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能找烟雨楼吗?”
郭遥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反而是做出了反问。
在他访问之后,其他三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奇怪了。
最后还是比较健谈的裴潇潇出来说话。
“那倒不是。”
裴潇潇轻轻摇了摇头。
她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好奇的身材。
“一般来说找烟雨楼都是为了下杀人的单子,难不成堂堂的大周朝御医也有要杀的人吗?”
“当然不是。”郭遥断然开口否认。
“我只是帮别人转交东西。”
裴潇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手里面的那个令牌,又抬头看了看郭遥。
她忍不住特别好奇的开口说道:“可你难道不知道你要帮别人转交的这令牌,就是一道追杀令吗?”
什么?
郭遥还真不知道这一点。
裴潇潇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知道。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有些狡黠的神色。
“看来你不知道。”
“我手中拿着的这个令牌,乃是烟雨楼的千里追杀令这上面会有要追杀的人的信息,一旦将这个令牌送出去的话,那么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够无条件追杀三个人,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道令牌恐怕应该是最后一次使用了,因为上面已经有了两道划痕。”
裴潇潇不愧是来自灵宝楼的人。
她对于这方面的消息好像知道的很深切。
郭遥倒是不太知道这个本土杀手组织的规矩。
裴潇潇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所以我现在觉得很好奇,你到底是帮谁送的这枚令牌?”
“在后宫之中应该没有人会用到这种东西吧。”
眼看着郭遥没有说话,裴潇潇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
“我也不是一定非得弄清楚。”
“这样吧。”
她将令牌收了回来轻轻的眨着眼睛。
“看来你确实是有些麻烦,如果让你去将这个东西转交给烟雨楼的话,确实不太方便,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也答应你刚才的那个条件。”
郭遥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点头。
“那就先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裴潇潇特别的爽快。
“反正这只不过是一种交易。”
“我也很好奇这订单到底是对谁下的,等到我把这个东西送过去之后,顺口一问,一个情报就又到手了,当然啦,这个钱包我可就不能够跟你分享了。”
她将自己能够明明白白获得的东西摆在了明面上面。
郭遥倒是没有觉得反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
百里空颜突然开口说。
“有人来了。”
津律寒猛的抬起头看着门口。
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津律寒一脸寒意的走过去把门打开,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顿时眯起眼睛。
“大炎国师。”
国师淡淡的掠过了他的身影,看着坐在里面的郭遥。
她开口说:“郭遥,你该回去了。”
郭遥对于国师出现在这里,想把自己给赶回去,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淡淡的伸了一个懒腰。
郭遥脸上带着笑意,对着众人开口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百里空颜脸上带着不赞同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旁边的裴潇潇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拦住了,伸出手对着郭遥挥了挥。
“那就再见啦。”
“我们下次有缘再见。”
“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也很欣喜你答应跟我们一起在金龙道场之内互帮互助。”
她这是为了掩盖自己要帮助郭遥送令牌的事情。
毕竟总得需要一个原因。
但是。
国师只不过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并不是很在意。
她带着郭遥就走。
两个人的速度非常快,一路回到了皇宫当中。
云鹤老人早就已经回来了。
月儿不在院子里面。
云鹤老人伸手指了指屋子。
“月儿有些困了,所以先回去休息了。”
“你今天出去都做了什么?”
郭遥挠了挠头皮,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也就那样。”
“还能怎么样?”
“不过现在的大炎确实快要乱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这边的人能不能够控制好四处而来的各方势力。”
“这你小子就不用担心。”云鹤老人眼睛里面冒出来了一瞬间的精芒。
“这里有那位皇帝陛下和国师在,无论如何也不会乱起来的,何况他们还得仰仗着钥匙进入金龙道场。”
说的好像也是。
郭遥想了想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不再关心。
“今天院子里面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吗?”
就在打算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转头询问了一句。
云鹤老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确实有人来过。”
“据说是宫中丢了什么东西?”
郭遥眼睛里面闪过一抹暗芒。
果然如此。
不知道舒妃跟大炎皇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那也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他只需要一份地形图。
这只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等到这场交易过后,两个人之间不会有任何的联系。
……
“我说今天白天的那个家伙真的可信吗?”津律寒在晚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这句。
“虽说我听过他的名头,但他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那样的人。”
裴潇潇笑嘻嘻的,把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处,躺在了屋顶上面。
她看着头顶的天空。
头顶天空上面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就好像监视着自己的无数双眼睛。
裴潇潇笑容微微变得淡了。
她转过头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津律寒。
“他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背后的那个人拥有这个力量,不会让他死在金龙道场里面,我们跟着他进去绝对不会出问题。”裴潇潇开口解释说道。
“更何况……”
她眼睛里面有光芒,一闪而过。
“郭遥身上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我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但我相信有他这种味道的人绝对不可能会那么轻而易举的陨落。”
“只看我这次的投资会不会成功就好,我相信我的眼力不可能会比那些老东西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