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几个监察官员是必须要死的!
要不然的话,难以服众!
可惜这几个家伙到头来都以为皇上要赏赐他们呢。
江辰并没有觉得秦闻溪做的过分,甚至觉得她有一点手下留情。
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那些禁军一个都活不了。
看到几个监察官员当场被斩杀,李掌柜猛然嚎叫一声,整个人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啊!”
“陛下饶命,不要杀我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
司琴收回宝剑,重新站在秦闻溪身边。
“闭嘴吧,老哥!你要是再废话几句,恐怕你就真的要死了!”
江辰轻轻地拍了拍李掌柜的肩膀,随后来到秦闻溪面前:“陛下,现在你爹审问可以开始了!”
秦闻溪点点头,缓缓走下台阶,来到徐元卿面前,朱唇轻轻开合:“徐元卿,你知罪么?”
徐元卿眼眸之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沦为阶下囚的他现在哪里还能心高气傲。
更不要说,现在真正的九公子就站在秦闻溪的身边,更是让自己恐惧,绝望。
“臣,何罪之有?”
自知难逃一死的徐元卿,此时心中反倒是没有了那些惶恐和畏畏缩缩,多了一丝无所畏惧。
竟然敢抬起头来,看着秦闻溪:“你一介女流之辈,凭什么就能靠着女扮男装坐上了皇位!”
“我劳苦功高,算是大梁的中流砥柱。大梁在你的手里,如果没有九公子帮助你的话,你的大梁现在早就被外国吞并了!”
“你也早就沦为了他国人手中的贱婢!”
“大胆!”
司琴大怒,直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徐元卿的脸上。
徐元卿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脸皮抽搐,但是依旧无所畏惧的看向司琴:“你不过就是秦闻溪身边的一条母狗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猖狂?”
“也就是我没能拿下皇位,若是我拿下皇位的话,一定将你这个狗仗人势的贱女人狠狠的按在身下摩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最原始的本性揭露开来,徐元卿现在的发言,足够株连九族了。
可是,秦闻溪只是眼眸之中闪烁着杀意,却一直沉默,并没有因此动怒。
半晌之后,秦闻溪缓缓开口:“作为一个臣子,整天想着篡位,对天子不忠!呵呵,你这样的人,上天怎么能让你坐上皇位?”
“哈哈哈!”
徐元卿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天长笑起来。
“秦闻溪,你怎么作为一个皇上还能如此天真呢?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意吗?我告诉你,没有!从来都只有胜者为王!”
“如果今天我是胜利者,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的话,我也会如此的趾高气昂!”
“徐元卿,本来看在你是大梁老臣的份上,不愿意对你动手,但是,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
“勾结那个假的九公子对皇亲国戚下手,屠灭他们满门!提出改稻为桑,想要彻底架空我大梁的国力兵力!”
“自己从中攫取最大的利润,然后在京城内外,朝堂上上下下都安插你的棋子!徐元卿,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秦闻溪语气愈发冰冷,若不是想从徐元卿嘴里知道点什么的话,她早就一剑砍死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了。
“呵呵,秦闻溪,你要是想宰了我,现在就可以动手了!我要是眨眨眼睛,就不是好男子!”
徐元卿挺起了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江辰顿时满头黑线,怎么看起来他像是那个英勇赴死的忠臣,他们像是那十恶不赦的贼人呢?
秦闻溪皱起眉头:“徐元卿,你自己不觉得你自己的话很可笑么?你是大梁的蛀虫,怎么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你像是个功臣一样?”
“朕给你一次机会,将你背后勾结的人说出来,将你们的阴谋和企图说出来,朕给你留下一具全尸!”
“呵呵,秦闻溪,老子左右横竖都是死,为什么要在死之前满足你的愿望呢?”
徐元卿露出一副狰狞的笑容。
江辰忽然一巴掌拍在徐元卿的肩膀上:“那个,我说老徐啊!要不,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你要是不说的话,就算是想死,估计也是很困难的!”
徐元卿心神颤动,看了一眼江辰:“九公子,您手段通天,想要让我强行开口,估计也是不在话下!”
“但是,九公子,自始至终,我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对于那个假冒您的人,并不知情!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更不知道......”
‘老徐啊,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
江辰轻轻咳嗽两声:“其实,我并不想知道那个冒牌货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我如此放在心上!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大梁这么多年,做出来的这么些事情,还有你的所有部署!”
“我说了,能让我不死么?”
江辰摇了摇头:“这个应该是不可以,毕竟你这个罪名,杀你都算是便宜你了!”
“但是,如果你能够老实交代出来的话,我能让你的家眷免受无妄之灾!毕竟,根据我的观察,你家里的人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不知情的!”
看着江辰眼眸之中狡黠的笑容,徐元卿浑身一个战栗,感觉在江辰的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隐私和秘密可言。
仿佛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一样。
“唉!”
良久,徐元卿长叹一声:“既然是九公子出面,那我还是信得过九公子的!”
如果今天是秦闻溪逼供,徐元卿就算是死,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对于九公子,他则是从心底生不起任何的反抗心思。
秦闻溪瞥了一眼江辰,心中暗自感叹。
明明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更不是天子一般的人物。
但是所到之处,却能展现出压盖天下国君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