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不知道逍遥子要做什么,李若尘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相信逍遥子,不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做出愚蠢的举动。
毕竟,他的性命还在自己的手中掌控着。
“这还要感谢尊主,给我这幅身躯,让其领悟了其中的无尽玄妙。”
“仙遗一族,有封灵之法。”
“虽然无法帮助尊主战胜圣人意志,但可以保证尊主有一搏之力,至于真正的效果会如何,我也不知道。”
逍遥子言语之间,身上呈现出一道道负责的符文。
这些符文,哪怕是李若尘,也都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晦涩复杂,明明蕴含大道法则在其中,却又给人一种空****的感觉。
仿佛这其中,什么东西都没有。
“仙遗一族,之所以被覆灭,就是因为他们自身所拥有的天赋,太过霸道了。”
“夺天地造化,有伤天地根本,此乃天道不容的。”
“尊主,我对这份所谓的因果,是十分到期待的,甚至巴不得天道反补早些降临,为此哪怕陨落,我都不在乎。”
“但你要谨慎考虑,一旦自己和仙遗一族牵扯上了关系,所带来的后果。”
逍遥子并未立刻动手,而是率先说明这其中的沉重。
让李若尘好好思量一番,是否选择,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去考虑。”
“只要能够救下我所深爱的人,为此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在乎。”
“百般因果,尽管缠绕我身即可!”
李若尘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给出了答案。
见此,逍遥子也不再迟疑。
心念一动,运转体内的力量。
呈现在他身上的符文,开始随着他的力量运转,随后涌入李若尘的身躯之上,烙印在李若尘的灵魂之中。
一瞬间,李若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之上,多了一层无形的庇护。
这一层庇护,十分的玄妙,就连他自己,也都无法堪破。
而且,随着自己的灵魂力量越强大,这股屏障就越加的坚不可摧。
“多谢了!”
李若尘看着一旁虚弱的逍遥子,他知道,对方做到这种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彼此之间,还是属于半个仇人,是因为李若尘的掌控,他才不得不屈服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逍遥子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着实是让李若尘意外的。
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随即,李若尘在逍遥子的指点之上,逐步的掌控这股力量,萦绕笼罩在自己的灵魂之上。
彻底的掌控之后,李若尘服用下一颗生生造化丹,进入了慕容清莹的魂海之中。
刚刚有所举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了下来。
李若尘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对方充满了强大的敌意。
这绝对不是慕容清莹。
也就是说,当下慕容清莹已经彻底的丧失了主动权。
“前辈,我只是想要和你商量一番。”
李若尘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直接强行突破。
看着是否能够有缓和的余地。
奈何,对方根本不理会他。
不仅仅如此,还加重了敌意。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晚辈无礼了!”
李若尘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运转自身的灵魂,强行突破进入清莹的魂海之中。
“你找死!”
刚刚突破进入其中,李若尘瞬间置身一座火海之中。
这股炙热的火焰,专门针对灵魂。
不过对于李若尘来说,这火焰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在洗冤铜棺之中,所承受和遭遇的,已经远远超出了当下的危险。
轻易的穿过火海,李若尘来到了魂海的更深处。
这里一片荒芜,无边无界,仿佛混沌一般。
“还是在阻拦拖延吗?”
察觉到了对方的手段,李若尘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如此就说明,对方没有他最初所预料的那么强大。
当真是圣人完整的意志,根本需要做出这样的举动,直接出面,将其抹杀即可。
更何况,如今秦穆红还在依靠自身的剑意,帮助他压制那圣人意志的力量。
“破!”
轻喝一声,强大的灵魂力量,朝着四周席卷了过去。
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作虚无。
天地之间,再次恢复清明。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若尘也在这个瞬间,感知到了对方灵魂本体所在。
就在他的身后。
“小子,敢试图破坏本座的好事,我怕你是不想活了。”
伴随着愤怒的声音响起,一个老嬷嬷出现在李若尘的身后。
老嬷嬷明显是灵魂状态,但此刻去让人感觉仿佛实体一般,没有任何阴煞气息。
相反,还圣洁光辉,让人有一种玄妙的感觉。
“在下李若尘,见过前辈。”
李若尘秉承着先礼后兵,恭敬的对老嬷嬷抱拳行礼。
要是能够谈,无论多么困难,他都可以做出让步,去努力。
若是对方不想谈,一点机会都不给,那么就只有彻底的撕破脸皮了。
“小子,速速离去。”
“不然本座就将其的灵魂当做养分。”
老嬷嬷姿态十分强横,一股霸道气息从他的体内流传了出来。
哪怕只是一道残魂意志,都让李若尘心头凝重。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老嬷嬷并未离开动手,当下这种情况,着实不妥。
毕竟她还没有彻底的占据这座魂海。
最关键的是,他能够感知到,这个小鬼的灵魂力量,十分的不简单。
隐约之中,还给他带来一股神秘的危机感。
这让其,不得不谨慎应对了。
“前辈,你所占据的身躯乃是我的未婚妻。”
“于情于理,晚辈都不会放弃。”
“之所以进来,是想要和前辈商量一下,是否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让前辈再次复活。”
“只要前辈提出来条件,无论多么困难,晚辈都会全力以赴。”
“只希望前辈,能够不要占据我未婚妻的身躯。”
李若尘尽可能的放低自己的姿态。
他已经给了足够的颜面和礼遇。
就看对方,是否知道轻重,如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