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尘见摘天一剑,并不起作用。
脸上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随即他凝聚周身灵气,发丝渐白。
冷眸开阖间电射出精光,像是神灯点燃。
一呼一吸之间,透露出盖世绝伦的气息。
仿若一尊古神,睥睨万物。
李若尘显露出北玄剑尊真身,自身实力达到顶峰。
他接着并指如剑。
将不灭剑意与毁灭剑意融合,向前挥斩!
一口长剑横空出世,通体闪耀着不朽的光辉。
通身晶莹剔透,且极为庞大,仿佛连接天地,像是审判天地的利刃。
这是毁灭与不灭剑意演化出的无上真意,组成最为强势的攻伐利器。
李若尘全身神光闪烁,无比威严与神圣。
此刻,他就像神王威临九天。
“嗡!”
北玄剑尊双手一引,绝世的剑刃切割天地,斩向前方。
绝天一剑!
木灵子轻哼一声:
“有些手段!”
“但还远远不够!”
木灵子大手向前抓去,圣人之威爆开,无与伦比的攻伐朝着李若尘压落。
天空中一片炫目,整个天地都在跟着震颤。
圣人之威贯穿天地,一重接着一重,无穷无尽。
绝天一剑则锋芒盖世,占据半边天宇。
“轰!”
两者大碰撞,电闪雷鸣,天宇炸裂,像是要十方俱灭!
然而圣人之威实在太强悍了。
绝天一剑的攻伐已经止息,而它的势头不减,在半空中卷起万重能量波涛,仿佛任何神通都要被其瓦解。
接连三招,都未能抵消一缕圣人之威。
李若尘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思考对策。
“不灭与毁灭剑意都不起作用。”
“哪怕是将二者融合,也不能将圣人之威阻拦。”
“难道,是我的道出现了问题?”
李若尘起先有些自我怀疑,但是很快又自我否认。
“不,不会是这样。”
“我的道,绝对没错,只是我还差一点火候。”
李若尘看了一眼天上,圣人之威即将压落。
然而他不慌不忙,盘腿而坐。
李若尘手上却动作不停,不断演化他的神通,他的攻伐。
破天剑诀的破天三剑打出。
不灭与毁灭剑意铮鸣。
接着又并指如剑,挥动起来。
承灵剑法!
数十道锋锐无匹的长剑,凌空而起,蕴气如同万里波涛,沉凝而大气。
轨迹复杂。
明明速度不及,却让人眼花缭乱,跟不上节奏。
承灵剑法演化完毕后,李若尘又挥出一掌。
伏魔印!
至阳至刚至烈的大印轰出,镇压世间一切邪祟!
李若尘缓缓睁开眼,一眼万年。
各种神通,在短短一瞬间内演化了一个遍。
此时此刻,李若尘的眼角深处藏着锋芒。
看向天上的向他压落的圣人之威,有着一丝不屑。
同一时间。
不灭与毁灭的剑意共同催动,生出璀璨的剑气。
李若尘将他所掌握的神通,共同演奏了出来,组成一道无可匹敌的攻伐。
“嗡!”
在此时,天地间山川、河流、天空等力量,竟然也跟着齐奏。
是被李若尘演化到极致的剑意,所带动了起来。
李若尘一把将这股力量抓来,将他融入进这记攻伐中。
“轰!”
他挥剑一斩。
山河抖动,日月星辰无光,恍若一个大世界破灭,落下的刹那——
圣滅!
木灵子眼皮一眨,有些不可思议。
圣滅剑气一往无前,将木灵子的圣人之威打破。
这方天地瞬间沸腾,而后开始分崩离析。
木灵子看着这一幕竟然笑起来:“好小子。”
“竟然能从天象境,领悟到一丝圣人之威。”
“了不起啊,真是了不起。”
木灵子在赞叹。
李若尘本人也知道,木灵子并无恶意。
相反对李若尘更像是在考验:他配不配炼化木灵子的遗蜕。
木灵子被圣滅所击中,这缕意念不断消散。
李若尘朝他拱了拱手:“前辈,再见!”
再度睁开眼。
李若尘从洞府中醒来,浑身已经被汗水大师。
面前的木灵子遗蜕,已经了无生机。
不过依旧有着一丝能量,在其躯干的纹理之间闪烁出微光。
李若尘感知自身灵气:
“果然,突破了。”
“下一步,该为突破天象境后期而准备了。”
李若尘将木灵子遗蜕收起来。
而后褪去衣物,在山间泉水里清洁身体。
收拾完毕后,起身前往琉璃圣地。
三天后。
琉璃圣地,一处飞瀑旁。
景色秀丽,仙鹤神鹿在此嬉戏打闹。
一处小木屋就依山而建,慕容清莹就住在这里。
“清莹姐姐。”
“你猜猜谁来了?”
琉璃圣地的姜妍,踩在曲径通幽的鹅卵石小路上,蹦蹦跳跳。
朝着屋内俏皮的大喊。
慕容清莹在琉璃圣地的这几天,姜妍一直来陪她玩耍解闷。
李若尘就跟在她身后。
一刻钟前,李若尘才赶到琉璃圣地。
彼时离与慕容清莹分别,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
“吱呀~”
木屋的小门缓缓打开。
慕容清莹从里面缓缓走出。
她一袭白衣,飘飘欲仙,目若秋水,仙姿玉色。
在这风景秀丽之地,仿佛古老传说中走出来的一位仙子。
“若尘!”
慕容清莹见到李若尘,好看的眸子明亮起来。
“抱歉,我回来晚了。”
“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久。”
李若尘脸颊埋进慕容清莹的发丝间,二人紧紧相拥。
二人此刻的眼里,都藏不住欢喜。
姜妍见此一幕,慌忙捂住眼。
目光从指缝微微露出:“妈呀,少儿不宜~”
而后识趣地离开。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慕容清莹拉着李若尘,来到木屋里,烹起茶后和他诉说这几日的思念。
李若尘则一边品茶,一边静静地听她诉说。
时不时伸出手,将清莹垂落下来的额发,捋到她的耳后。
“若尘,咱们要去一趟的太阴圣地了。”
慕容清莹突然对李若尘道。
而李若尘正有此意,因为他还需要为云万疆治疗双腿。
不过看慕容清莹脸上有着一抹凝重,便开口询问:
“是不是云老爷子出事了?”
“前几日,我和秀雅书信来往。”慕容清莹道。
秀雅是慕容清莹在云家的侍女。
后来跟云家一同前往了太阴圣地。
“秀雅在信中说,爷爷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是凄惨。”
慕容清莹说着,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几张书信。
李若尘放下茶碗,接过看起来。
片刻后,李若尘冷冷开口:“田红花这个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