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境内的一处村庄之中。
鬼谷的两位少庄主,一脸严肃的跪在门外。
台阶之上,站着鬼谷一位老人,资历颇深,手中拿着一份竹简,摊开宣读。
“想我鬼谷纵横一生,纵观天下,无一人能与我对弈。”
“谁知今日却倒在莽夫李霄手中!”
“李霄自爆而死,体魂皆散,十品之气不受控制,尽数归于大周龙脉,如此一来,倒是帮了鬼谷大忙。”
“我虽重伤不治,可我鬼谷千秋不灭!”
“你二人掌管纵横之道,鬼谷的继承之法,便是以天下为棋,谁能谋得大周龙脉,便为鬼谷正统!”
两位少庄主神色甚为冰冷,想起在谷中之事。
秦青衣带着大乾将士,将二人拦下。
鬼谷子被逼无奈只得暂留,强行出手。
大乾的十品李霄立刻顶上,与鬼谷子大战一番。
李霄本已寿元将近,出招肆无忌惮,鬼谷子手段尽出,方才勉强抵挡。
谁知李霄突然狂笑不止,紧紧盯着鬼谷子。
“当初你霍乱大乾,令陛下与母亲分离,最后更是让大乾足足浪费了三十年时间!”
“鬼谷子,我今日定要报了当日之仇!”
李霄说完,鬼谷子讥讽的说道:“李霄,你已是强弩之末,还有什么手段能够杀我?”
李霄却不理睬鬼谷子,大无畏的冲了上去。
最后在鬼谷子三步之内,竟自爆身体,气息彻底消散。
两位少谷主呆立原地,随后才被鬼谷子以重伤之躯,强行带走。
而秦青衣则是收殓了李霄的残缺衣物,带走。
谁知回去没多久,鬼谷子便写下遗书,令人当众宣读。
鬼谷两位少庄主,直至宣读过去许久,都一直跪在门外。
直到天黑之时,谷中老人叹气将二人扶起。
“谷主身死,两位少庄主莫要悲伤,我等带人在此等候,等着一人带着大周龙脉回来。”
“我鬼谷行事向来如此,还望您二人早日动身。”
两个少庄主冷静片刻,随后齐齐点了点头。
“仆老您说的是。”
等回到房中,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却露出了讥讽之色。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爱戴那个老家伙,要不是我知晓你一些设计,恐怕还真的信以为真了。”
小庄冷言讥讽,一旁的黎哥更是嘲讽了回去。
“你不也是,上次谷主泄露了藏身之地,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二人对彼此的小动作身知肚明,冷哼一声,便不再理睬对方。
第二天一早,两位少庄主便收拾行囊,各自挑选了一个方向离去。
大周地动之事,在百姓面前,也许只是寻常小事,可对于天下武者而言,自然了解背后原因。
一时之间,大周成了三国之中最受欢迎之地,无数贵人商贾,纷纷前往大周定居。
也不知其中究竟隐藏了多少九品之人。
大周朝廷势大,则江湖势微,李霄未死之前,整个大周江湖,都不敢有半点声音,深怕被朝廷之人注意。
可如今高手云集,江湖之事一下热闹起来。
京城一酒馆,说书之人口若悬河,涛涛不停的讲述起最近的江湖消息。
“你们可知,最近我们大周发生了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难不成比皇后娘娘怀了还要大吗?”
一茶客说完,引得在场观众纷纷大笑。
“皇后娘娘怀了,这才是我们大周最重要的事!”
说书之人脸色一遍,赶忙摇了摇头。
“不是朝廷的事,而是江湖!”
“你们知道什么是鬼谷令吗?”
“我告诉你们,最近它们就出现在大周,而且是纵与横两块!”
在座之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其中之事。
说书之人正愁无话可讲,于是轻拍手中折扇,手舞足蹈的讲述起来。
“话说这鬼谷令,历来只有挑选江湖鬼谷谷主才会出现。”
“鬼谷分为纵横二派,由上一代谷主定下题目,谁能解决,便能成为下一代谷主。”
“而这鬼谷令,便是纵横二派所代表的两位鬼谷少谷主。”
“如今两块都出现在我大周,怕是接下来大周江湖,必定是血雨腥风。”
说书人讲完,旁边的一人面露不屑。
“说的神乎其神,这鬼谷也就是个江湖小派,难不成还能与朝廷斗吗?”
“如今我大周皇上体恤百姓,又勤于政业,大周昌盛之景,还怕他区区一个鬼谷捣乱不成?”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同意。
说书人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这鬼谷可并非只是一个江湖小派。”
“你们可知大乾?”
“大乾明君只花了数十年,便将大乾打造成天下第一强国,殊不知当年若不是上代鬼谷子从中作梗,大乾怎会要花上数十年之久?”
一语又让诸位观众看了过来。
“此事何解?”
“大乾明君年幼之时,得了大乾先帝喜爱,又天资聪颖,理应继承皇位。”
“谁知鬼谷令在大乾出世,大乾先帝不以为意,未将其放在心上。”
“谁知鬼谷子竟想办法让人将大乾明君之母掳走,令其失忆之后,嫁给渭河边上一渔夫为妻。”
“大乾先帝震怒之下,派人寻找,这肯定找不到啊。”
“渔夫诞下一女,鬼谷子竟用了一招李代桃僵之计,将女子送入宫中,作太子妃。”
“结果自然可知,此事一经爆出,大乾的脸面顿时全部丢光。”
“大乾先帝愤怒之下,便将女子打入死牢,谁知却被明君保下。”
“大乾先帝也不知为何,突然昏了头,竟想着先下手为强,将女子封为贵妃。”
“明君震怒之下,与大乾先帝彻底撕破脸皮,竟带人造反。”
说道这,说书人顿了顿,咳嗽了几声。
“快讲啊,这大乾明君最后怎么样了?”
在场观众听得是津津有味,纷纷识趣的拿出银子丢给说书人。
“怎么样,你们还不知道吗?”
“现如今大乾明君已经登上了皇位,这结果都告诉你们了。”
说书人将银子放入怀中,哈哈大笑一声,走出了茶馆。
一旁的桌子上,郭遥正悄悄坐着,喝了口茶,忍不住说道:“实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