若有所思,她当然知道这李善常是郭遥的人。
而且她自己也知道,先前许和昌一番话分明是想要让自己剪除掉郭遥的羽翼。
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房敬敏自然不会干。
但她眼下想到许和昌先前在御书房找自己的事情,好端端的竟然要告老还乡,期初她就觉得不对劲了,眼下李善常若不是擅闯御书房,她现在还不知道郭遥遇到麻烦了呢。
当下,房敬敏眯眼看着许和昌说道:“丞相,今日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啊?”
许和昌匍匐在地上,跟着低声说道:“陛下,臣担保,和臣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房敬敏默不作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和昌,轻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若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为何事情会这般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