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遥带着那一堆碎屑下了朝堂。
工部尚书紧随其后。
“郭大人,您就让我看两眼,我也能帮您分析分析不是?”工部尚书一脸谄媚地跟在郭遥身后。
“那你赶紧啊,又不是不让你看。”郭遥头都不回一下,埋头猛冲。
“你!”工部尚书简直欲哭无泪。
你他妈跑那么快,我怎么跟上去呀?
工部尚书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郭遥却是一品后期的武者,身体素质吊打工部尚书。
所以全力的郭遥,工部尚书根本追不上。
不多时,郭遥便已然消失在工部尚书视野中。
回到了太医院内。
将院门紧闭,命令羽仟安排好周围的警戒,将那一堆碎屑安放好,然后郭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袖口,拿出其中藏匿着的泛黄纸条。
郭遥刚刚其实还挺害怕这玩意儿碎了的,因为纸这东西并不好保存。
而这纸又不知道多少年了,古代的造纸术又不高超。
好在郭遥成功把纸条带了回来。
只见上面用粗略的线条勾勒了几个图案,并且旁边还有金龙二字。
这莫不是和金龙道场有关的东西?
郭遥猜测到。
因为十品大能坟墓里摆着这么精巧繁杂的鬼工球,球里面就藏了个这么样的纸条。
还带有金龙二字。
郭遥觉得大概率和金龙道场有关系。
现在研究不出来个所以然来,郭遥也就把它先放在一旁,好生保管起来。
然后他看了一眼鬼工球的碎渣。
这东西其实在外面随便找个牛逼一些的工匠都能做。
主要是他们不知道制作方法。
郭遥略微思索了一下,决定先出去找工匠,三日之内完工,郭遥觉得这会是一个好机会。
赚钱的好机会。
鬼宫球这东西在之前古代是很受欢迎的,相当有市场。
因为其模样精致,小巧玲珑且繁杂,深受王公贵族们的追捧。
但是太过于耗时,耗力,耗材料,后来被清王朝给永久封禁了,民间再也没有鬼工球的制作方法。
但是郭遥却意外的知道。
所以这道机关试炼仿佛为他量身定制一般。
郭遥刚出太医院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工部尚书。
只见这老匹夫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哪里有半分之前那趾高气昂的模样?
郭遥轻笑一声问道:“工部尚书,您这是怎么了?”
“郭,郭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小人这般见识了,我为刚刚朝堂上的事情给您道歉,求求您让我研究研究那堆材料。”
工部尚书能屈能伸,虽然刚刚在朝堂之上被郭遥那般羞辱,但是现在还能舔着老脸过来给他求饶。
着实脸皮够厚。
郭遥见他这般诚恳,也懒得欺负他了。
“行吧,羽仟,把那堆材料给工部尚书大人。”郭遥偏了偏头,对身旁隐匿在暗处的羽仟说道。
“诺。”
随后工部尚书抱着材料像乐得傻子一样的离开了。
唉~
谁告诉你鬼工球是研究材料可以研究出来的?郭遥简直替工部担忧。
有这么一个尚书在,他工部崛起,无日可待。
“大人,今日午时,李乾明会在朝安门当众处斩,您要去吗?”
羽仟过来冲郭遥汇报道。
此刻二人已然是来到了京城市坊之中。
两侧的人流络绎不绝。
“李乾明?那贵公子,啧啧~看呀,为什么不看?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走走走,我还没见过砍头呢。”郭遥当即回答道。
主要是这个傻逼玩意儿实在是太傻逼了点。
天天就会一句:我爹是兵部尚书,我爹是兵部尚书。
郭遥很想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兵部尚书后,会不会给自己叫声爹?
郭遥不是圣母,他的准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万倍偿还!
郭遥到了现场惊讶地发现,朝安门此刻人满为患。
放眼望去,男女老少皆有。
许多人手里还拎着烂菜叶子疯狂地向台上跪着的李乾明丢去。
李乾明此刻换上了破旧的囚服,一头长发乱糟糟并没有打理,估计在天牢里面受了不公平的待遇,满面灰尘和淤青。
像他这样天天仗势欺人的家伙,一旦失去了靠山,到哪里都会遭人唾弃。
“这人死了好啊!就是这个害虫,前些年强了我姐姐,我们一家人为了息事宁人,让我姐姐吃了哑巴亏,清白尽失!”
“死!之前我爹就是没给他的马车让路被撞断了一条腿。”
“他在京城里横行,如今终于有人来制裁他了。”
“郭大人简直是我们黎民百姓的福音啊!”
“那可不,若是没有了郭大人,这个害虫又如何会今日被处斩?”
民众们早就听闻了昨天晚上李府发生的事情。
所以今日对于郭遥的崇拜已然登顶。
英俊帅气,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写诗填词,样样精通,做官还为百姓谋福利,为人还温文尔雅。
试问这样的帅哥谁不爱啊?
郭遥听着民众对自己的推崇,对李乾明的诋毁,甚是欣慰。
郭遥决定上台来到李乾明面前,在他走前最后看他一眼。
好吧,嘲讽他一遍。
郭遥略微有些邪恶了。
但是谁让这人如此之贱?
于是郭遥上台来到了李乾明面前。
郭遥刚刚一出场立马就被人认出来。
“快看,是郭大人!”
李乾明本来还低垂着头装死,听到下面的动静之后,抬起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一脸木然地看着郭遥:“我爹可是兵部尚书!你们居然敢杀我!”
一个人能作成这样也是有够可悲的。
“我可没你这样的儿子。”郭遥毫不客气地开口道,然后拍了拍李乾明的脸:“现在我才是兵部尚书,至于你爹,已经先你一步下黄泉了。”
“郭大人,午时已到,我们该动手了。”一旁光着上身的刽子手恭敬地说道。
“嗯。”郭遥点点头后起身站在一旁。
“不可能!我爹可是兵部尚书!郭遥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爹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