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根据军师李从昶的意思,就是这样!”
秦闻溪点了点头。
“军师李从昶?”
江辰皱起了眉头,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问题的所在。
“我怎么听着,这大半个事情,都是这个人掺杂在其中呢?”
“是他制定的计策,又是他派遣使者去了蛮族的军营交涉!最后,是他在后面接应。”
“到最后,也是他提出来有内奸!”
“他一个人的戏份,挺多啊!”
听到江辰的话,秦闻溪微微一怔:“公子,你的意思是,这个李从昶,可能有问题?”
“不能排除!”
江辰点点头:“这个人在军中是什么职位?我想要调查一下这个人!”
“好!”
秦闻溪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份卷宗:“我早就让司琴调查好了这里的将领的一切,也包括这个军师李从昶的!”
“跟许云老将军相识几十年,一直在军中担任军师,但是不吃朝廷的俸禄,甚至连一个官衔都没有。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军营中和南关一带却有着极高的威望。”
“嘶......”
江辰的眉头微微皱起:“那这个人,有点不太正常啊!”
“既然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足智多谋,再加上有这么高的威望,为何没哟上报朝廷,吃俸禄呢?”
“按照这个人在南关协助许云将军镇守的功劳,可以搞一个俸禄相当不低的官衔。”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人淡泊名利吗?”
江辰分析了一波之后,秦闻溪也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是呢,这个人在回来之后就立刻意识到了内奸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他明显是事先没有和许云沟通,而是直接找我回报的!”
“陛下,咱们暂且先不说这个!”
江辰摆了摆手:“我想说的是,这个南关的修建,虽然占据天时地利,但是,却在地形上面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两侧的悬崖峭壁,我们因此可以不用防守两边。可是,如果敌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反而是从两边发起进攻呢?”
“两边?”
看了看地图,秦闻溪有些诧异:“公子,我也曾经听他们说过这两座山,基本上都是陡峭的石头组成的,都没有上山的山路!”
“从这里,如何进攻啊?”
“只要有结实的挠钩,加上绳索,再挑选一些勇士,一夜之间就可以攀登上去!”
江辰来的时候就仔细观察了这里的情况。
“而这些攀登上去的人,同样可以借助挠钩和绳索顺着滑下来,悄悄地进入城中!”
“两边的城墙就是山体,你说这样的城池,敌人要是从峭壁那边进城,和外面的敌人里应外合的话,是什么效果?”
秦闻溪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南关是一座孤城,一旦他们里应外合,就算是有二十万人,估计也是守不住的!”
“我有一种预感,现在南关危险了!”
江辰微微牵扯了一下嘴角。
“立刻调遣人马,仔细的搜索南关城池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另外,把那个李从昶叫过来,我要问他点事情!”
现在自己刚刚来到南关,很多南关的棋子和眼线都不能使用。
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个李从昶就是破解当前迷局的关键所在。
“叩见陛下!”
李从昶跪在地上,心中略微有些忐忑,不知道秦闻溪为何会突然召见他。
“抬起头来!”
秦闻溪指了指一边的江辰:“这位公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遵命!”
李从昶偷眼打量着江辰。
这人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女帝面前得到拘束感。
此人是谁?
李从昶不由得心头一凛,竟然能在女帝面前如何放松随意的坐着。
难道是,皇宫里面某一个受宠的小太监不成?
抱着这个想法,李从昶再次偷眼打量了一下江辰。
皮肤白皙,面容俊朗,的确是一个帅气的小太监。
“看够了吗?”
江辰忽然开口,将正在偷偷摸摸打量的李从昶吓了一跳。
连忙颔首。
“公子恕罪!”
“我来问你,你跟许云老将军认识多长时间了?”
李从昶一怔,没想到江辰会问这个问题。
“大概有四十年了!我们两人从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时候,许云老将军还是一个刚刚来到南关的小将军,手下统御着不到一千人。我那时候还是一个教书的先生,因为一次许云将军饮酒没带钱,是我帮忙付了钱,这才相识......”
“后来,我们两人经常一起喝酒,感情越来越好!我也经常帮忙对南关的一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有幸得到许云将军的赏识!”
“再后来,许云将军彻底成为了镇南将军,我也被他带进了军营成为了军师。”
“那,这么多年来,你为何不让许云老将军上报朝廷,给你谋取一个有俸禄的官衔?”
李从昶微微一笑:“有没有官衔,都是为了大梁效力!而且,军营之中包吃包住,有没有官衔也就无所谓了!”
“啧啧,听你这个说法,你倒是淡泊名利!”
江辰缓缓坐直了身子。
李从昶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
“那,你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感到愧疚吗?”
江辰忽然厉声喝道。
李从昶心中一根神经瞬间就紧绷起来,身躯差点由于紧张弹起来。
但是,李从昶硬生生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反应。
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江辰。
“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不不!你懂!你太懂了!”
江辰摇头笑道。
“你这样的人,明明都已经受到无数人的爱戴,但是还是要保持着自己廉洁的形象!呵呵,你还真是高雅啊!”
“李从昶,将你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李从昶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您要是对我有意见的话,我可以改!但是,您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