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你们大概的一个情况!”
等到李从昶将现在南关的情况全部说出来之后,瓦尔眉头皱起来,表情复杂。
“看来这个叫江辰的家伙,还是有点手段的啊!要不然也不能受到你家皇帝的宠幸!起码这些措施都是非常有针对性的!”
“而且我怀疑,他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你们进入了南关!”
“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判断?”
瓦尔对于自己潜入南关的举动还是很有自信的,按理来说不应该被发现。
而且大梁士兵一波巡逻检查也并没有发现他们。
“直觉!这个人不简单!”
李从昶回想着之前和江辰面对面的一幕,江辰的冷静淡定,还有那胸有成竹一般的自信。
手段狠辣,腹黑。
李从昶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
“呵呵,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瓦尔不屑一股的笑了笑:“金木大王就在城外,等我们在城内布置好了,就联系大王发动攻击!届时,南关必定被破。”
“你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城内布置布置吧!”
李从昶总感觉这个家伙的脑子似乎不太够用的样子。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瓦尔眉头紧皱,似乎是非常不喜欢李从昶的态度。
“没有。”
李从昶现在已经确定了,这家伙就是个脑残!
事实上,蛮族崇尚武力,能有金木大王那样智慧和武力并存的人,真的不多。
“哼,我只需要在城中放火,就可以扰乱他们的军心,届时,大王在外面攻城,一定可以大获全胜!”
“你们几个,分头去通知兄弟们,明天晚上,开始行动!”
“这么草率么?”
李从昶下意识的问道。
“你闭嘴!”
瓦尔怒斥一声:“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瓦尔,如果你们真的攻克了南关,我能不能卸甲归田,我想过自己的日子!”
李从昶沉默了一下说道。
“呵呵,这还取决于金木大王的决定!不过我感觉,他应该是用不上你的!”
瓦尔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李从昶的不屑:“区区一个文弱书生而已,还老成这个样子,经不起雨打风吹!”
“对我们继续征讨大梁没有丝毫作用,你这辈子应该都没有出过南关吧?”
望着瓦尔眼中的戏谑和看不起,李从昶又是一阵沉默。
自己投靠蛮族,和他们勾结在一起,难道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单凭瓦尔的这个态度,李从昶就已经对这场战斗的胜利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
“这群人,肯定是在南关中杀害了不少无辜的百姓!”
得到司琴回报的秦闻溪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之中泛起杀意。
“该死,真的该死!”
江辰冷静的分析道:“陛下,将我们的人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城墙上防守,同时也要留下一部分在城中准备随时支援。我感觉,蛮族发起下一次的进攻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一旦他们发起进攻,这次肯定是内外夹击,想让我们腹背受敌。”
“最重要的就是城中的防守!第一个重要的地方,军营,这个地方一旦被纵火焚烧,我们就会损失惨重。第二个地方,粮仓,这里是我们守卫南关的最重要的地方,如果没有了粮食,我们就算是有百万大军,也守不住城池。”
“还有,南关城池里面最高的地方,一定要派遣人马守住,千万不能让对方放火焚烧!因为,一旦最高处着火,整个南关城池,无论是军官还是百姓都会陷入恐慌。”
“公子,你不打算将燕王手下的八千人马调派上去吗?”
秦闻溪对于江辰其他的安排都没有疑惑,但是对于燕王秦无名手下人马的安排并不明白。
“他们啊!我另有用处。”
江辰笑了笑:“秦无名和他手下的八千将士都是精锐,他们就像是一柄尖刀,可以刺破一切阻碍,无往而不利!”
“在特定的时候,作用比起陛下那十万大军的作用都要大!”
秦闻溪眨了眨美眸,笑道:“既然公子这样说肯定有这样的道理,那妾身可就翘首等待了!”
“若是对面的蛮族首领得知他现在的对手是琅琊阁的九公子,不知道是什么感想啊!”
“啧啧啧.....”
江辰挠了挠后脑勺:“九公子的名号,有这么好使么?”
秦闻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公子真是谦虚!这也就是在蛮族这里,若是放在天下的其他国家,琅琊阁的九公子出马,想要阻止一场战争,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哈哈!陛下言重了,我都没有这么看重过我自己的作用啊!”
江辰咧嘴笑了起来:“我现在真的是觉得我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厉害了!本来以为自己在大梁待不了多长时间的,结果......”
“我们之间有点羁绊难道不好吗?”
秦闻溪忽然贴过来:“总比你在天下流浪的好!”
“我怎么就天下流浪了?”
江辰嘴角一抽:“天下处处都有琅琊阁,我也是在忙着做生意好不好?”
“那天下可有妾身这样甘愿奉陪的女人吗?”
秦闻溪嘴里的热气都已经吹到江辰脸上了。
“咳咳!好像,是不多见......”
“陛下,我......”
司琴一如既往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你们......陛下恕罪,我这就退下!”
“回来回来!”
江辰无奈的朝着司琴招了招手:“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你要说啥你就说呗!”
看到秦闻溪也点头,司琴这才上前汇报道:“我让人监视昨天夜里那些人,发现他们在城中多处购买引火之物!”
“那就是了!”
江辰笑了笑;“看来蛮族的进攻也就是这几天了!”
“陛下,公子,我要不要带人将他们抓起来?”
江辰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无语的看着司琴:“好不容易上钩了,你把他们抓起来干啥呀?”