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那个工部尚书听到房敬敏这话之后,立刻冷哼一声。
昂着头像斗胜的公鸡一样,大踏步向前。
那叫一个虎虎生威,大步流星。
“呵呵,行。”郭遥冷笑地点点头,站在原地。
小家伙还不开心起来了?房敬敏坐在轮椅之上,自然能够看到全场的情况。
郭遥的冷笑她自然能够清晰地看到,看来还要继续打压,这才没两天就又开始抬头了。
房敬敏在心底思考着。
其实刚刚郭遥说话的时候,呼延来使眼眸瞬间一缩,但是很快就恢复原状。
并没有被场上的任何人发现。
居然有识货的?
鬼工球是什么东西?虽然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过,但是郭遥的描述好像和这个球有点像。
但是也没他说得那么简单啊……
这小子有猫腻。
工部尚书相当自信的从呼延来使手中接过球。
然后就开始谨慎地摆弄起来。
先上下观察。
左右摇晃。
把手指头伸进缝里面搅和搅和,然后一边掏脸还怼到天上,眼睛上翻,一脸认真感受的模样。
上面这么多个洞呢。
这个洞掏半天掏不开,换个洞掏……
场上所有人包括房敬敏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因为这个人之前在大周名气很旺。
工部在他手中运作的比之前那几个上任都要红火得多。
所以房敬敏一开始就相当信任他。
郭遥是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又换了一个洞掏……
“你笑什么笑!?”工部尚书半天解不开,看到郭遥正一脸冷笑的盯着自己,于是把矛头指向了郭遥。
“怎么着?我连笑都不能笑吗?”郭遥可不惯着这种废物。
“你笑了,影响咱家操作!我解不开就怨你!”工部尚书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开喷道。
“郭大人,要不咱别笑了,影响工部尚书那可是耽误了国家大事,后果承担不起啊。”禁军副统领张德帅来到他身旁悄悄地劝说道。
朝堂上其他文武百官又开始窃窃私语。
“哼,这可是国家大事,你郭遥是有能耐,可你也不能置国家大事于不顾,强行耍性子吧。”
“说了人家是专业的,让工部尚书来弄,你就在旁边使绊子。”
“小人!”
“卑鄙无耻的小人!”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话语也越来越难听。
房敬敏在此刻也是威严开口说道:“郭遥,别打扰工部尚书,别笑了,此事并没有那么好笑。”
房敬敏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不是,感情您到现在还相信这个傻子?
鬼工球是掏洞能解的吗?
笑死了这个洞掏不开,换一个掏,掏不开再换一个。
谁告诉你们鬼工球这样解的?
“回皇上,微臣笑是因为微臣知道这鬼工球的解法,而工部尚书的解法是错的,而且错得离谱,荒谬之极。”
“而满堂文武在如此国家大事上,相信这样一个逞能的无能人,所以我才笑。”
“嘿!你这厮什么意思!?”工部尚书解不开这鬼工球本来就烦闷无比。
郭遥还在这里嘲讽他无能之人强行逞能。
“皇上,郭大人影响臣下判断了,我刚刚想到的解法,差点就成功了,被郭尚书如此一打乱,彻底忘记。”
“这球,我无能为力了。”
工部尚书推卸责任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而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郭遥啊郭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这球我们差点就解出来了!因为你的打乱,全完了!”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当二品官员?我看你和那李鸿运没有什么两样!一样地不顾大局!”
“还说人家逞能,你逞的能还少吗?!”
各种脏话直接破口而出,本来大家看这个呼延来使就很不爽,尤其是他掏出这个球那副高傲的模样。
他们就想让工部尚书解开此球,好好杀杀他的威风。
现在倒好,到手的鸭子,因为你郭遥一差,弄飞了!?
这直接点燃了全场所有大臣的愤怒。
许和昌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郭遥。
呵呵,还是年轻啊。
你有能力又怎么样?全京城现在唯一的活子,把自己的名声给玩儿没了。
哈哈哈哈。
许和昌看着郭遥吃瘪,脸上那止不住的笑容。
映入郭遥眼帘。
房敬敏压根就不管郭遥刚刚说的什么,她见工部尚书直接摆烂,相当气愤,正要开口斥责郭遥却听到郭遥冷笑一声。
“呵呵,你解不开就解不开,找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把责任全部推给我,请问您要脸吗?”
郭遥简直被气笑了。
工部尚书一个傻逼强行出头,置国家大事于不顾,解不开还倒打一耙,你们还真信!?
“要不是你,咱家早就把这个破球解开了。”
“呵呵。”郭遥懒得和他废话了。
“皇上,微臣愿意斗胆一试,让我来解球。”
“你?”房敬敏现在正在气头上,本来就被这个呼延来使气的相当不爽,你还跳出来添乱。
“我立军令状,今日我郭遥若是解不出这球,我死!”
我死!
我死!
我死!
……
郭遥最后的声音,完全暴喝而出,带着他那龙脉的龙威不断回**在大殿之内。
声如雷霆,振聋发聩!
啪!啪!啪!
呼延来使拍着他那肥硕的手掌:“好啊,既然这位官员如此有气魄,要不就让他试试吧?”
呼延来使笑眯眯的看向房敬敏。
房敬敏冷哼一声:“你确定吗?郭遥,今日在百官面前立的这军令状,如果没有完成,朕也救不了你。”
这小子太浮躁了,想想办法怎么保他吧。
房敬敏在心底悠悠叹了一口气。
唉~
也罢,年轻人嘛,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臣,确定!”
“微臣若是没有解开这个球,那么今日我郭遥自刎于金銮殿!不用你们动手。”
“这……”
满堂文武百官沉默了。
“那你便试试吧。”房敬敏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
郭遥快步来到工部尚书面前,在他那张臭脸的注视下接过鬼工球。
然后。
哗!
用力向地面摔去。
鬼工球彻底粉碎!
全场哗然!
“你!你!你!……”
所有人都被郭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
郭遥这一摔,直接把这个东西毁了,下边再有人想要尝试就不可能了。
等于说大周直接输掉了第一场试炼!
“糊涂啊!糊涂啊!怎么就能让你这个家伙上场呢?”
“皇上,您糊涂啊!这人就是个草包!”
“完了,我大周的名节要一落千丈了。”
“郭大人您!唉~”张德帅也是悠悠叹了一口气,满眼地失望。
许和昌却是笑得很开心。
当然,他只是在郭遥能够看到的角度上笑。
这个场合他笑,要是被别人看见,那可就问题大发了。
所以老狐狸只冲郭遥这只小狐狸笑。
笑容猥琐又做作。
笑而不语。
“来人!将郭遥给朕拿下!”房敬敏现在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
血液一下子轰上脑门。
血压飙升!
郭遥却是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看着呼延来使。
呼延来使目瞪口呆。
“这……这!这!”
“这就是正确的解法啊!这和我们大皇子的解法一模一样!”
“啥!”
“这才是正确答案吗!?”
全场再度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