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头发花白,手拿拂尘的老者突然现身。
房敬敏起身向他行礼。
“国师,郭遥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老者叹了一口气,甚是遗憾,房敬敏十分揪心。
“郭遥真的出了意外吗?都怪我,没能早点找您。”
老者摇了摇头,看着房敬敏,一脸遗憾。
“丫头,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现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儿女情长?区区一个郭遥就让你如此紧张,实在让我失望啊。”
房敬敏眼见便要哭出来,老者轻摆拂尘,叹了一句:“放心,郭遥没事,那半步十品见我现身,便收手逃跑了。”
闻言,房敬敏终于松了口气,破涕为笑。
“多谢国师出手相助!”
老者瞪了一眼房敬敏,以教训的口吻说着房敬敏。
“房丫头,你也要及时收手,只有止住感情,方才能成为一代大周明君啊。”
“当初你能登基,我可是跟先皇保证过的,若是你执意痴迷不悟,那这大周帝君,你还是早做另外打算。”
听闻郭遥没事,房敬敏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站在老者面前。
“国师,您这话说的有些问题。”
“先不论我跟郭遥之间的事,光是大周现如今的昌盛之景,就有郭遥七分功劳。”
“造火药,协助我整理朝中文武官员,都是郭遥帮我出谋划策,若是我背信弃义,又如何能成为一个让全天下人信服的君主呢!”
房敬敏一身君王之气,不卑不亢,若是让满朝文武官员看到,定会俯首称臣。
“你!”
老者呆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老者哈哈大笑一声,表情带有一丝欣慰。
“好,果然不愧为大周女帝,如此气质,才有争霸天下的模样嘛!”
随后老者转身向着大周祖祠走去。
“这次我能出手,全看在你的面子上,日后只要大周龙脉没有危险,我绝不会出祖祠一次!”
房敬敏闻言,没有多说什么,恭恭敬敬的看着国师进了祖祠。
半个时候后,参加西伯侯满月宴的众人回来,齐聚后花园。
面对房敬敏,众人皆是低头行礼。
“陛下万安!”
房敬敏笑了笑,看向郭遥:“郭遥,事情可否顺利!”
“启禀陛下,满月宴上,真的许茂才现身了,可惜黑花会那位半步十品出手,最后将其救走。”
“不过万统领与赵将军在大周境内通缉二人,想必许和昌跟许茂才无法正大光明现身了。”
听闻此话,万长生与赵万钱一脸羞愧。
论计谋,此次满月宴的抓捕,几乎是郭遥一人所设计。
论战力,当时在场之人,无人能与秦青衣相提并论。
而他们这些禁卫以及大周士兵,最后根本没能帮上什么大忙。
不过房敬敏却十分欣慰的看着众人。
“此次已算是大获成功了,许和昌在朝中扎根颇深,若是不费些许气力,还真不好清理。”
“正好许和昌逃跑,朝中文官定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郭遥也站出来对另外几人夸奖道:“是啊,几位将军已是尽心尽力,不过最后出现的那位神秘十品,可是大周的人?”
房敬敏犹豫了下,慢慢点了点头。
“正是,老先生乃是大周国师,一直跟在父皇手下。”
“父皇过世之后,便呆在祖祠之中,不问凡间事,若非我与国师小时候关系很好,还真不一定能请出来。”
闻言,在场之人一阵轻松。
原来大周也有十品高手,这就轻松许多了。
赵万钱将军大声喊道:“早知如此,就该放手清剿,那个半步十品悬在头上,着实有些不快!”
谁知房敬敏却摇了摇头。
“不可,国师呆在京城,有另外的要事要做,更是事关大周存亡,日后估算战力之时,切莫将其也算在其中。”
赵万钱与万长生几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许多。
放着一个十品高手,却不能用。
黑花会都打到京城来了,再让他们放肆下去,大周的脸面就全丢光了。
场面变得有些沉默,郭遥看了看在座武将,微微一笑,站了出来。
“诸位不必如此压抑,区区半步十品,其实根本做不了什么。”
“我等呆在京城之中,想必国师必然不会见死不救,至于黑花会,我有更好的办法处理。”
众人将目光转向郭遥。
郭遥顿了顿,接着说道:“黑花会的结构我们不是都问清楚了吗?”
“除了以四大神兽为名的护法之外,都是一些大周的小帮小派,战力极弱。”
“满月宴上,青龙,白虎二人被我们生擒,朱雀又是半步十品,做什么事情都受人管制。”
“那如今黑花会可用之人,也就玄武一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斩了黑花会的手脚,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场几位都是武将,一听便明白了郭遥的意思。
“郭大人的话简直太神了!”
“陛下,请下令让微臣在大周各地围剿黑花会!”
赵万钱半跪在地上,与房敬敏请命。
房敬敏轻轻点头:“好,此事便交给你赵大将军去办,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将黑花会之人全部清扫一遍!”
随后房敬敏转头看向郭遥:“至于郭遥,许和昌已经逃走,朕命你在一周之内,将朝中文官理一个名单出来,将许和昌在宫中的党派清理一遍!”
“其余诸位要全力配合,不得懈怠!”
郭遥带着其余几人跪在地上,齐声说道。
“全听陛下调遣!”
……
大周京城之中,西伯侯满月宴之事传的是沸沸扬扬。
已经死去的许茂才竟出现在满月宴上,令京城之人无不错愕。
百姓们纷纷开始猜测,当今丞相许和昌,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
很快,郭遥带着京中的武将,开始了对黑花会的清扫。
跟许和昌与黑花会有关的人,全部被抓了起来。
这个情况一出,百姓们也都明白过来。
“看来丞相大人真的出事了!”
“活该,竟然窝藏自己的儿子,简直是该死!”
京城的大小官员,只要是跟许和昌有关的,全都瑟瑟发抖,等着郭遥前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