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古姜王朝的皇帝,是何人?”
逍遥子一步走了出来,略带寒意的质问姜岚。
“阁下是……”
姜岚并未立刻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略带疑惑的询问。
“回答我的问题?”逍遥子一身凌厉的杀意,锋芒毕露。
心性紊乱,隐约之间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迹象。
这正是噬灵的弊端。
虽然他们还是以原神的执念主旨自身,但完整的灵魂之中,终归有其他的执念,很容易情绪不稳定,灵魂动**。
特别是触及到执念的事情,很容易造成心境动**上的崩盘。
“逍遥子!”
李若尘冷声开口,一股寒意笼罩在逍遥子的心头。
死亡的恐惧让逍遥子多了几分稳定。
回过神来,这才对李若尘恭敬行礼道:“尊主见谅,是我太过鲁莽了。”
“您……您是逍遥子前辈?”
姜岚听到李若尘对眼前之人的称呼,满眼不敢置信。
对于这个名字,他们古姜王朝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特别是他们这是皇室出身的成员。
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只是,眼前之人,和王朝中的画像截然不同。
让其怎么都无法相信。
“姜岚,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先回答他的问题。”李若尘也知道这很有可能触及到逍遥子的执念。
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怪罪,反而让姜岚先回答对方的问题,让其心境彻底的稳固下来再说。
“回禀前辈,如今古姜王朝的帝王,正是您的弟弟,姜衡!”
姜岚恭敬回答。
“好,好,看来当年是成功了。”
逍遥子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大笑不已。
心中的执念瞬间消散了几分。
“前辈当真是逍遥子?”见对方的神情不似作伪,姜岚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轻声询问。
“不错,我正是逍遥子。”逍遥子朝着李若成再次行礼,为自己刚刚的鲁莽行径道歉,这才恭敬回到座位之上。
“李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岚直接求助李若尘。
李若尘大致的和姜岚说明了一番,他和逍遥子之间的经历。
“李兄,之前的交易你随时都可以答应,我当下可以再和你谈一笔其他的交易,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姜岚的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凝重的光芒。
逍遥子,对于他们古姜王朝来说,意义重大。
只要她将此事告知,就是大功一件。
“说来听听?”李若尘也顿时来兴趣。
能够让姜岚都如此慎重的事情,显然很不简单。
“只要逍遥子前辈愿意,我可以将他还没有死的消息告知,到时候一定是大功一件,我就可以向父皇求一个天人护卫,到之后我可以让这天人护卫,在李兄这里坐镇五十年。”
姜岚提出自己的交易。
“如此,你获得了什么好处呢?”
李若尘也觉得此事可行。
一旦瑶池圣地之中,有神玄境之上的天人坐镇,那么他们就能够真正的称得上圣地一说了。
“哪怕这护卫并不在我的身边,他依旧能够造成威慑。”
“更何况,在父皇那里,我做到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这正是你当年教我的,简在帝心!”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两名神玄境的武者,他们分别擅长炼器,阵法,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很好的老师,教导弟子的能力是一流的,换取一个瑶池圣供奉的身份,以及进入洗冤铜棺一次的机会。”
姜岚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她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李若尘的帮助之外,更多的是依靠自身的努力。
任何能够改变自身优势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你觉得如何?”李若尘看向逍遥子。
虽然如今对方是自己的下属,但这种事情,他还是要给足够的尊重的。
“姜岚所说的条件都不变,除此之外,还要让我那弟弟送来两头纯血蛟龙。”逍遥子并没有打算立刻返回古姜王朝。
一方面,如今他的一切都在被李若尘的掌控之中。
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的实力不如当年。
重返古姜王朝,哪怕自己已经对皇位没有想法了,其余人可不是那么想的。
与其被他们猜忌,不如主动的表现自己要留下外面,需要他们的帮助,如此反而会更好相处。
“多谢逍遥子前辈成全,我会将此事明确告知父皇。”
听到逍遥子的明确答复,姜岚心中一喜。
她知道,这件事情成了。
本来是想要在李若尘这里投资的,不曾想,刚来到这里,就有所回报。
“还有一点我要明确,虽然我有办法可以把你们从洗冤铜棺之中带出来,但要是在里面被杀了,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李若尘很清楚,他们二人都是冲着洗冤铜棺而来的。
在这一点之上,马虎不得。
如果不是已经得到了器灵的认可,他也不会做出如此交易。
“李兄,这话就多余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失败了,也只能够是我们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已。”
“不过,我暂时是不会进入其中的,至少要等我进入至尊榜之后,才会冒险。”
周泽笑着给出答复。
此番前来,十分的满意。
他越加确信,李若尘就是自己的贵人了。
就像当年,帮助他树立信心,走上继承人之位一样。
“好了两位,交情已经聊完了,交易也谈好了,那么是不是该讨论一下,你们要为我送什么礼物了吧!”
李若尘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落入下面的二人眼中,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两人心中一紧,都知道,想要那么简单的走出这里,没有那么轻松。
李若尘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毕竟,现成的肥羊就在这里,岂能错过。
“这个……我临时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周泽急忙起身,说着就要离开。
开什么玩笑,送完礼物了,还要再送一份。
有这样的天理,有这样的朋友吗?
再不走,说不定就要扒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