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遥你打算怎么救本宫?”
舒妃慵懒的躺回了自己的软榻上面,似笑非笑的看着郭遥询问。
她眼眸之中带着试探。
郭遥则是在心中暗暗吐槽。
好家伙。
刚才的时候还自称一口一个我呢。
现在看自己没有什么调戏的价值,直接就又变回了本宫。
不过他也懒得去纠结和计较这些。
郭遥想了想,做出回应。
“先是针灸。”
“用针灸打通娘娘的任督二脉,还有体内的穴位,如此在进行药浴的浸泡,这样才能够让药的药力最多的流入娘娘的体内。”
舒妃听到郭遥说到一半就有些不耐烦了,随便的挥了挥手。
“算了算了。”
“你说的这些本宫也听不太明白。”
“你上前来。”
“直接动手为本宫开始医治就行。”
郭遥也没有拒绝。
舒妃身上穿着的衣服本就不厚,完全有信心,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隔着衣服下针。
舒妃却在这时,微微笑着脸上带着魅惑。
她似乎是特别漫不经心的询问。
“不过既然你打算给我针灸的话,那么我是不是要脱衣服呢?”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下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的薄纱。
郭遥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
“不必。”
“我的医术不同于那些庸之俗粉。”
舒妃定定的看了他很久之后,才有些无趣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还真是一个无趣的人。”
“比那个糟老头子都还要无趣。”
郭遥在心中再次吐槽。
大炎皇帝知道你说他是糟老头子吗?
大炎皇帝虽说长的不算是有多么的英俊,但也确实能够算得上英武,而且气质非凡,实力强大。
“得罪了。”
郭遥没有过多的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拿出自己的银针直接就先定住了舒妃,然后轻轻的扎了下去。
舒妃在发现自己不能动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恐,但是想起来现在在哪里想起来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又缓缓的吐出来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开口说。
“原来你竟然是喜欢玩这种。”
“说嘛。”
“你要是早说的话,那我就答应你了,真是坏死了。”
郭遥两耳不闻窗外事。
舒妃这种他见多了。
真要是让舒妃跟自己做些什么的话,她说不定也敢但他可就没命了。
所以郭遥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进我退的原则根本就不动呀。
然而。
随着他一针又一针的下去,舒妃脸色慢慢的变得驼红,甚至连鼻尖都滴下来了汗珠。
她喘息的声音变得分外间色,一声又一声夹杂着魅惑,慢慢的传到了房外面去。
大炎皇帝整理了一下库房的药材,带了一个清单,本想让下面的人送过去,但是想想舒妃毕竟是自己的爱妃,而且身份特殊。最后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送过去。
结果。
他刚刚走到了舒妃宫殿外面的时候,就耳聪目明的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喘息声。
大炎皇帝再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种喘息声意味着什么。
他的脸色立刻一变,直接飞身而入,砰的一下子一掌打开门,愤怒的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狮子一样望向**的景象。
“你们怎敢……”
大炎皇帝话都没有说完,就直接卡在了喉咙里面。
**还有床边的人全都懵逼的,转头看着暴怒的大炎皇帝。
舒妃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郭遥身上的衣服也穿着好好的,手中还拿着银针。
大炎皇帝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误会了。
“陛下?”
郭遥缓缓的发出了一个问号。
大炎皇帝顿时觉得尴尬无比。
但他是谁啊?
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就算他觉得尴尬也不可能会认错的。
恰在这时。
国师的声音在他的身后传来。
“陛下实在太着急了,听闻舒妃身体有恙的时候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生怕下面的人欺负舒妃。”
国师虽然仍旧冷若冰霜,但是却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在身后绕了出来,冷眼看了一眼**的两个人转头对着大炎皇帝说。
“陛下,下次不可再如此着急。”
大炎皇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点点头,把这件事情接了过去。
但他还是觉得心里面有些膈应。
毕竟再怎么说,舒妃也是他的女人,却在别的男人的手中发出了这样子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做何治疗?”
郭遥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大炎皇帝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虽说他不是医生,但是他能够听得出来,郭遥说的话确实句句在理。
舒妃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她笑眯眯的。
“怎么?”
“难不成你还害怕我跟别的男人做些什么吗?”
“那你可就真的得害怕了……谁知道我会不会做点什么呢?你可得看紧哦。”
舒妃话语之中竟然洋溢着淡淡的挑衅。
大炎皇帝脾气算不上是好。
但是他诡异的并没有发脾气,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这个危机好像就这么度过去了。
郭遥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呢,就听到了大炎皇帝重新返回的脚步声。
他倒不是觉得惧怕大炎皇帝。
主要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里再怎么说也不是自己的地盘。
大炎皇帝返回之后,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冷眼看着郭遥。
郭遥不由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国师却好像领略了大炎皇帝的意思一样。
她淡淡的开口说。
“郭遥,无论如何你都不是我国之人,日后在皇宫之中不可随意走动,在自己的寝宫之中便可。”
“除非召唤你,否则不要再来打扰舒妃。”
大炎皇帝这才好像听到了什么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一样,脚步停顿片刻,直接转身就走。
郭遥都觉得有些离谱了。
他直接被气笑了。
“国师是不是忘了曾经答应我的事情?”
国师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非常淡的心虚。
她有些强词夺理的开口说。
“……这里再怎么样也不是你的大周。”
“郭遥,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才对。”
国师难得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