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郭遥听到此话连忙点头回答道。
“下不为例,你且退下吧。”江云淑见到郭遥态度这么好,也是随意摆摆手让郭遥退下。
“诺。”郭遥如获大赦,带着那个可怜的暗羽卫,逃也似得,出了坤宁宫。
“来吧,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个情况?”郭遥带着人回到了太医院,开始发问。
我去,你小子差点让老子被皇后噶了!
怎么办事儿的?
“属下我刚出灵宝楼,就被一个黑衣女人抓走,她有七品的实力,属下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然后就被抓到了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内,被发现不是您,她们就各种逼问。”
“但是郭公您放心,属下什么也没说。”
那名暗羽委屈巴巴地单膝跪地沉声说道。
“后边有人追吗?”郭遥记得李乾明那个完蛋玩意儿不是还要找自己麻烦吗?
“确实有一帮人马在追,但是被很快甩开了。”
“好,你们退下吧,顺便去给我找点东西,金鳞草,星芒树叶,云山花,还有一条幼年大号虎鞭。”
郭遥略微思索了一下,决定让他们现在就帮自己去寻找材料。
他是准备让他们第二天早上出发找材料的。
毕竟这都晚上了。
但是江云淑那边给到的压力也是相当大。
所以郭遥也就不心疼他们了。
这可不是他记仇,这是被迫无奈嘛。
“等等,羽仟留下,其他人走。”郭遥又想到了一件事。
“您单独找我什么事?”羽仟仍旧是冷清地问道。
“皇上派来的宫女在哪儿?”
“早已安排到您的侧房入住了。”
“哦?把她带来。”
“诺。”
……
郭遥看着面前这个睡眼朦胧的少女。
一身粉色的宫女服,将她那含苞待放的身材勾勒出来。
看起来应该是豆蔻年华,大大的杏仁眼此刻微微眯着,倒是显得有些呆萌。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郭大人,您找奴婢是什么事呀?”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少女没有睡醒的嗓音。
有些抓耳……
“好好说话。”郭遥一脸正色道。
“嗯……啊?”那名小宫女一愣,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
这个坏人,大半夜不睡觉,把人家喊过来,和他问好还让我好好说话。
余小小当即就撅起小嘴,但是迫于身份地位的原因,还是恭恭敬敬道:“回大人,奴婢可是说错话了?”
“没有,刚刚的嗓音有点不对,现在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哪儿来的,之前跟在谁身旁,家中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没有,一一从实招来。”
郭遥像是查户口一样,一阵炮雨连珠地询问。
直接把余小小给问蒙圈儿。
“回,回大人。奴婢名叫余小小,十二岁时入宫,如今已然十七岁有余,马上就双九了,之前并没有跟在哪位娘娘身旁,而是在布房工作。”
“家中有一个哥哥,前些年死于征战,尸骨埋于洛水剑河畔。一对父母已然耄老……”
余小小显然是有备而来,将郭遥的问题答复得完美无缺。
“布房?管事的嬷嬷是谁?”郭遥听她的回答如此完美,自然是不信,因为她可是皇上派来的人!
于是郭遥开口问道。
“回大人,是容嬷嬷。”余小小显然是有些不解,问这么详细干嘛?
“你知道你来我这里是干什么的吗?”郭遥继续盯着余小小的眼睛问道。
他上一世学过一些心理学,毕竟中医嘛,调理身体是主要,次要还要调理病人的情绪。
郭遥就顺带着学了心理学,在他面前没有人能够撒谎,没有人!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余小小撒谎的话,郭遥就可以通过她的眼睛看出来。
“不知道。”余小小一脸呆萌地摇了摇头。
这肢体语言都用上了……
我擦,不行,好萌,好想rua~
郭遥看着面前这个呆萌的少女,差点破功,这世上有如此纯净之人吗?
“哦?你当真不知?”郭遥不信邪地继续盯着她的眼睛看。
“当……当真不知……”余小小略微有些结巴了,脸颊开始烧红。
眼神也开始躲闪。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紧张什么?”郭遥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的反应,他就说嘛,可能会有如此纯净之人?
“因……因为大人一直在盯着奴婢看。大人,你…你好孟浪……”余小小的声音越来越小。
细若蚊声。
“啊?”郭遥人傻了,不是妹子,你啥情况?
我是观察你的眼睛,看你有没有撒谎,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郭遥仔细看着余小小那张白净无瑕的脸蛋染上嫣红。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羞怯。
这是什么动漫的二次元蠢萌女主?
“好了,那么我告诉你,皇上派你来,是让你帮助我完成一个任务。”
郭遥收回视线,淡淡地开口道。
“这个任务是让你服用一株天才地宝,逆雌转雄。”
“而且,这件事情至关重要,关乎着大周社稷的安危,三日之内必须出结果。”
“啊……啊!?”余小小刚开始还没有听明白,但是听懂之后立马很大声地叫了出来。
“为…为为…为什么啊!?”小家伙又结巴了起来。
好吧,实锤了,这货不是装的。
皇上怎么会派来这么单纯的人?
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郭遥一时间有些弄不懂房敬敏的意思了,但是他决定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他总觉得面前的余小小有些不对劲,太纯净了,太单纯了,她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能够直接透过它看穿她内心一切的想法。
“那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余小小弱弱道。
“不能。”郭遥整张脸十分的生硬,亦或是冰冷。
“皇上真的是这么说的吗?大人,您不会在骗我吧?”
“今天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开始,你回去睡觉吧。”
“羽仟,带她走。”郭遥话音坚决如铁,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等等!大人!您听我说完……求求您了,奴婢家中只有耄老的一对双亲,我会死吗?”
“现在只盼着我能够在宫里熬出头,一飞冲天,我成了男儿身,这一切就都破灭了!”
“大人!求您……”余小小悲鸣道。
仿佛一只小天鹅,被折断了脖颈,一地鲜血上漂浮着洁白的羽毛,慢慢浸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