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自然也看见了郭遥的动作,但并未放在心上。
接下来便是给这些师弟们医治关节。
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十几人全部都拿着药方,对着郭遥千谢万谢。
“多谢师兄医治。”
“要是这病一直下去,以后打铁都成问题了。”
“是啊,得了这病,每次拿起锤子,都感觉胳膊疼。”
郭遥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摆了摆手。
“小事一桩,若是还有其他人生病,可以随时找我。”
这一下,郭遥在这些梵谷弟子之中的威望刷的更高了。
莫伊也是对着郭遥十分感激。
“师弟医术高超,实在是令我佩服。”
“师兄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若是你有任何功法上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郭遥倒是对这个一点儿也不关心,思考了片刻,对着莫伊问道。
“功法上我们二人都还好,毕竟修为这事,提升也不能着急。”
“就是师兄知道我们的身份,初次到这里,实在是担心得罪了哪位不知名的大人物。”
“所以想问问这梵谷内,都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人吗?”
郭遥的问题,让莫伊沉默了许久。
他对着郭遥再三打量了一番,终于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可是一般弟子不会问出来的。”
“但见师弟有如此善心,想必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
“既然如此,我便跟师弟好好讲讲。”
莫伊拉着郭遥,来到了一处角落,坐着跟二人说了起来。
能够进入梵谷之人,一般都是在火系功法上有极大天赋的。
毕竟这炼铁,火温极为重要。
能够忍耐更高的火温,方能炼制更好的武器。
梵谷,本就是这种炼器世家,演变而成。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谷内那件大事发生之后,事情就有些变化了。
梵谷一位十品太上长老,亲自出山,去了大炎皇宫,将二皇子收为了徒弟。
至此,梵谷内的局势大变。
许多二皇子从别处招揽的修士,通通加入了梵谷。
这些人顶着亲传弟子的名头,却是整日修行其他功法,
根本不像是梵谷的人。
这次进入京都的,大部分也都是这一批人。
“现如今,谷内总共分为了两派。”
“一派便是像我这样的梵谷弟子,只以打铁为乐,修行功法,则在其次。”
“本来这一派还有几个长老,现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
“就是这次出去,唯一逃出来的那位。”
“第二派,则是以二皇子为首,在梵谷之中大约有将近三千多人。”
“都是从其他帮派加入梵谷的人。”
“这些人并不住在这里,而是在山外居住,所以一向跟他们见不到面。”
“而二皇子的上面,便是那位太上长老。”
郭遥听得明白,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出声问道。
“那你们谷主呢?”
一说起谷主,莫伊就显得更加哀伤了。
“谷主他老人家,这将近十几年了,每年最多能见他一次两次。”
“谷内的事情,早就不掺和。”
“若是他还在,怎么可能见到二皇子将整个梵谷搞成一团乱呢?”
“不仅如此,这次去京都的亲传弟子,损失最大的,便是我们原来的这一批人。”
莫伊说着说着,眼泪留了下来。
“都是一些以前朝夕相处的师弟啊,突然日后就见不到了。”
“你可知道师兄心中有多么难过吗?”
郭遥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上去拍了拍莫伊的肩膀。
“节哀。”
“算了,又想起了伤心之事,心境动**,不得不出手了。”
“师弟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先去打铁了。”
莫伊对着郭遥抱拳离开。
郭遥看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莫伊师兄,倒是个妙人。”
黎阿也是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是自然。”
“这个莫伊的天赋,不在我之下。”
“若是全心修行,估计早就九品圆满。”
“但现在却只是个八品圆满,足以知道他究竟为了其他事情耽搁了多久。”
郭遥听到黎阿的话,更加佩服莫伊了。
不过若是轻易听信一人的话,郭遥可不会如此。
又找了几个师弟问了问,虽然得知的情况比从莫伊那知道的要少。
不过相互印证之下,足以证明莫伊所说乃是实话。
梵谷的局势明朗,对郭遥来说帮助很大。
“你说这个二皇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梵谷这种打铁宗门,就算二皇子成了大炎皇帝,又有什么帮助呢?”
郭遥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恐怕另有原因。
等回到了屋中,郭遥兴奋的逃出了从莫伊那边顺来的灵液。
打开之后,一缕淡淡的异香随之传来。
“这灵液,怎么有些黏黏的。”
“要不你尝尝?”
郭遥倒了一点拿给黎阿。
黎阿仔细一见,眼神骤然精神了。
“这东西,可是好玩意啊!”
“怎么,你认识?”
郭遥问道。
黎阿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要先喝一口,我再说。”
郭遥一听就怒了。
“怎么,你把我当莫伊了?”
“我可没有那么傻!”
黎阿知道骗不了郭遥,只好叹了一口气。
“此物乃是出自一种灵兽。”
“鬼谷有典籍记载。”
“世上曾有一灵山,灵山之上仙气飘飘。”
“而在此灵山之上,却只有一只灵兽。”
“此兽与鹿长得一模一样,却颇有灵性。”
“便号称为云鹿。”
“云鹿浑身上下皆是宝物。”
“取其脊骨,能炼器,取其皮毛,刀枪不入。”
“而这灵液,则是云鹿的唾液,只要喝上一滴,便百毒尽去。”
郭遥听着这个传说,目光呆滞了片刻。
随后又有些兴奋。
“那你说这灵液,就是云鹿的唾液了?”
“若是能找到云鹿,岂不是彻底发了。”
这种神奇的东西,简直超出了郭遥的想象。
可黎阿却给郭遥泼了一盆冷水。
“想什么呢。”
“我看这灵液,也就只能解解这种简单的火毒了。”
“恐怕云鹿早就死了,现在的灵液,只不过是云鹿的唾液稀释了上千上万倍才制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