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面色平静在前面走。
郭遥有些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
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一身像是小太监一样的衣裳。
郭遥笑眯眯的开口说道:“这是怎么了?我的国师大人。”
“你不是说随便我在这宫中做什么吗?我也只是听你的话呢。”
国师略微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来看着郭遥眉头微微一皱,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头转了回去,继续在前面走。
等她一路回到了寝宫的时候。
宫殿的门被关上。
郭遥突然被有些巨大的力量击中,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砸在了床榻上。
有点疼。
但不至于受伤。
郭遥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爬了起来。
“曹云露大人,就算不满也不必要下这样子的狠手吧。”
国师冷若冰霜的看着他。
她皱着眉头道:“郭遥,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花肠子。”
“这里不是你的大周。”
“如果你做的太过分被大炎皇帝发现了的话,那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保住你。”
郭遥耸了耸肩膀。
“是吗?”
“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吗?”
郭遥嬉皮笑脸的。
“国师恐怕是忘了我之前就是一个御医罢了,现如今也只不过是国师把我带回了皇宫之中,不让我出去走动,所以我才继续在后宫做我的老本行。”
“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国师默默的抿起嘴。
她不想继续多说。
她只留下了一句警告。
“你好自为之。”
说完。
她一甩袖子就离开。
郭遥在她身后看着她离开,撇了撇嘴。
他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今天的一个时辰望峰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再怎么样接下来他也不能出去。
郭遥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
不知道月儿还有云鹤老人现在住在哪里,要是知道的话,自己就能够去找他们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也被国师带了进来,但想来应该不太可能。
郭遥遗憾的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再度抛之脑后,一个人在房中研习起来。
夜色如同凉水一样。
郭遥淡淡地摇晃着杯中的酒靠坐在窗边,看着窗边的月亮,心中的遐想无限。
他并没有喝醉,杯中酒的度数也很低,全然比不上大周那边的美酒,他只不过是在思索未来即将开启的金龙道场。
而就在这时。
郭遥耳朵微微一动,突然听到在自己的头顶上好像传来了异响。
郭遥眼睛里面顿时浮现出来了感兴趣的光芒,他当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在窗户里面一跃而出,翻身而上。
郭遥踩上了屋顶。
却看到了一个坐在自己房顶不远处的人影,那人影今天身披一身白衣,手中拎着酒壶淡淡的望着天空上悬挂着的月亮。
郭遥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愣了一下。
“国师?”
他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定睛一看发现还是那个人影就在原地。
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弹。
国师在听到身后传来响声的时候,根本没有动。
郭遥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也不见外,一屁股就坐在了国师的身边,抬手夺过国师手中的酒壶。
国师也没有反抗。
郭遥摇晃了一下,发现这酒壶之中的酒所剩不多。
“国师为何会一个人在月色之下喝酒?难不成大炎朝让国师失望了吗?”
郭遥似笑非笑的询问。
国师听到他这句话倒是将眼神转了过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将酒壶从他的手中劈手抢走。
“不关你的事。”
在这一刻。
她眼睛里面浮现上了丝丝缕缕的醉意,但是仔细去看的话,却好像又什么都没有。
郭遥摇摇头。
“再怎么说我也是被你略到这里来的,你的事情当然就是我的事情,要不然你不把我送回去可怎么办?”
“说起来月儿和云鹤老人现在在哪里?”
国师顿了顿,没有回答他的话。
“大晚上的喝酒,难不成是借酒消愁?”
“还是说国师对金龙道场即将开启心怀不确定吗?”
“说起来金龙道场的内部是什么样子的?”
郭遥越问越多。
他眼睛里面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说起来金龙道场的内部是怎么样的国师知道吗?”
“据说好像是秘境。”
“钥匙可是一直都放在你们国家内的,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内部的秘境是什么模样吗?”
“你的话太多了。”国师终于有些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
她站起身。
酒壶在她的手中被抛飞到了天上,然后被一掌打出九狐,直接碎成粉末,连一点都没有掉下去。
她回头看着郭遥,眼睛里面蕴含着威胁。
“再多说的话,你的下场就会如同这酒壶一样。”
郭遥瞬间闭嘴。
他撇了撇嘴。
“不说就不说,那么凶干嘛?”
“小心嫁不出去。”
砰的一下子。
郭遥人都在房顶上面滚落了下去,咕噜噜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平躺在地面上仰头看着房顶还有月色的夜空。
国师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郭遥冷哼了一声,扭头消失不见。
郭遥拍拍屁股爬了起来。
但他的心中仍旧记得这一幕。
同时也有些好奇。
国师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在夜晚借酒消愁?
她是真的借酒消愁还是故意做给自己看,想要引自己去发现某些东西呢?
郭遥在心中无限遐想思索,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返回自己的房间。
别的先不用管。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金龙道场即将开启,在金龙道场开启之前,他不想卷入任何其他的事情。
以免得惹事生非。
但是。
郭遥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够听从他的意愿。
也不是他想不行就不行的。
第二天一大早上。
一阵地动山摇。
郭遥几乎差点以为是地震了。
他猛的从**爬了起来,刚从屋子里面一跃而出,就看到了站在他不远处的国师慢吞吞的收回了手掌。
“你在干嘛?”
郭遥一瞬间无语。
国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跟上。”
她简直是将冰冷和冷酷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郭遥真是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比国师还要冷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