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许云老将军,你为了大梁拼杀这么多年,可是到头来,身边只有几千士兵?啧啧啧,本王都替你感到不公平啊!”
金木大王狂笑起来:“要不,你加入本王的阵营!本王让你统御十万精兵,如何?”
“我呸!”
许云怒骂一声:“真不要脸!一群蛮族,也敢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
“本将军就算是战死,也是大梁的鬼,绝不会跟你们这群蛮族同流合污!”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看你今天怎么出去!”
双方交战在一起,大梁士兵一片片的倒下。
按照这个趋势,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许云和他手下的士兵就会全军覆没。
“只希望,军师不要前来,要不然就是送死!”
周围的蛮族士兵足足有好几万人,而且个个准备充分,武器精良,战斗力可谓正是巅峰时期。
这个时候选择硬碰硬的交战,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的。
李从昶如果带兵增援,只会徒增伤亡罢了。
与此同时,秦闻溪已经带兵赶到了南关城下。
但是却看到城墙的另一边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彻地。
“司琴,去前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蛮族在大夜里攻城了?”
司琴快马加鞭来到南关,打探了一下情报之后立刻回来。
“启禀陛下,是南关守将许云将军和军师李从昶带兵出城和蛮族交战在一起了!”
"什么?出城交战?"
秦闻溪闻言一怔,本来就没有多少人马,竟然还有心情出城决战?
“根本前面的斥候探听消息,深入敌营的许云将军似乎已经被蛮族的大军围困,现在军师李从昶正在想办法解救。”
“真是胡闹!许云作为老将军,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坚守城池吗?”
“司琴,立刻带领两万骑兵,前去解救!不可与蛮族过多的纠缠,将许云将军救出来便走!”
“遵命!”
秦闻溪带领大军入城。
但是,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从两侧的悬崖峭壁上面,**下来一条条绳索,上面还有蛮族士兵。
从城墙上无人的角落,这些蛮族士兵悄悄的溜进城池,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
由于大部分的人马都出去作战,两边还是悬崖峭壁,所以两边的城墙上也就没有站岗的士兵了。
这正好给了蛮族士兵可乘之机。
来到城中一处破败的民房,瓦尔看着身边的士兵,低声说道:“所有人,将身上的铠甲全部脱下来埋了!身边只允许留下一柄短刀,都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各自寻找容身之所!”
“我们,伺机而动!”
“遵命!”
瓦尔来到一处包子铺前面,轻轻地敲门。
“咳咳,大晚上的,不做生意了!”
“老伯,我是过路的,想要歇歇脚!喝口水!”
“过路的啊!等着!”
里面缓缓亮起灯光,瓦尔紧紧握住手中的短刀。
“你怎么大晚上的过路啊?怎么不回家?”
老汉提着灯笼,一脸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大汉。
瓦尔冷笑一声:“马上,这不就是我的家么?”
话音落下,一柄短刀快速的插入老汉的咽喉之中。
可怜一个卖包子的老汉,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没了气息。
瓦尔轻轻地将老汉的尸体拖进去,随后熄灭了灯光。
在黑暗中,瓦尔将老汉的衣服穿在身上,将尸体处理掉,随后打量了一下这家包子铺。
正好在主干道上面,如果四面有兵马调动,一定会从这里经过。
“呵呵,南关,必破!”
......
李从昶率领八千士兵杀入重围,想要解救许云。
可惜,周围的蛮族士兵立刻纠缠上来,将他们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根本就没有冲出去的机会。
李从昶是个文人,还不会武功,只能依靠身边士兵的保护。
“军师,你为何要进来啊!”
许云奋力厮杀,来到李从昶身边,浑身浴血,大声问道。
“将军,这条计策是我出的,现在没有成功,我哪里还有脸面在城中苟活下去?”
“军师,那你糊涂啊!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南关需要有人镇守啊!只要你在南关,南关将士和百姓就有主心骨,城池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攻破!”
“现在怎么办?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围困在里面,谁能冲出去?”
“到时候,蛮族士兵进攻城池,南关立刻就会被攻破的!”
李从昶惨笑一声:“将军,我李从昶跟你相识几十年,如今可以一起身死报国,也值了!”
“今天,我们兄弟二人就在此杀敌,直至身死!”
许云奋力劈死一个蛮族士兵,和李从昶靠在一起。
“军师,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不会让敌人的刀剑伤到你的!”
“杀!”
就在两人视死如归一样的杀向敌人的时候,外围一阵喊杀声。
蛮族士兵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迎面来的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位巾帼女将军。
英姿飒爽,手持双剑,一双冰冷的眸子扫视着在场的蛮族士兵,身边杀意弥漫。
“许云将军,我奉陛下旨意前来救援,请随我杀出去!”
“陛下来了!”
“援兵来了!”
原本之前对援兵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的两人,此时热泪盈眶,纷纷调转马头,和司琴回合。
“不好!大梁后面怎么还有援兵?”
在后面屠杀的正酣畅淋漓的金木大王忽然看到司琴率兵杀入重围,将许云和李从昶救走。
不禁眉头一皱:“这旗帜,不是南关的兵马!难道是大梁朝廷的援兵到了?”
“勇士们,管他是不是大梁的援兵,杀过去!将他们统统杀光!”
蛮族士兵再次围上来。
只可惜,这次司琴身边都是精锐的御林军,战斗力不是南关这些士兵可以比的。
很快就击溃了蛮族士兵,回到南关的城墙下面。
再清点人马的时候,许云原本带过去的五千士兵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李从昶手下的八千士兵也损失了一半。
八千多将士血染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