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李若尘双掌不断擂动。
天地大道和鸣,宛如神庭击鼓。
每当一道伏魔印击出,就有一大批噬灵溃散。
灵气潮汐逐渐式微。
一条宽阔的路,也逐渐清晰。
“跟在李公子背后,大家快走。”
连雪儿招呼两大圣地的弟子。
一群人浩浩****,跟随李若尘的步伐,前往众神墓地出入口通道。
另一边。
其他势力的弟子,紧随他们屁股身后。
“究竟是什么人,能在灵气潮汐中开启一条道路?”
这是众人的疑问。
“估计是连雪儿圣女,也只有她才能有这样的能力。”
“不然你以为会是那个李若尘?”
“哈哈哈,说得也是。”
一众人哄笑连连。
然而只有两个人,沉默不语。
一个是百炼圣地的郭成云。
他曾目睹过李若尘的所作所为。
不过对此并不感激。
反而眼神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另一人则是云菲菲。
望着李若尘开辟出来的道路,云菲菲嘴唇紧抿,不知作何感想。
“嗡!”
一道青铜大门敞开,充盈着暗紫色的光华。
其乃是众神墓地出入口的通道。
此时此刻,灵气潮汐也式微许多。
李若尘停止施展伏魔印,转过头来:“进入此门,便能离开此地了。”
凌枫点点头:“大哥,多谢您带我们出来!”
连雪儿也恭敬道:“若不是李公子出手,我们万法圣地恐怕要失去一些子弟了。”
李若尘笑了笑:“咱们之间,用不着如此客气。”
跟在琉璃和万法圣地后面的势力,见到众神墓地出口通道打开,纷纷喜出望外,逃离此地。
没有一人有感谢之意。
甚至还有人经过李若尘的时候,讥笑一声:“你的命是真好。”
“若是没有凌枫圣子和连雪儿圣女,不知道在灵气潮汐中死多少次了。”
刚刚在灵气潮汐中,黄沙漫天,遮天蔽日。
不知开辟生路,是李若尘所为。
相反却认为他又靠着连雪儿和凌枫相助,捡回一条命。
李若尘只是淡然一笑。
他转头看向苏樱,沉吟后说道:
“你回到百炼圣地,恐怕会遭到指责。”
李若尘拿出一块玉佩:“若是你遭到百炼圣地的长老们指责,拿出此物,便可相安无事。”
苏樱接过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多谢李公子。”
“李若尘,受死!”
突然,一道冷喝声裹挟着一抹剑气袭来。
李若尘眉头一皱,大袖甩动。
“嘭!”
剑气消散,一道人影现出身形。
正是百炼圣地的郭成云。
“找死!”
连雪儿和凌枫齐齐冷喝,纷纷展开攻伐。
数息过后,郭成云不敌。
败落下来。
“扑通!”
凌枫斩断他的四肢,将其扔在李若尘的脚边。
“混账东西!”
“我大哥辛辛苦苦为你们开辟一条生路。”
“你们非但不感激,还敢出来偷袭。”
“真是不知死活!”
郭成云吐出一口血,恶狠狠地看向李若尘:
“开出一条生路又怎样?”
“你杀我百炼圣地两位圣子,该死就得死!”
他剧烈咳嗽起来,大量鲜血喷出。
但郭成云依旧威胁李若尘:
“不仅是你。”
“还有她!”郭成云指着慕容清莹,露出一口猩红的牙齿。
“但凡跟你李若尘沾亲带故的,全部都要死,给姬师兄还有罗玉师兄陪葬!”
凌枫一脚踩断他的肋骨,让郭成云痛得不再往下说下去。
他沉声问道:“大哥,怎么处置他?”
“杀了吧。”李若尘本不想杀戮。
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找他麻烦。
还威胁慕容清莹。
令李若尘不得已而为之。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又有一道娇喝声传来。
云菲菲和太阴圣地第六圣子徐师,率领一众太阴圣地弟子齐至。
虽没有杀气,但令气氛却紧张了起来。
彩凰见到云菲菲,就升起一肚子怒火:“你想干什么?”
云菲菲没有理会彩凰,只是直视着李若尘:
“你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她指着地上的郭成云,娇声喝道:
“你杀了他,可就彻底得罪百炼圣地了。”
“你连跟他们周旋任何余地也没有。”
李若尘闻言,差点笑出声: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有周旋的余地?”
“没错!”云菲菲双手环抱,态度高傲。
“你还有机会前往太阴圣地。”
李若尘不置可否一笑,道:
“太阴圣地莫非不追究,我格杀第九圣子一事了?”
“那倒不是。”云菲菲美目中闪过一分寒芒。
“你手持圣药遗蜕,以此前往太阴圣地认罪。”
“加上我的求情,太阴圣地估计会免你一死,说不定还会留你在太阴圣地。”
云菲菲自诩‘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她道:“李若尘,你也要想想在太阴圣地的云家人。”
“若是知道你杀害第九圣子消息,他们还怎么在那里待下去。”
云菲菲瞥了一眼郭成云,而后信誓旦旦道:
“你认完罪,哪怕百炼圣地的前来追杀你。”
“你也可以躲在太阴圣地。”
“之后再由太阴圣地的长老出面,调和矛盾,日后也可相安无事。”
“郭成云是百炼圣地一位长老的儿子,你杀了他,可就彻底跟百炼圣地的矛盾无法调和了。”
李若尘看着滔滔不绝的云菲菲,心中冷笑不已:
“自以为是。”
“你说什么?”云菲菲睁大眼眸。
李若尘轻蔑一笑,道:“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
“我若交出照你说的去做,只怕交出圣药遗蜕的一瞬间,就被格杀了。”
云菲菲神色一僵,咬牙道:“李若尘,你为何要恶意揣摩太阴圣地?”
“事实而已。”
李若尘看向太阴圣地第六圣子徐师:
“不然在你做出承诺的时候,徐师道友为何一言不发呢?”
“他在太阴圣地的地位,不比你有话语权吗?”
气氛陡然间凝固了起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