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鸿煊离开之后,秦青衣也愣在了原地。
“教郭遥儒修之法,这怎么可能?”
郭遥的身份,秦青衣再了解不过,也就是个御医罢了,正经学校都没去过。
如今却能修儒士,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个天才?
屋里的夏实等了好久,都没发现夏鸿煊过来,悄悄打开门看了一眼。
发现夏鸿煊真的不见,夏实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父亲没有强行把我带走。”
“哼,你这个害人精。”
秦青衣顾不上等药熬好,直接来到郭遥身边。
郭遥不知为何,明明身体毫无伤势,却显得精神萎靡。
“青衣啊,我看我是活不过第二天了,你找个人,嫁了吧。”
“胡说什么!”
秦青衣对郭遥狠狠啐了一口。
“这家伙病得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那怎么办,父亲已经来京城了,若是郭大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怕是我也完蛋了。”
夏实一想到自己要嫁给王力坚,就感觉无比惊慌。
秦青衣在郭遥床前犹豫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
“夏实,你去教郭遥儒修之法!”
“啊?”
夏实愣了片刻。
“这不行啊,儒修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行的,若是修行不对,会损伤心神!”
“你爹刚刚过来,就是这么说的,想要救郭遥,就必须让郭遥修行儒修。”
“如果是他的话,那应该有几分道理。”
夏实摸了摸郭遥的头,烧的更加厉害了。
眼见着郭遥若是彻底失去意识,到时候学儒修都晚了。
夏实只要点头同意。
“好,那我就教他!”
说罢,夏实思考片刻,从自己书箱之中取出一本书来。
“此书是我儒谷的入门之作,只要通日诵读,便能感受到文气。”
“那还等什么,赶快读啊。”
“啊,我读也有用吗?”
夏实呆呆的看着秦青衣。
秦青衣指了一手郭遥。
“你看那家伙的模样,是个能读书的吗?”
夏实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只好用儒修的方法,在旁边读起书来。
随着夏实的声音响起,郭遥身边聚集的文气,渐渐平和下来。
虽然数量并未减少,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躁动。
郭遥也终于从头晕之中醒来,眼睛睁开,就看到了夏实跟秦青衣。
“你终于醒了!”
夏实显得十分惊喜。
既然郭遥醒了,也就代表这办法真的有效。
“不行,你刚一停,我就还是头疼,看来你只能接着读了。”
郭遥赶忙提示,让夏实接着读。
在夏实的读书声中,郭遥看向秦青衣。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头一直很疼。”
“但是身体却没有问题,着实奇怪。”
秦青衣冷哼一声,将方才与儒谷谷主见面之事说了出来。
郭遥顿时大吃一惊。
“他来尚书府了?”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问题,但至少能够确定,应该跟儒谷有关。”
郭遥低头沉思了片刻,可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思路。
“难不成与那张破境画卷有关?”
郭遥喃喃道。
但就在他低头思考之时,听见夏实的读书声,感觉异常有些熟悉。
“这不是三字经跟千字文吗?”
郭遥仔细听了听。
“很像,但是细节方面,差别很大。”
“读起来也稍稍绕口一些。”
郭遥就这样想着,突然就感觉自己脑海之中传出一声奇异响声。
随后就感觉眼睛突然无比清晰,甚至天地都变宽阔了。
“我这是怎么了?”
郭遥好奇的东张西望,而夏实却是满头大汗,脸上却带着一丝惊喜。
“大人,您现在已经是一个儒士了!”
“没想到听书也有这种效果,怪不得以前父亲要经常找大先生读书呢。”
夏实也想明白了很多,对郭遥说道。
“我已经是个儒士了吗?”
郭遥对自己打量了一番:“感觉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变化啊。”
“儒士前几品,只是个认识过程。”
“你现在已经是一品儒修,也就代表能看到文气了。”
“大人你眯着眼睛,仔细朝身边看看。”
郭遥照着夏实所说,朝着周围看了看。
顿时,眼前的一幕差点吓坏了他。
一团又一团的白色之气,正徘徊在自己身边,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除此感受到文气,可是儒修的必经之路。”
“不过你境界很低,恐怕能感受到的文气少之又少,估计连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一定要认真观察。”
夏实一本正经的跟郭遥科普。
可郭遥脸色大变,慌张的抓住夏实的胳膊。
“可我看到的文气,有那么一大团!还全部都围着我转呢!”
郭遥伸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这怎么可能,大人别说笑。”
夏实还以为郭遥给自己开玩笑。
郭遥也有些着急,直接拉住了夏实的手。
“我指给你看!”
“不用,不用!”
自己的手第一次被男人拉住,夏实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红晕。
可儒士之间,的确是能够借着身体接触,共同感悟文气的。
这也是儒谷内,有很多学堂的原因。
夏实借着郭遥的眼睛,睁开眼睛看了看。
这一看,差点把夏实吓得跪在地上。
“怎么可能!”
夏实倒吸一口凉气。
“这文气也太多了吧!”
“大人你究竟做了什么!”
夏实说的一点儿也没错,郭遥所感受到的文气,只不过是夏实的十分之一。
但是夏实这么一看,看到的文气比郭遥的还多!
“若是让这些文气全部涌入,大人你立马就会变成一个傻子!”
郭遥也面露苦笑。
“我也不知道啊,不就写了一首诗吗?”
“什么诗?”
夏实其实一直都很好奇,郭遥在破境画卷里做了什么。
可郭遥一直忙着其他事,等想要问的时候,又一病不起了。
“也就是写了一首水调歌头。”
郭遥一边说着,一边把诗写了下来。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夏实听了一遍,呆立原地,喃喃的复读起来。
“这首诗,写的也太好了。”
“我恐怕,恐怕只在大先生的作品下,才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