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遥带领大军,来到凉城之下。
这座镇北王蒙田的城池,从外面看上去,颇有点监牢的味道。
凉城坐落于山上,四周满是阴冷的雾气。
而城池也打造的异常坚固,除了军事设施外,根本看不见任何装饰。
青石黑砖,肃穆至极。
“这就是凉城。”
郭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首府,心中微微一惊。
不过万长生跟李赫然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自从陛下登基之后,镇北王蒙田就变得格外奇怪。”
“不仅从不与陛下沟通不说,听说性情也古怪起来,当初几个要好的人,都被蒙田逐渐疏远。”
“好在蒙田成了孤臣,倒是给了陛下不少信心。”
万长生出声跟郭遥解释了一下。
“全军入城!”
说实话,这座城还是郭遥这突围路上,第一座进入的城池。
为了更快赶路,郭遥只是从旁经过。
需要粮草之时,再上前叫门,绝对不打扰半分。
镇北军全部都在包围他们,其他地方自然就只剩下老百姓了。
而这些人,生怕郭遥想要攻城,自然是想要的都给。
经过一番叫门之后,里面的官吏吓得魂不守舍。
“怎么办!”
“朝廷大军真的打过来了!”
万长生笑着吼道。
“你们放心,我们朝廷做事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扰乱凉城。”
郭遥这时也适时开口。
“几位,镇北王世子蒙庄,加入鬼谷,带领一队镇北军,屠了我大周一城。”
“如此残暴行径,本官作为大周臣子,不得不上西北来亲自问一问镇北王蒙田。”
“听说蒙田还在凉城,你们放心,找到蒙田,我们自然会走。”
郭遥的话,令那几个守门的官吏听得十分舒服。
他们合计了一下,打开了城门,放郭遥进入了凉城。
“我跟你们说,自从王爷将镇北王令交给世子之后,整个西北行府都彻底乱了套。”
“我们都只想赚点钱,养活家人,可世子他,却是要人命啊!”
“等你们找到王爷,一定要好好劝劝他。”
“这西北,没有王爷,不行啊!”
面前这个官员的话,郭遥听了,不由得哑然发笑。
如此淳朴之人,不愧是西北行府。
郭遥领着五万大军,浩浩****的前往镇北王府。
等到了王府之后,五万人将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羽仟与两位大人跟我走,其他人全部在门口守着。”
“一只鸟,都不能飞出去!”
郭遥说完,士兵们齐齐呐喊。
“遵命!”
郭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随后郭遥进入了王府。
可里面的模样,却让郭遥着实有些怀疑起来。
“这真的是镇北王府吗?”
“怎么空空****,跟个鬼屋一样。”
为了避免鬼谷子暴露身份,以前跟蒙庄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被世子妃给杀了。
所以,王府也就彻底空了下来。
郭遥对着一个方向指了一下。
“万将军,你们去搜那边。”
“我跟羽仟去另外一边。”
万长生跟李赫然齐齐点头,走掉了。
两伙人在王府里开始了搜寻。
可整整搜寻了将近半个时辰,郭遥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那就是整个王府,一个人都没有了。
“看来没办法利用蒙田,逃出西北行府了。”
郭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就看到羽仟突然走进了花园之中。
“我记得陛下的御花园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那里面有一个机关,暗羽向陛下禀报的时候,都是在那里才对。”
羽仟自言自语的说着,刚好来到一处。
“就是这里。”
羽仟对着面前的石头轻轻一转,只见一道入口,出现在二人面前。
“走,郭大人,我们进去瞧瞧。”
“也许里面是镇北王府的宝库呢。”
郭遥实在不想打击羽仟的寻宝欲望,只好跟着走了下去。
可等到了下面一看,郭遥就面色凝重。
“镇北王府内,怎么还有一个如此阴森的监牢?”
这里几个监狱,除此之外,便是一整套的严刑拷打用具。
郭遥走进摸了摸,上面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看来这个蒙田,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啊。”
羽仟顿时感觉信仰有些崩塌。
先皇之后,整个大周都流传着镇北王的故事。
传说镇北王三头六臂,砍下了头都还不死。
一人便敢面对数万大军。
郭遥听完羽仟的碎碎念,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神话传说?
不过整个监牢也都找过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郭遥失望的带着羽仟走了出来。
跟万长生汇合之后,跟郭遥一样,也是丝毫没有收获。
“算了,既然抓不住蒙田,正好我们在这里修养一会。”
“正好想办法找找陛下的消息。”
按照时间来算,房敬敏应该已经剿灭了叛军才对。
有那么多的攻城利器,区区三个异姓王,根本不是房敬敏的对手。
郭遥正想着,走到王府门口,一个副将急匆匆的来到郭遥面前。
“禀报大人,我们抓住了一个小贼,从王府内爬了出来。”
郭遥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确定从王府里出来的吗?”
“是,没有错,王府东边有一个狗洞,那人悄悄爬了出来,若非看守那里的士兵十分机灵,怕是还真的让他溜了。”
郭遥赶忙带着万长生赶到那里。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老头,无力的躺在一边。
无论身边的士兵怎么盘问,那老头都是一句话不说。
郭遥走近老头,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
等查看了他的四肢之后,面色凝重下来。
“此人浑身上下的经脉全部都被人弄断了!”
“好狠毒的手段!”
万长生恨得咬牙切齿。
“镇北王府内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早知蒙田这个家伙是这种人,陛下就应该撤了对蒙田的封赏,让他滚回家种田!”
万长生愤愤说完,一旁的那个老头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他张着嘴,却只发出了乌丫乌丫的声音。
郭遥按着他的嘴巴看了一眼,喃喃说道。
“不知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竟然连喉咙都给毒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