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个蛮族士兵发出震天的怒吼声音。
看着大家斗志昂扬的样子,金木继续鼓舞起来:“勇士们,本王期待着你们站在南关城墙上迎接我们进城的场景!”
“为了我们蛮族的兴盛,冲啊!”
“万死不辞!”
......
深夜,月光被乌云遮蔽,漆黑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
在峭壁上,一个个蛮族士兵借着漆黑的夜色爬上去。
峭壁虽然陡峭无比,但是蛮族士兵依然可以靠着他们强健的体魄奋力攀登。
随着高度的上升,攀登的难度也是越来越大,而且有的地方有露水的浸湿,已经变得非常湿滑。
终于,一个士兵一个不留神,踩空了,整个人都掉下了峭壁。
可是,那个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他早已知道自己掉下去的结局,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发出的声音惊扰了南关的敌人,并没有发出声音,就那样静悄悄的掉下去。
这次的行动首领瓦尔瞳孔骤然缩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沉声说道:“兄弟们,都小心一点!记住他,他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功臣!”
所有的士兵沉默了半晌,表示对这个掉下去的士兵的哀悼。
“继续!”
随着瓦尔的一声令下,所有人再次开始向上攀登。
而这时的南关里面,灯火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军营里面还零星的亮着烛光。
镇南将军许云已经是一位老将军了,白发苍苍,深夜仍然端坐在军营之中,翻看着兵书,琢磨眼前的地图。
目前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朝廷虽然答应增援,据说援兵距离这里也不远了。
但是近些年来朝廷的状况他多少也听过一些。
最开始的女帝上位,九公子帮助稳定政权。
到后来的丞相徐元卿及其党羽被斩杀,朝廷文武百官所剩无几。
现在的朝廷,基本上就是一个空壳子。
各个地方的军队基本上都是空的人头数,要具体的人马编制,很少有州县可以做到。
许云愁容满面,看着夜空,感受着凉飕飕的风,微微叹气。
“大梁,现在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了!”
“也不知道,有九公子的介入,是福是祸?”
对于这位横空出世的九公子,许云还是很感兴趣的。
毕竟,这天下千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具有神秘色彩的传奇人物。
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创建一个坐落于天下各国的势力,并且无人敢惹。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更需要一种铁腕手段,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和格局。
“将军,这么晚还不睡啊?”
正在许云沉思的时候,自己的军师李从昶缓缓从门口走进来。
“军师啊!”
“坐!”
李从昶是自己多年的好友,足智多谋,和自己在南关一起立下了赫赫战功。
有些时候,许云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李从昶。
而且,李从昶这个人淡泊名利,不屑于与世俗相争。
只是在许云手下当了一个无功无禄的军师,更是没有进入朝廷的编制。
可是即便如此,南关无数军官百姓都很崇敬这位平易近人的军师李从昶。
“唉!”
许云长叹一声:“如今蛮族兵临城下,也不知道我们还可以支撑多长时间!”
“后方的援兵不到,蛮族的进攻也是日渐猛烈!”
“城中的粮草也不算多了!”
李从昶闻言,微微颔首:“将军不必着急!陛下御驾亲征,肯定是带来了巨量的粮草,这些我们不用过多的担心了!”
“而且,南关城墙坚固,我相信有足够的粮草支撑,就算是再过一年的时间,蛮族也未必可以攻破!”
“可是,我们大梁哪里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消耗啊?”
许云摇了摇头:“在这过程中,如果我们将大部分的兵力和精力都投入在南关战场上面,大梁其他的地方必然疏忽。到时候,别的国家难免会趁虚而入。”
李从昶一愣:“将军这问题思考的倒是长远。可是,将军是否忘了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苦恼!”
“我们现在只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眼前的敌人打退,大梁的掌控者是陛下,如果什么事情都让将军你想明白的话,啧啧啧,反倒不是特别好!”
“将军,有些事情,可以想一想,但是不要投入那么多的精力,更不要说出来。”
李从昶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让许云精神一振,顿时明白了李从昶的意思。
连忙站起身来,朝着李从昶拱手行礼:“军师所言,真乃醍醐灌顶!”
“将军客气了!”
李从昶捋了捋胡子笑道:“将军跟老夫相识几十年,总是这样客气。”
“哈哈哈!若是平日在家,咱们随性一般倒也还好,但是在军中,一定要严肃起来,以身作则啊。”
许云经过和李从昶的谈话,心情倒是舒畅了很多。
“军师深夜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许云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大半的将士都已经睡下,整个军营只剩下一些巡逻站岗的士兵还没有睡觉呢。
“将军,老夫这里有一条计策,或许,可以试一试。”
李从昶的眼眸深邃,让人一眼看去容易沉陷其中,不知人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军师有何计策,快快说来听听!”
许云一下子来了精神,将地图上面的杂物弄到一边。
李从昶指着地图,声音铿锵:“我们防守的时间太长了,但是将军,你是不是忘了那句话,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进攻?”
许云十分惊讶,没想到李从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进攻的事情。
“没错,就是进攻。其实,一味地严防死守,只是会慢慢的削减我军中士兵的锐气,对我们的防守更加不利。”
李从昶点了点头:“我们只有隔三差五的提起一支精兵,悍不畏死的朝着蛮族迎头杀去,给敌人打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延缓敌人的进攻锋芒,大大折错对方的锐气。”
“这就是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