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石龙子?”
郭遥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就愣了一下,眼睛里面闪烁着有些不明所以的光芒。
雁雁撅起嘴巴笑着说。
“当然就是石龙子啊。”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来了,自己手里面的金色小算盘。
小算盘在她手中被晃**的叮当作响。
她笑眯眯的解释。
“我在进来的时候就进行过推算,发现了一些这里自然而然形成的奇珍异宝,比传说中的道佛金龙肯定是有些差距的,但是对于普通人的资质温养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呢。”
雁雁看了一眼旁边的钟离和悌大方的开口说:“这里一共有七个石龙子。”
“嗯……我要三个!给大哥哥三个,给你一个,你愿意吗?”
郭遥听到这种话都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雁雁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像是周扒皮了。
这些东西可是钟离和悌辛辛苦苦找过来的,结果到了最后竟然只打算送给他一个。
雁雁却说的特别的理直气壮,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一样。
钟离和悌脸上的表情浮现出来了一抹感激的神色,连忙伸出手接过了那一个有些灰扑扑的石龙子感激的点点头。
“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这是什么?一个受虐狂,一个虐待狂吗?
雁雁笑嘻嘻的跳到了郭遥身边开口说:“大哥哥你来到这里是不是也是为了找道佛金龙的呀?我刚才的时候大致推算出来了道佛金龙的方向,但不是很确定,也许接下来需要不断的矫正,我们要朝着我算出来的方向去吗?”
郭遥听到这种话是真的愣住了,他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认真的看着雁雁开口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确定你能够算得出来吗?”
雁雁好像是被小瞧了一样,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
“当然能够算得出来,我可是雁雁啊。”
郭遥想了想也就没有拒绝。
“可以,那我们就按照你算出来的方向过去吧。”
主要是因为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大致的方向,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按照雁雁算出来的方向去呢。
雁雁顿时有些高兴了起来。
她笑着抱了抱雁雁,然后一把扑到了钟离和悌的身上。
钟离和悌小心翼翼的托举起来了雁雁的身体背在了后背上。
雁雁伸手高高的指着前方。
“走,我们去那个方向。”
她说完了以后,又回过头看着郭遥确定。
“大哥哥,你没问题吧?”
郭遥当然没有问题。
谁有问题,他都不可能会有问题。
他摇了摇头在地上站了起来,抬起腿稳步跟上了雁雁。
郭遥在走路的过程当中一直都很关注的看着钟离和悌。
钟离和悌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样,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师弟怎么一直都看着我?”
郭遥听到了这个称呼之后,无奈的撇了撇嘴开口说道:“你应该叫我师兄才对吧?”
钟离和悌立刻有些不赞同的摇头。
“那不对,我的年纪显然是比你大的,你是我的师弟才对。”
郭遥也没有在这个方向跟他过多的纠结。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钟离和悌虽说一直都在说自己实力很低,但是他却能够看得出来对方实力绝对不可能低到哪里去。
行走之间步伐稳重,呼吸也有度。
钟离和悌绝对不可能会是一个弱者。
可是这样子的人却心甘情愿的被雁雁坐在了脖子上面当大马。
为什么?
他在图谋什么?
郭遥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幽光。
他看向浑然不觉,好像还乐在其中的雁雁,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小丫头啊。
没心没肺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
郭遥突然听到自己的耳朵里面传来了一声传音入密。
是钟离和悌的声音。
他压低了声音,细声细气的将自己的声音送入了郭遥的耳朵里面。
“你放心。”
“我对雁雁没有任何的恶意。”
“她只是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这话实在是太老套了。
郭遥不置可否。
他没有放下心。
但多多少少,钟离和悌既然主动提起来了,这件事情想必不会在短时间内动手。
雁雁这小丫头也没有暴露什么。
不对。
郭遥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三个灰扑扑小蘑菇。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蘑菇,但其实质地却很坚硬。
雁雁转头就看到了,郭遥低头看着手中的石龙子。
她不由得开口催促。
“大哥哥你快点尝一尝啊,放久了的话药力会流失的,这可是道佛金龙之下难得一见的珍品。”
“而且只在金龙道场才会有。”
郭遥将信将疑。
但他不觉得雁雁会害自己。
郭遥将一个石笼子在手上轻轻擦了擦,放入口中。
但是放入口中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因为这石龙子原本坚硬的外壳在接触到唾液的一瞬间便直接化为流水,包含着里面温润如水如同千年钟乳石乳液一般口感的**流入了他的喉咙当中。
很温润。
温润的不像是地质性的药材。
雁雁在察觉到郭遥脸色的时候,立刻得意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石龙子可是这里的珍品,除了你我谁都不告诉的。”
“这东西对基础最好了。”
雁雁其实是有些肉疼的。
她特别需要石龙子。
但是她也看得出来。
郭遥基础虽然打磨过,但不是从小进行打磨的,所以肯定基础不算上佳。
她不确定是否能够争夺到道佛金龙,但要是想吞佛道佛金龙进行破镜的话,必定需要一个完美的基础才可以。
那么石龙子就是最好的佳品进行蕴养身体。
想到这里,雁雁又拍了拍自己坐着的钟离和悌的肩膀。
她像是个小大人一样,开口安慰说道:“郭遥大哥哥更需要石龙子。”
“先紧着郭遥大哥哥。”
“以后有合适的我再给你。”
钟离和悌好脾气的摇了摇头。
他看上去好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样。
“没关系,雁雁安排就行了。”
钟离和悌低下头的一瞬间,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有些复杂的情绪,随后抬头所有情绪笑眯不见,只变成了那个懦弱的好欺负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